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难得有些心虚。
但随之,她视线往下一瞟,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不少暧昧的痕迹。
尤其是她肌肤太白,每次稍微弄一下,就会青一块紫一块的,哪怕一晚过去也很难消退。
很快,羞耻就被懊恼所取代。
“宋观庭你趁人之危!”
宋观庭不急不缓坐起身,神态自若,稳如老狗。
“我对我的合法妻子,履行合法夫妻义务,有什么不对?”
孟棠气死。
难怪她感觉浑身酸痛,她还以为自己是喝了假酒。
感情是被宋观庭酱酱酿酿了一晚上!
宋观庭徐徐往下说:“何况,昨晚是你先动的手。”
孟棠当即否认:“胡说,怎么可能!”
她只是喝醉了,又不是真成了禽兽。
“需要我帮你回忆,你昨晚是如何抓着我的领带,不肯我走,不由分说的,捧着我的脸,对着我的嘴啃吗?”
那些回忆到一半的记忆,随着宋观庭的提醒,又像是幻灯片一样,不断的浮现在孟棠的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