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的线条潦草,可以看出我心情的烦躁。
不知道过了多久。
秦弋打开了画室的门,站在门口不满的开口:“怎么还不做饭?
一天到晚就知道画画画,能值几个钱,现在连饭都不想做了吗?”
笔尖顿住。
每当我指出他和乔依太近的问题时,他总是拿我就会画画,什么都不懂,不如乔依对他的帮助多来说事。
可他忘记了,他当年一个从农村来的穷小子,什么都没有。
就连公司的启动资金都是我出的。
我家境不错,父母都不愿我嫁给他受苦,但我知道他有上进心所以不在意。
结婚时,也是他说的我可以在家里画画,他会养着我,让我不用担心钱的事,他会努力挣钱给我买一栋大别墅,让我做城堡里的公主。
那时他刚开始创业,不舍得请保姆,我有意包揽家务,不愿让他那么累。
他说:你的手就是用来画画,这些粗活让我来做就好了
现在别墅是有了但却不是公主而是一个保姆。
我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