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嘴,却喊不出声,眼泪无声地淌进发丝。我侧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桦树。门口传来脚步声,跟护工平常走路的声音不同。我扭头看了一眼,宋景臣慢慢走了进来,把带来的花放在床头柜上。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我住院已经一个月了,除了车祸那天匆匆见到他抢走血浆,后来他再也没出现过。还是查房的护士看不过去,帮我找了一个护工来照顾我。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432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