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问我:“你是做什么的?” “我说小说家,你信么?” “那要看你希不希望我信。” “我说真的,”我喜欢她的狡黠,“不信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言贞摇摇头,把手上的本子擦着桌面推过来:“不要用讲的,听起来就像唬人,你写给我。” 人生的好玩之处就是有好多意外,有时想尽办法却得不到,有时却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抬头问言贞:“你带它原本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