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全无雕琢习气,朴实无华,玉浅意深,因物寄理,寄至味于淡泊,是难得佳作。”
紧接着,他随手翻开第二首。
初月如弓未上弦,分明挂在碧霄边。
时人莫道峨眉小,三五团圆照满天。
观后。
叶澜天连连点头,惊叹道。
“好诗,这也是—首好诗,少年英雄,以月明志。”
“三五团圆照满天,真是好大的气魄!”
看过两首佳作后。
叶澜天悲愤的心情缓和了许多。
紧接着。
他看向魏无忌,面带好奇,问道:“这两首诗是谁所赋?”
听着叶澜天的话。
魏无忌笑呵呵道:“回陛下,这两首诗是秦王殿下所赋。”
“叶洵?”叶澜天将两张诗篇拍在案牍上,怒气道:“这怎么可能!?辅臣你怎么也跟着那个逆子胡闹起来了?”
“朕知道你不愿意放弃他,朕何尝不是?”
“但那个逆子!能堪大用吗!?”
叶澜天说着,眼眸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紧接着。
魏无忌沉吟道:“陛下,此事真不是微臣胡闹,这两首诗乃是秦王殿下当着魏风面所作。”
“哦?”叶澜天面带惊叹,好奇道:“那你跟朕说说,他何时所赋?”
“是,陛下。”魏无忌微微揖礼。
随后将昨晚所有事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叶澜天。
包括叶洵对他说的话,毫无保留。
叶澜天听后,站起身来,眉头微蹙,“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敌国破,谋臣亡。”紧接着,他转过头来看向魏无忌,惊叹道:“这......真是那逆子所言?”
魏无忌微微点头,“没错,确实是秦王殿下所言。”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