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染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一见钟情,与当初跟许莫在一起,因为相处时间长而习惯不一样,是只一眼就想占为己有的冲动。
她在桌子底下捏紧了张红绿的手,这是她俩的暗号。
张红绿本来就没睡醒,硬生生被陆然染从宿舍拖了出来,穿着跟睡衣差不多的超大T恤。
她自知没她什么事儿了,就伸了个懒腰说:“我想起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和陆然染约好,如果陆然染瞧不上,两个人就一起走,如果陆然染瞧上了,她就自己先去一旁的百货公司遛一遛,等着一会儿向她汇报情况。
张红绿站起来时,服务生刚好端饮料上来,桌子一动,饮料洒了一点在她衣服上。
服务生诚惶诚恐,她倒一点也不在意,抽出纸巾擦了擦,仰头把剩下的饮料全喝了。
她在百货公司没转多久,陆然染电话就打来,声音恹恹的:“他说临时有事情,所以得先走,留了电话,下次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