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渝慌张的走到我面前,手指颤抖的撕开纸巾,小心的将我嘴角的血迹擦干净。
声音颤抖,“珞安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他弯下腰吃力的想要将我拉起来,我一把甩开他的手臂,声音冷漠到没有半点感情,“你在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怕肚子里的那颗肾?”
江少渝闻言,身子一僵,震惊的目光落进了我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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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就屈膝跪在了我面前,“珞安,就当我求你了,你救救她,没有你的肾她会死的。”
我一巴掌打在江少渝的脸上,愤怒到了极点,“她死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救他。”
江少渝倔强的盯着我,声音哽咽,“珞安,她真的快不行了,你有两颗肾,你给她一颗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以后我会留在你身边,尽心尽力的照顾你。”
“你不是说为了我命都可以不要吗,那你能不能为了我救救她……”
江少渝着急,慌张的模样,就像一张网将我的心死死的勒紧,疼得厉害。
我用力的将江少渝推到在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转头,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他对我的爱哪怕有对她的十分之一,我也死而无憾了。
我冷哼出声,“救不了,我也***快死了。”
江少渝不信,手脚并用的爬到我面前,将额头磕在地上,“只要你肯救活她,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额头磕出血痕的江少渝,我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佛珠,恨不能将它捏碎。
医生确诊他为植物人,并且笃定他再也不会醒过来后,我开始一心向佛。
无神论者的我,供起了佛堂。
无肉不欢的我,开始吃素。
我每日在佛堂叩首108次,次次将额头撞出血痕。
江少渝昏迷不醒的第二年,我一步一叩首的从京都磕到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