我加上了那个人,他自称在一个美院工作,他听方之岭说了我的梦想,实话实话现在正式渠道出一本纯油画或者水彩的画集,成本和销量方面相差太大,很难有公司愿意。 他问我愿不愿意退而求其次,他可以帮我在美院空下来的展厅里开一场小型的免费展览。 对我而言这并非是退而求其次,是旗鼓相当。 但我第一反应是:“他还好吗?” “他很好。他向你问好。” 我想问他为什么不自己来找我,不过转念想到是自己删的人家,实在没有这个资格。 我就抱着这种别扭的心情,跟这个陌生人讨论着之后见面商谈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