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上还是刚刚入夏,一扭脸就入了冬。
整个学期我几乎没给家里去电话,不过从前也差不多是这样。
我和妈妈的困境在于,我很爱她,我也知道她很爱我,可是自从我那个无良的爹和其他人跑了,后来还发现欺骗的年头几乎和我的年纪等同,她的世界就垮了。
她不再相信任何爱,她每天战战兢兢,生怕我会步她的后尘。
我没办法对她解释清楚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也没办法让她相信我做好了准备面对自己的人生。
事实上,我并没有真的做好准备。
人可能永远都无法对没有到来的情况做好准备。
临近期末,我突然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说妈妈现在的治疗方案必须要我签字。
我当时完全懵了。
我没参加期末考,跟老师打完招呼,就直接飞回了家。
到医院见到妈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统共也就五个多月,之前好好的一个人形同枯槁,脸色让人不忍看。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上次暑假回家前妈妈就已经确诊了晚期肝癌,她不愿意化疗,坚持不住院。
这次是在街上疼到晕倒,被路人叫车送来的。
医生让我做个决定,是否化疗。
《梦醒仍是你裴诺沈笑全文》精彩片段
感觉上还是刚刚入夏,一扭脸就入了冬。
整个学期我几乎没给家里去电话,不过从前也差不多是这样。
我和妈妈的困境在于,我很爱她,我也知道她很爱我,可是自从我那个无良的爹和其他人跑了,后来还发现欺骗的年头几乎和我的年纪等同,她的世界就垮了。
她不再相信任何爱,她每天战战兢兢,生怕我会步她的后尘。
我没办法对她解释清楚每个人都不一样,我也没办法让她相信我做好了准备面对自己的人生。
事实上,我并没有真的做好准备。
人可能永远都无法对没有到来的情况做好准备。
临近期末,我突然接到一通来自医院的电话,说妈妈现在的治疗方案必须要我签字。
我当时完全懵了。
我没参加期末考,跟老师打完招呼,就直接飞回了家。
到医院见到妈妈,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统共也就五个多月,之前好好的一个人形同枯槁,脸色让人不忍看。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上次暑假回家前妈妈就已经确诊了晚期肝癌,她不愿意化疗,坚持不住院。
这次是在街上疼到晕倒,被路人叫车送来的。
医生让我做个决定,是否化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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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煞有介事地按我在位置上坐下,抓着我的手指就往上缠创可贴,说话的气息轻轻扫在我的手背上,“至少先包上,等你到了地方再处理。”
我很少被男生握手,也很少如此近距离打量某个男生的脸,平时上课身边坐着男同学,我也不会刻意去观察。
可这次我的手指被裴诺抓着,我撩起眼帘不自觉盯在他令人羡慕的鼻梁上。
我的心跳似乎在那时就已经乱了。
“谢谢,我没事,你快回座位吧。”
我抬头看了看座位号,我就应该坐这儿,所以我没动。
没想到裴诺指了指我的里侧,说:“我就坐这儿。”
“啊?”
我的脑筋一时转不过来,腿却已经往一边躲,裴诺侧身进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这才后知后觉,看着他想说“这么巧”,张了张嘴又觉得不太对,我们本不认识,他只是个顺手帮我搬个行李的陌生人,似乎不该这样讲。
为什么会觉得“巧”呢,就好像我们已经是熟人一样。
一个半小时的路程,我提前下好了正在追的电视剧的更新集数,但裴诺坐在我旁边,我居然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看了。
正纠结着,裴诺倒是从包里掏出了Ipad,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打开了我在看的电视剧,和我追到了同样的集数。
大概是注意到我的眼光,裴诺突然递来一只耳机,自然地说:“看吗?”
我接过耳机,塞进耳朵里,不知为何竟有些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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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卧室门的时候,我还听见妈妈不停嚷嚷着“我就是想你生活稳定,想有个人照顾你”,声音焦虑到有些歇斯底里。
假期没结束,我就被叫回学校开会了。
离开家的时候妈妈叮嘱了我很多,无非还是注意身体,照顾自己,别逞强什么的。
我觉得好笑,我都第四年去上大学了,以前她也没这么啰嗦。
回到学校,第一件事是查看有没有裴诺的明信片,果然又收到了一张。
是雨林和星空的,但前面居然漏了两张,我翻了好久,都没找到。
“我现在在很荒芜的地方,住在临时搭建的工程房里,也没什么娱乐,我就坐在外面看星星。
这里的星星每天都很好看,可惜手机拍不出来,最亮的星星永远都只存在于自己的眼睛里。
就像心里的感情,靠说是无法表达万一的。
我很想你。”
只要那万分之一,被对的人感受到,也就够了。
出发前我将裴诺的明信片,都带在了身上。
我所在的分队主要监控的是高原粉尘,有时候某个地方的数据特别有研究价值,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时间又晚了,我们就就地搭帐篷。
在祁连山脉比较偏僻的一段露营,我也冷不丁看见了满天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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