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我已经死了。
我失落地飘回空中。
“让你费心了。”
谢瑾不动声色的将手抽出。
苏年年似乎没反应,她继续说:“你的毒完全解了,现在只要好好修养,一年内就能完全恢复了。”
谢瑾听到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光芒,修长的手不自觉微微颤抖。
我知道他有多开心。
谢瑾,少年成名。
一袭盔甲率领五千大军击败北军十万人。
归来天都时,他端坐在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一头黑发被束起,更添几分洒脱。
我正好在路边乞讨,瞧见了他意气风发的身姿。
大约在这时侯,我就喜欢上了他吧。
后来,他中了北国剧毒。
此毒十分凶狠,剧痛无比,行如废人。
寻遍医者都无人能解,最后是药王谷谷主寻出一法可缓毒性。
需用活人当药引吃下剧毒后再放血,便可缓谢瑾之毒。
谢王府到处贴告示寻人当药引,报酬丰厚,但无人敢去。
偏偏我撕下了告示,交给谢王府。
我说:“得管我一辈子的饭。”
谢瑾看着灰头土脸的我说:“管够。”
得,食言了。
谢瑾问苏年年哪来的解药。
苏年年毫不心虚,她说药王谷的人新研制出的一枚万毒丹,顾名思义,可解万毒。
世间只有一枚。
那可不是,我都死了你去哪里再找心头血做药。
“你个撒谎精,心眼坏透了。”
我站在苏年年耳边狂骂,但她听不到。
谢瑾对苏年年表达了谢意,然后环顾了四周问:“怎么不见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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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年年的笑容一滞。
“你还惦记她,她听说你毒解了,开心得跟我师兄游玩去了。”
谢瑾眼神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