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渐渐融入这片土地,也看到了这里的思想被压抑的一面。
街头巷尾,乞丐和孩童的尸骸随处可见,人们愚昧无知,甚至认为鲜血是最好的药物。
“婉宁,回去了。”
叔玉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药店门口等我。
“好。”
我拿起药,与他一同回到住处。
如今,我也有了自己的栖身之地,与这个社会有了交集。
尽管前路未明,但我既然来到这里,就决心尽己所能做些事情,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
我不想成为碌碌无为的人。
小药炉上的药正在熬煮,雨依旧下个不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做。
叔玉倚在窗边,听着雨声,埋头看书。
尽管他病弱,却依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
这样的画面,入画也是极好。
“叔玉。”
他抬头看向我。
“闲来无事,我为你弹首曲子如何?”
他显得有些惊讶,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出生在江南,用着吴侬软语,伴随着雨声,轻声吟唱:
“青砖伴瓦漆,
白马踏新泥,
山花蕉叶暮色丛染红巾,
屋檐洒雨滴,
炊烟袅袅起,
......”
“叔玉,药熬好了,快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