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不想他知道我们的事,就乖乖听话。”

江鹤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竟然用爷爷威胁他?

他是不是忘了,三年前她是怎样跪在爷爷面前,红着眼向老人家做保证的?

那时候她说得多好听啊——

“爷爷,我会用命护着鹤年,这辈子都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

可现在呢?

江鹤年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他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好。”

……

邮轮上灯火通明,香槟塔在璀璨的水晶灯下熠熠生辉。

徐砚洲被一群朋友围着,一身高奢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矜贵不凡。

“谢总对你真好,”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人羡慕地说,“这场生日宴也太奢华了!”

“是啊,”另一个男人附和,“我们可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进来!”

徐砚洲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钻石腕表:“别这么说,谢总已经结婚了,丈夫还是我们老师呢。”

“结婚又怎样?”有人不屑地撇嘴,“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啊。”

“就是,”另一个人笑着补充,“这场婚姻啊,早就名存实亡了!”

谢竹眠走过来,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仿佛没听见这些议论,只是看着江鹤年,声音平静:“去道歉。”

在众人的注视下,江鹤年一步步走到徐砚洲面前,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自己的心上。

“老师?”徐砚洲惊讶地睁大眼睛,嘴唇微张,“你怎么来了?”

江鹤年死死掐着掌心,眼眶通红:“对不起……我不该被你撞到,害你自责好几天。”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1655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