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在屋中仔细地检查叔玉的身体。
我和师父在一旁陪伴。
放下听诊器,他在纸上开了些药方,起身说:“张先生的内里已然大好。
我开些特效药服下,后续好生养着便是。
切记不要操劳过度。”
我松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之前配的药没有错。
“婉宁,你和我去送医生去旅店。”
我对上了师父探究的眼神。
将杰瑞送至旅馆后,车上只剩下我们师徒二人。
沉默片刻,师父开口问道:“你俩是真的吗?”
“是真的。”
得到我的答案,师父的手攥成了拳头。
“胡闹!
就他那身体。
现在这世道乱得很,我如何放心将你托付于他?”
“师父,生逢乱世非我所愿。
我愿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做那燃起中华的点点星火。”
我顿了顿,“哪怕日后身死魂消,万劫不复,我也在所不惜。”
“那么他呢?”
师父继续追问。
“我相信他会尊重我的想法。”
话说到这种地步,我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