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我头上的大包,“你们镜头拍的清晰一点,这个大包就是我的丈夫在这一次救援之中留给我的,是他在救别的女人的时候,不管不顾的敲击我的脑袋造成的。”
沈洺拽着我说我是故意坏他。
我指着我的脑袋一字一句的对着媒体说道:“他不光用铁锹打我,还用力将我身上的泥土踩的死死的,让我窒息的更快。”
“够了!”
沈洺一把将我推了出去,我撞在了墙壁上,一阵剧痛。
这个时候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的伤,突然很紧张的说道:“赶紧的,联系省上的医疗队,连夜把林安然送到大医院去手术!
再晚一点人都要没了,你们居然还在这吵架!”
我自己也很疑惑,我觉得我很清醒,甚至还能跟沈洺吵一架。
怎么医生来了之后我就不行了?
这个时候记者被人请走了,他们认真的看了我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