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转身看向他,视线不自觉的先落到了他眉梢的那道疤上。
以往每次看到这道疤我心里只有心疼和无尽的爱意。
现在这道疤到成了一个讽刺。
我冷漠的看着他开口:“那你又去了哪?”
秦弋楞了一下眼神飘忽,虚张声势的抬高声音:“你什么意思?
那个床我睡的不舒服我不过是换了个房间。”
“呵,换了个床?
是换了个女人吧!”
我嫌恶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噎了一下,反驳道:“叶念沫!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依依大晚上的没有地方住我帮她开了一间房而已!”
依依,叫的真亲热啊。
对我就是一口一个叶念沫。
不知道的以为乔依才是他的妻子。
“帮她开一间房开了一整晚吗?”
“还帮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