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景瞳孔微颤。
我那一刺,用了全力,以谢夫人的性子,这些日子一定不会放谢淮景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
厢房里被布置的一片喜庆,我的心砰砰乱跳。
其实我早就料到过自己的婚事由不得自己做主。
但在谢淮景那夜错对我表白时,也曾生出过几分希冀。
如今却还是盲婚哑嫁。
我不由得手心冷汗直冒,可等那打铁匠覃度河揭开我的盖头后,什么也没发生。
“姑娘莫怕。”
烛火下,衬得他皮肤更加黝黑,覃度河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知姑娘嫁我非你所愿,实不相瞒,我也是因为母亲临终之托,想让她看见我娶妻。”
“姑娘若觉得我是良人,我们便这样过一辈子也好。若觉得我不好,随时都可与我和离。”
他的一番话让我振聋发聩。
“可你知不知,我是……”
覃度河抢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