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临走前,经过我父母的同意,带走了我的一小部分骨灰。 装进了一个小玻璃瓶里,做成饰品,挂在了脖子上。 把我留给她的几十万存进了银行卡,放在了母亲的枕头下面。 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岳父岳母说,孩子是我留给她唯一的遗产。 半年后,孩子出世。 男孩,妻子给他起名江念帆。 妻子也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接手了我的慈善事业,但她的做法,比我要成熟多了。 她开始说得多,做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