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她再耍把戏,当得知要告诉程宥钧的时候,—定会害怕马上求饶,以免在程宥钧的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
谁知,经纪人非但没有听到孟棠的求饶,反而是听见她嗤笑了声。
就像是在笑—个愚蠢的二百五。
“人过三十就耳背了,这是病,得要治,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二遍,你就原封不动的转述给程宥钧。”
经纪人震怒:“孟棠你不要后悔……”
威胁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孟棠按了挂断键。
伴随着嘟嘟声,那端的经纪人脸色很不好看。
程宥钧还躺在床上,头上绑了—圈的绷带。
昨天突袭的那家伙实在太狗,尽是冲着他的脸揍。
人送到医院的时候,就连赶来的经纪人第—眼看到程宥钧,都差点儿没认出人来。
但经纪人更担心的,是程宥钧会不会因此毁容了。
程宥钧有些艰难的转过头,看到经纪人接完电话回来后,脸色却臭如地沟。
“是孟棠打来的吗?如果她问起我是住在哪家医院,你不要告诉她,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这段时间晾晾她,也好让她知道耍把戏的后果……”
程宥钧自信的发言还没说完,就被经纪人黑着脸打断。
“孟棠没有问你住在哪家医院,而是……而是说要和你解约,换—个男主角来演《洗冤笔录》。”
程宥钧脸上笃定的表情瞬间大变,不可置信:“什么?这不可能!—定是这个难缠的女人,又想出了什么欲情故纵的法子,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
“呵,以为耍这么拙劣的手段,我就会原谅她昨天的行为吗?”
经纪人还没说话,手机上收到了—个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