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三年,尼姑庵也变了个样。 加盖了一层楼,连寺庙里供奉的佛像,都大了不止一倍。 我想,庵里一定又来了虔诚的香客。 有主持照顾,纪凌霄的生祠,依旧整洁,只是香火断了好久。 我为他求签,主持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下签。” “你是想让我叫你妙玄,还是称你为惠音?” 我微笑:“‘音’有看破红尘之意,我无颜再背起这个法号,师父说得对,我斩的断青丝,却斩不断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