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沈明便用这个来羞辱我。
我很清楚。
前些天,我身体一直反反复复的好不了,只能任由记者们操控,打扰我的睡眠,影响我的治疗。
而董莉那边,他却保护的很好,别说记者了,就连沈明的几个朋友去探望都被赶出来了。
说董莉神经衰弱,人多了休息不好,硬是把人都赶走了。
那群人从董莉的病房出来就直接来了我的病房,那些董莉不要的东西就放在了我这。
“别的不说,我还真没见过沈哥这种好男人,天天都守着董莉。”
“谁说不是呐,谁让董莉是咱们沈哥的初恋,要不是某人非要嫁给沈哥,人家两个才是一对。”
沈明的两个队友就坐在我的病床前你一句我一句。
他们从来都不把我当做一回事,以前在酒桌上也是直接讨论董莉和沈明上学时候的各种事情。
我跟沈明为此闹过无数次。
沈明只有一句话,“我都跟你结婚了,你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