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桑嫤言初出自古代言情《拯救恶毒女配姐姐,我反被大佬盯上小说大结局》,作者“雪山闪银光”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良配,你做何想?”言奕没想到这话来的这么突然,有些猝不及防。言奕:“我……我还没想好。”四大家族身份地位摆在那,巩固实力最好的方式就是与其他三大家族联姻,这也是各大家族默认的。言初用茶盖轻捻杯中的茶叶,口中缓缓吐出字来:“桑家?”言奕立马回绝:“桑家不行!”虽然他与桑家小......
《拯救恶毒女配姐姐,我反被大佬盯上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言奕立马站起身来迎了过去。
言奕:“言邕,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跟着四哥外出办事了吗?”
言邕对着四大家族的几人俯身行礼,而后回答着言奕:
“回六公子,四公子回京城了,让您回言府一趟。”
只是传话让言奕回府的话,大可派一名下人就行,如今却是言邕亲自过来,众人心里知道,有事。
言奕当然也明白,于是跟着言邕离开了。
言邕的出现让混乱的诗会现场瞬间安静下,陆丞礼没心思在这里陪桑娆闹,径直离开。
桑娆不死心,追了过去。
没了桑娆,诗会现场恢复了一开始的氛围和热闹。
好兄弟都走了,段琅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无聊,与人随意攀谈了几句后也离开了。
这一场诗会其他人还算尽兴,唯独一人感觉到了劫后余生。
那就是香囊的主人。
在陆丞礼三人没来之前她就坐在这里了,随手把香囊放在桌上后,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东西落在花园了。
就往返的这么个功夫,陆丞礼三人就坐在了她刚刚坐的位置上。
本来想着等人走了再去拿,没想到这个时候桑娆这个麻烦精来了,盯上了她的香囊。
好在小命保住了,她恨不得视言邕为再生父母。
趁着无人注意,她赶紧把香囊藏到袖子里,悄悄溜走。
这一场诗会,无人“伤亡”。
桑娆追着陆丞礼一路追到诗会场外,陆丞礼前脚踏上了马车,桑娆后脚就跟了上去。
陆丞礼:“桑娆,你烦不烦?”
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但桑娆就像是听不出来似的,悠闲的靠在车壁上:
“你我已经定亲,我黏着你很正常。
而且我说了我喜欢你,想与喜欢的人待在一起,有错吗?”
陆丞礼只觉得桑娆脸皮真厚,他很想对她说一句他不喜欢她!
要不是为了在家主之位竞争中取得优势,他怎么可能会与桑娆定亲。
想想自己一开始的目的,陆丞礼把胸中的怒意压了下去。
陆丞礼:“小六,你我虽已定亲,但终究还未婚。
在外面,适当保持距离,于你和桑家的名声有益。”
桑娆听他语气缓和,心里也高兴,直接凑到陆丞礼面前,但眼神却不怀好意:
“名声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毫无用处。
莫不是陆二哥不想与我接触?还是说……有不长眼的狐媚子勾了陆二哥的心?”
一番质问让陆丞礼十分反感,自己好像变成了桑娆的所有物。
陆丞礼:“停车!”
马车停下,陆丞礼下了马车,扔下一句“你自己回去吧”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桑娆皱着眉,对陆丞礼的态度越想越觉得可疑。
……
言府。
言奕匆忙来到前厅,言初正端着茶杯,举止优雅的品着茶。
身着一袭绣有云水纹样的锦袍,其袍身以深邃的墨蓝为主,边缘镶嵌着金线,低调中彰显着不凡的身份与地位。
精致的脸庞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外露,只是乌灵眼眸,笼着寒意,给人以疏离感。
言奕十分恭敬的行礼:
“四哥。”
言初没有放下茶杯,直入主题:
“你已弱冠,老爷子让我帮你在其他三大家族中为你寻一良配,你做何想?”
言奕没想到这话来的这么突然,有些猝不及防。
言奕:“我……我还没想好。”
四大家族身份地位摆在那,巩固实力最好的方式就是与其他三大家族联姻,这也是各大家族默认的。
言初用茶盖轻捻杯中的茶叶,口中缓缓吐出字来:
“桑家?”
言奕立马回绝:
“桑家不行!”
虽然他与桑家小姐接触不多,但有一个桑娆就已经够够的了。
一想到桑家的小姐很有可能都是桑娆那个鬼样子,言奕心里就只有厌恶和嫌弃。
许是言奕拒绝的太过干脆,言初也听出了他对桑家的排斥。
言初:“既如此,那就从段家和陆家里面选。
你心里有个谱,过段时间与我说。
去吧。”
言初一声令下,言奕不敢不从,行了礼就退了出来。
看到言邕一并出来,言奕就拉着言邕聊了两句。
言奕:“言邕,你说四哥就比我大一岁,怎么身上那股气势和老爷子那么像呢?
而且他比我年长,按理来说也该他先成亲吧?”
言邕双手抱在身前,笑着:
“四公子是老爷子一把手拉扯大和培养的,自然更像老爷子一些。
至于成亲,四公子说了,他提前接手言家事务的前提就是老爷子不向他催婚。
老爷子也答应了。”
言奕这下明白了:
“好吧,难怪老爷子盯上我了。”
……
在桑嫤等啊等的时间里,终于等来了她的大救星桑霂。
桑嫤提着裙摆飞奔到桑霂怀里,相比逢年过节才能见到的桑父桑母和桑娆,桑霂时常会回南城办事,故而桑嫤与他最是亲厚,比一些亲兄妹还亲。
桑嫤:“二哥,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和六姐不管我了。”
桑霂亲昵的抱着她:
“怎么会呢,收到你的信我可是日夜兼程的就赶来了。
大伯父大伯母和小六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了,祖父祖母那边就交给二哥。
还有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宝石和玉石物件,我已经让人拿给芙清了。”
桑嫤喜欢钱,但直说自己喜欢钱未免太俗,若有人问起她喜欢什么,那就是金银、宝石、玉石这类东西制成的物件。
她不是喜欢钱,只是单纯的喜欢好看又bling bling的东西。
没毛病。
桑嫤开心了,一个劲的撒娇:
“谢谢二哥,二哥对我最好了。”
谁能顶得住?
桑霂心都化了。
果然,撒娇女人最好命。
尤其是会撒娇的漂亮女人。
经过桑霂的三寸不烂之舌,终于在二老面前为桑嫤争取到了在京城居住三个月时间的机会。
毕竟从小到大,桑嫤哪离开过他们这么长的时间。
但对桑嫤来说,三个月正正好。
如果成功了,她回南城来继续有吃有喝有钱,混吃等死。
如果失败了……那她也可以回南城有吃有喝有钱,过好最后的日子。
桑嫤:“陆三哥来时没骑马?”
陆丞允:“想着没多少路,便走上来了。”
桑嫤窝在他怀里,神情为难:
“其实我还是能走的,不如陆三哥……”
陆丞允:“这样比较快,放心吧,你很轻。”
桑嫤无话说了,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她这副身子自己也很无奈,以后还是自己多注意吧,尽量不要麻烦别人。
陆丞允低头看着怀里安静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
“不过一天的功夫,怎么又高热了呢?我那药没问题啊。”
大夫把着桑嫤的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桑嫤不好意思说,打算就这么蒙混过去。
陆丞允:“她刚刚泡过温泉。”
大夫不可置信的看着桑嫤:
“哎呦桑七小姐,你昨日高热才退,今日怎么能去泡温泉呢。
你本就体弱,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桑嫤也有些自责,还是对自己的身子太自信了。
大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桌上奋笔疾书又写了几张药方递给芙清。
大夫:“这几服药每日都得喝,除了喝药,补药什么的也都不能落。”
芙清连连答是,瞥了一眼一半脸躲在被子里的桑嫤后,无奈的跟着大夫去抓药了。
陆丞允:“我那里有一根千年人参,送给桑七妹妹补补身子。”
以前只知道桑家主有一个身子弱的女儿,但他没想到桑嫤的身子会这么弱。
仿佛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她一病不起,想到这,自己也禁不住开始回想手里有哪些补品了。
桑嫤:“不用不用,陆三哥太客气了,我就是这次冲动了,下次会小心的。”
她和他也不熟,一下子就白拿人家一根千年人参,那多不好意思。
陆丞允:“我与桑二打过几次交道,就算是看在桑二的面子上,这根人参我也该送给桑七妹妹。”
看他执意要给,桑嫤也不便再推辞。
两人正好无话时,芙清端着药进来了。
“小姐,该喝药了。”"
这时,芙清过来了。
看到这么多人,她没见过啥世面,赶紧行了个礼。
芙清:“我家小姐醒了,她说希望此事不要告诉家中长辈,以免家人担心。
至于后续如何,全凭言四公子安排。”
说完就小跑溜了。
桑嫤一个当代社恐牛马,也就看过一点甄嬛传,对于宅斗这些弯弯绕绕她还真弄不明白,与其自己得罪人,倒不如把问题甩给大佬。
桑娆虽然不满桑嫤的决定,但是她既然这么说了自己也没意见。
“言四哥,既然小七这么说了,那就交给你吧。
我去看看小七。”
桑娆瞪了陆姗和段湘湘一眼后,直接走了出去。
言初喝完一杯茶,把茶杯放下:
“四大家族人员中众多,个中关系盘根错节。
出人命的事也有,我不说破。
桑七小姐是桑家主爱女,此番无端落水,惩罚也好赔偿也罢,陆家和段家摆个态度出来。
既然桑七小姐不愿家人知晓,那诸位也得有个分寸,包括今日参与的其他家族,由你们自行通知。
桑六小姐在此事中亦有责任,陆、段两家如何罚陆姗和段湘湘的,我做主,就怎么罚桑六。
诸位,如何?”
陆丞礼:“我没意见,多谢言四哥。”
段琅也点了点头。
言奕从头到尾都没敢说话,因为这事与他无关,也不涉及言家,言初没发话让他开口,他就不便开口。
……
桑嫤缓过劲来,只觉得浑身没力气。
这副身子,简直是大盛林黛玉啊。
桑娆:“小七,你可算醒了,吓死姐姐了。
都怪我,想让你一起来又没有等你。
还有当时你为什么要来拉我,我会游泳的,就算掉下去也不会有事,还害得你一起落水。”
桑嫤扯了扯毫无血色你嘴唇,有些抱歉的笑笑:
“我当时也是怕姐姐掉下去,就想着拉姐姐一把,没成想我力气太小了,拉不动。”
桑娆眼眶红红的:"
“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路程。”
半个时辰?那岂不是还要一个小时。
而且这一个小时还是在马车完好的情况下,如果走路的话……
不行,她这把身体会死……
完liao~~
桑嫤叹了一口气,找了块有树荫遮挡的地方,侍卫搬来一块石头。
“七小姐,先坐会儿吧。这会儿日头毒辣,万一中暑就麻烦了。
属下和车夫看看有没有办法,实在不行属下跑回城里带车来救您。”
桑嫤热的开始用手扇风,抬头看着日渐升起的太阳,只觉得心凉。
桑嫤:“还是别了,你若是走路回去,再少得一个时辰,这天这么热,中暑怎么办。
再等等看吧。”
这里距离城区至少也得一个时辰,他就算去了也来不及。
侍卫心里一阵暖意,他家七小姐真是美丽大方又心地善良。
“小姐,有人来了。”
桑嫤瞬间抬头,眼里泛着希望的光芒。
她有钱,蹭个车应该没问题吧。
随着远处马车越走越近,桑嫤觉得这车和坐在前面的人怎么有些熟悉。
这不是……
言邕远远就看到了“熟人”,侧过头对着马车里面那位开口道:
“四公子,着实巧了,咱们又遇到桑七小姐了。”
言初此刻右手执书,左手正捻着一串青金石手串,眼神寒光闪烁,但在听到言邕的话后,抬起眸子。
隔着帘子,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对话。
言邕:“桑七小姐,又见面了,您这是……”
言邕是言初的人,哪怕是个管家,但也是大家族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管家,桑嫤十分有眼力见的对他俯身且颔首示意。
桑嫤:“言管家,车里坐的是言四哥吗?你们这是要去哪?
我有急事到清山找六姐姐,但马车半道坏了,不知是否顺路捎我一段?”
言家不差钱,桑嫤用钱蹭车是不行的。
得用真心!
言邕不着痕迹的站到了马车的窗子下,扫过桑嫤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