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还没完全清醒过来,问道:“这是哪儿?
你们是在拍戏吗?”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拍戏?
你在说什么呢?”
“现在是什么时候?”
“民国六年。”
“民国六年?
1917年。”
我有些站立不稳,于是坐了下来。
为了确认这不是梦境,我还掐了自己一把。
梦不会如此真实。
“这姑娘怕不是脑子烧坏了吧?
真该带她去医馆看看。”
一位围观的小贩说道。
面对众人的目光,我感到局促不安,不自觉地搓着手中的衣角。
“姑娘,你需要去医馆吗?”
那位美妇人关切地问。
“不用,我没事。”
我急忙回答,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尖锐,可能吓到对方了,“我只是有点低血糖。
而且……你真好看。”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