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终究没有把打了无数遍腹稿的告别说出口,有花粉落下来,我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他哈哈笑着给我递纸巾。
我无心破坏这最后的美好。
天似亮非亮的时候,我悄悄离开了酒店。
我将那幅画留给了他,背面写着——只要活着的人还活着,死去的人就没有死去。
我只是想让方之岭知道,我会一直铭记这段相识的记忆。
那之后我又一个人去了奥维尔小镇,在梵高和弟弟提奥的目前放了一束向日葵。
我还摘下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项链,挂在了花束上。
我不是很在乎会不会有人捡走,走到这里我忽然感觉我将之前的一些东西放下了,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