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玉食的公主,即使流落在外,也依旧残留着娇生惯养的痕迹。
与其说是令人怜惜,还不如说是更有了引人摧毁的欲望。
墨锦衍垂眼不知名的轻呵了一声,转过头去对沈括下了逐客令:“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过河拆桥起来可真是够不要脸啊。”沈括打了一个哈欠,还是很顽强的吐槽了一句,然后道,“既然人找回来了什么时候出来和兄弟们聚一聚,这大半年连人影都找不到,兄弟们可有怨言了。”
墨锦衍坐在沙发上看着瓷音,颔首淡淡道:“知道了。”
沈括看他没兴趣跟他聊天,很有眼色的开门走了。
护士将两粒退烧药给他,叮嘱他等瓷音醒过来就再喂她吃下,然后推着推车从病房里离开。
单人病房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窗外旭日初升,房间里是一片幽暗的蓝,墨锦衍脊背懒散的靠在沙发背上,视线漫不经心落在瓷音脸上。
娇气成这样,也敢给他逃,不自量力的让人发笑。
瓷音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天光大亮,她睁着眼看向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神情有一瞬间的迷茫。
瓷家破产以后,父亲入狱,哥哥失踪,她就像是一只金丝雀一般被墨锦衍养在身边,每日睁开眼, 都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
“醒了?”
门口传来的男音令她浑身瞬间僵硬,瓷音偏过头,看到墨锦衍一身黑色大衣从门口走进来。
男人单手抄在大衣口袋,一只手拎着保温瓶,进来给她倒了一碗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