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小说》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霍时烬姜念汐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子安”,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为了给养母凑齐那五百万,我把自己卖进了霍家,嫁给了那个传闻中暴戾冷血的霍时烬。初见时,他满身凶煞之气,我每天都如履薄冰,生怕惹他不快,只能小心翼翼地讨好。可不知从何时起,他看我的眼神渐渐变了,从最初的厌恶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执念。当他从我画板里翻出别的男人的画像时,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把我死死困在怀里,用最残忍又温柔的语气,逼我坦白那个人的身份,并发誓要将其彻底毁掉。他曾嫌弃我体弱多病,恨不得我早点消失,如今却红着眼跪在床边,紧紧拉着我的手,卑微地祈求我多看他一眼。他甚至为了我三跪九叩,祈求神明折他的寿,换我长命百岁。两个在泥泞中挣扎的人,在这场充满挣扎的婚姻里,竟然成了彼此唯一的救赎。
《病弱娇妻太软,大佬甘愿俯首小说》精彩片段
霍时烬回到房间就直接去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后想补个觉,刚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拱起的一团,脚步一顿,那股躁意又涌上来。
“艹!***憋屈!”
自己的地盘被人占了,连个觉都没法睡。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气?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拎起来扔出去,只是刚伸出手,看着
姜念汐此刻的模样,手微不可察地一顿。
床上的人蜷缩成一团,眉心紧蹙,额角渗着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脆弱,唇上毫无血色,睫毛湿漉漉的,像一朵被风雨打湿、微微发颤的娇花。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这副病怏怏的样子真是碍眼。
偏偏他还不好跟个快死的女人计较。
不然容姨又得叨叨半天。
在床边焦躁地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只好走到沙发旁,大剌剌躺了上去。
只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还有一抹若有若无的白兰香味,扰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盖在脸上,这下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了,他闭上眼,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这t m都叫什么事?
凭什么那女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着,他睡意全消还只能睡沙发?
眉间隐隐跳动着戾气,须臾间,多了一抹玩味和兴奋。
他掀开衣服,起身走到床边,就这么盯着
姜念汐看。
看了会儿,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他眉梢微挑,掏出**就在床头磨了起来,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房间里像是进了耗子。
姜念汐睡眠浅,听见动静迷迷糊糊醒来,一睁眼,就对上
霍时烬那双邪肆的眸子,里面盛满了恶劣。
她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余光循着声音瞟过去,瞳孔一缩,脸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她手指下意识地攥紧被子,唇瓣嗫嚅着:“你你磨刀干什么……”
霍时烬歪了歪头,视线在她脸上逡巡,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那双总是**水汽的眸子骤然睁大,像受惊的幼鹿般茫然无措,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制的剧烈轻颤着,整个人好像随时都会碎掉。
他满意地勾了勾唇,刀刃在指尖转了个圈,银光在空中划出半道弧,锋利的刀尖对准了她。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姜念汐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浑身都在颤抖,极力想维持镇定,但眼底那层迅速泛起的水雾和微微发颤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随时会凋零的落叶,连带着单薄的肩膀都在剧烈起伏,身型像是翩跹起舞,又摇摇欲坠的蝴蝶。
美到极致,又破碎到极致。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霍时烬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刃,语气很轻,却很邪气,像是地狱来索命的修罗:“你知道,我这把刀,沾过多少血吗?”
姜念汐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画面,苏景宸渗血的侧脸,
霍时烬狠厉的眼神……
她一个劲地摇头。
她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她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他怎么又开始发疯了?
胃里还有轻微的抽搐,心里的压抑和恐惧占据着她的神经,连那股痛感都变得迟钝。
她早上不该贪嘴,多吃了几块糕点,脾胃受不住,又遭了罪。
想起这两天的遭遇,苏家不要她,
霍时烬容不下她,就连她的身体也这样不争气,胸腔就像是堵了团湿水的棉花。
她越想越难受,眼睫扑簌簌地颤,眼底蓄着的那包泪,要落不落的,终究还是没忍住,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死死咬着那瓣早已褪了色的唇,试图把喉咙里的呜咽咽回去,整个人都在发颤。
霍时烬愣了愣,眉头微皱,声音冷得像冰:“哭什么?”
姜念汐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压根没听见。
眼泪砸在手背上,她连擦都顾不上,只是拼命地、用力地吸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口氧气。
那股如小兽般呜咽的细软哭声搅得
霍时烬更加烦乱,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不许哭!”
“老子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姜念汐心脏一颤,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她梗着脖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我就哭,有本事你直接捅死我!”
也好过天天这样胆战心惊地活着。
连哭都不让哭。
还动不动就威胁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发疯。
她仰着脸,那截脖颈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下,
霍时烬垂眸看去,她颈侧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连底下淡青色的脉络都隐约可见。
那截脖子纤细得过分,他单手便能完全圈住,甚至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慌乱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在他指腹上,像只被捏住后颈的雀鸟,连挣扎都带着颤。
“找死?”他有些兴奋。
姜念汐哭得狠了,眼尾洇着一片刺目的红,连带着鼻尖都泛着可怜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这一幕像是一根极细的刺,不痛不*地扎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却又因为这份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而显得有些生硬:“再哭,我就先把你这张小脸化花,再把你扔进湖里喂鱼!”
这话
姜念汐听见了,她抽噎着,还不忘捂住自己的脸。
士可杀,不可辱。
她抬眸,一双红肿的眼睛怒视着
霍时烬:“你只会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自以为很有气势,落在
霍时烬眼里,不过是一只被捏住后颈还试图龇牙咧嘴的兔子。
毫无威慑力。
甚至,让他想把人欺负得更狠些。
他耸耸肩,语调很慢:“我欺负的,可不止你一个。”
姜念汐:“……”
她怎么忘了,这人有多恶劣。
臭名昭著、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得罪他的、看不顺眼的、都会被料理。
理智回笼,所有的委屈和气愤瞬间化作了后怕。
她嘴巴一扁,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眼眶溢出,轻软的嗓音裹着哭腔:“我不想死呜呜呜……”
她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她害怕。
晶莹的泪滴砸在手背,好似带着滚烫的温度,
霍时烬猛地收回手圈住她脖子的手:“老子都没用力!”
“你还有刀……”
霍时烬被她哭得心烦,眉心跳了跳:“别哭了,老子没说要杀你!”
真把他当什么****了?
他没那爱好。
见她还在哼哼唧唧,
霍时烬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退开一步:“这周末跟我回一趟霍家。”
“嗯?”
姜念汐眼睫轻眨,有些没反应过来。
“耳朵也聋了?”
霍时烬冷冷讽道。
姜念汐止住了泪,咬着下唇,偷偷瞥他的神色:“回霍家做什么?”
“**。”
姜念汐:“……”
“你刚刚说不杀我。”
霍时烬睨着她:“那你还问?”
姜念汐大脑飞速运转,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哭到红肿的眼皮轻掀,软声跟他商量:“我知道你是被家里逼着跟我结婚的,不喜欢我,我也不会打扰你,我还可以在霍家或者老夫人面前帮你演戏,帮你应付他们。”
“条件?”
霍时烬薄唇轻启,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念汐鼓起勇气跟他对视:“你你以后不能再掐我脖子,也不能拿刀对着我。”
如果再多来几次,她没被他**就先被他吓死了。
只是最后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
霍时烬眉梢微挑,就这?
他抱着手臂,身体懒洋洋往后一靠:“哦?”
姜念汐摸不准他的意思,心里直打鼓。
“你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她极快地说完,生怕下一秒他就拒绝了。
霍时烬薄唇微勾:“敢帮我做决定的,你是第一个,胆子不小。”
姜念汐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拿眼觑他,纤白的手指紧紧攥着被子:“那、那就这样说好了。”
她眼眶四周洇出一圈触目惊心的红,连带着鼻尖和耳根都透着病态的绯色,惴惴不安的神情,颇有几分凄艳的色彩。
那双潋滟着水光的鹿眼就那样怯生生地看着他,藏不住的忐忑与紧张。
霍时烬喉结微滚,突然改了主意,他弯下腰,视线与她平齐,似笑非笑道:“好啊,只要你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