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血滴在玉龙身上,然后试着往前走。
可是根本不行,我会生生撞在屏风上。
我想了想,强忍着疼多放了点血出来。
可还是不行。
所以,要的不是我的血。
那就是,段九黎的血……
回想第一次他被人砍得浑身是血,第二次他左肩中箭血流如注,玉龙屏风传送人的通道都打开了。
所以,当大量段九黎的血……
不不不。
我拍拍脑袋,强迫自己收回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大灿国的水也有用,自从火芝浇上这个水,长势立刻肉眼可见的喜人起来。
又过了几个月,火芝初熟了。
跟段九黎说的一样,一千颗种子里面只能活一颗。
我迫不及待地摘下了那枚尚属幼年的火芝。
“耿奶奶,您看这个是不是您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