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怔了怔,因为她知道,我不可能随便抱一个骨灰盒回家。
她断断续续的问道:“江……帆,这是……谁……谁的骨灰盒?”
我没有回答,疯了似的将母亲的骨灰一点一点的捧回盒子里。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母亲她真的好勇敢,她可以忍着心脏病的痛苦,与她最爱的儿子永别,孤独的死在冰冷的山里; 可母亲她又好脆弱,现在只是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散!
我本来还想搞清楚,母亲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离家出走,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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