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我的大脑受伤了,掌管某一特定事件的区域掉线了。
但这并不影响什么。
我依然是京商会的会长,我还是有数不尽的古董存货拿来社交。
也许这都是托我爸爸的福吧。
陆家成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可我也没有印象了。
耿奶奶说我变了,好像丢了魂,一下子没了灵气,变得呆头呆脑的。
我笑着回她,说明我成熟稳重了。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好像真的丢了一缕魂,虽然我对陆家成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准确来说,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讨厌,但也都不喜欢。
又过了半年,我厌倦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辞去会长的职务,退了婚约,打算出去走走。
耿奶奶很担心,她觉得我好像是看破红尘,想要出家了。
10
三年后的一天,我跟团到了古代战国时期的一个边陲小国遗址。
导游说,文字对这个小国并没留下什么记载,只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