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羽捏紧金创药的瓶子,指节微微泛白,眼底泛起愠怒: “陆家功高震主,公主不过是杀鸡儆猴,代表圣意,想给我陆家一个下马威罢了。” 他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但第二天,陆文羽便出现在了浣衣所。 指定我洗驸马与公主的衣物,旁人的一概不用理会。 嬷嬷刚分辩了几句,就被他着人打了板子。 打完之后,他又吩咐: “本官的卧房不许旁人随便出入,每日云锦洗完衣服,就立刻让她回房去收拾屋子。” 眼看再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他便起身走了。 再回房时,我看到桌上多了一盘桃花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