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笑出了声,紧接着给我端了一碗米饭。
我低下头心跳加速,此时脸上突然滑下来一滴什么东西,白花花的米饭顿时被染红。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我用手一擦,手上瞬间染了一摊红。
那,那是刚刚那团肉滴落上去的。
血,难道刚刚这都是真的?
我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
这不是梦!
都是真的!
你在骗我!
我惊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你发现了?
她挺着大肚子,笑嘻嘻的靠近我。
此时老婆的嘴角突然出现了鲜血珠子,嘴里鲜血还嘀嗒嘀嗒的往下流。
边说话,那些红色的汁水边流满了地上。
你是谁,我老婆呢?
我恐惧的问她。
老公,我就是你老婆啊,朝夕相处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她的眼充着血、眼球凸出,大的吓人。
嗵的一下,我的凳子被老婆狠狠蹬倒在地。
我整个人瞬间摔在地上,老婆甩过来什么东西,我想跑可是我的手竟然又被丝线缠住。
她对我阴森森的说道:老公,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一段时间呢,但是看来现在……嘿嘿嘿,为了咱们的宝宝,辛苦你啦。
她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是我突然想起一年前有个人对我说的话。
那个人说的竟然是真的!
4 可现在怎么办,我根本来不及思考。
便迅速往出跑,丝线却牢牢将我捆住,老婆的手突然变成了深褐色。
手好像变成了什么昆虫的前肢。
我在一看那不是螳螂的前肢吗?
上面居然还变成了一排坚硬的锯齿。
她的头部变成了扇形,又小又尖。
眼睛彻底变成了螳螂的复眼,突出大而透亮,绿的透亮。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变成了一只螳螂!
我没地方躲避,老婆右手变成的大刀狠狠朝我的头上砸下。
我慌不择路,腿被缠住摔倒在地上,手却带飞了桌子边的哑铃,哑铃砸在地板上又是咚咚两声。
我只得奋力往前一爬,老婆左手拿着锤子,将锤子摔了下来,我啊了一声,头上鲜血直流。
她将我拖进了卧室。
我的头被拖在朝地,地上形成一道道血印子。
我奋力挣扎,她的胳膊突然冒出两只带刀状的前爪死死的抓住我不放。
这情形不就是螳螂在捕食吗?
哐哐哐,开门开门。
小李开门!
我知道有人在家!
这个时候,谁啊?
真麻烦。
坏我的好事。
老婆一片烦躁。
5 我的头摔在地上,意识已经模糊了。
朦胧中听见了楼下张叔的声音。
有人在家吗,开门开门。
我都听见有人在家,快开门。
老婆似乎不满意有人打扰她,砸吧着嘴,只得将我先塞在床下,可能害怕我喊出声,还往我嘴里塞了只臭袜子,便前去开门。
怎么回事啊,杀猪呢,小李媳妇,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啊,我家老婆子有心脏病喜欢静。
张叔有些愤恨的说道。
老婆古怪的说道:不好意思张叔,刚切猪肉呢,买的多了,准备多做点。
我慢慢从床底往出爬,试图能发出一点声音,然而血已经糊住了我的嗓子,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你家也忒吵了吧,钉钉咚咚的一上午了吧,怎么了小李没在?
他发烧了,正休息呢,我准备给他熬点汤,刚在在切骨头,可能声音有些大。
不对啊,熬个汤你家血腥味能这么大?
张叔有些疑惑。
张叔以前干保安的,有些谨慎,喊到:小李?
我是你李叔。
你吱个声,不吭声我就进去了。
老婆怕张叔发现,多生事端,连忙解释道:哎呀,李叔你别喊,他发烧了刚睡着,我这就是买的猪肉太多了小李馋了,我准备多做点。
老婆看张叔还是不信,似乎想给张叔些好处打发他走,连忙说道:张叔你到厨房来,我给你拿些猪肉,正好买的多了。
张叔一看有便宜可以占,便满脸高兴。
他刚进来,老婆啪的一声将门锁了起来。
张叔您挑,看看你要哪块。
我看不清老婆的表情,他们往厨房走去。
哎呀,小李媳妇,你不会弄就等小李睡醒了弄,你看你一个孕妇,万一出事了怎么办,还有冰箱这一摊子血,脏的要命。
老婆嘿嘿的笑了出来。
此时我的嘴被堵着,呜呜呜的想发出来声音,想提醒张叔快报警。
老婆继续说道:你看这块怎么样?
那我就要这块啊,那你就别做了等小李醒了再说吧。
张叔似乎拿了块合心意的肉要走。
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了。
他准备回家,我终于奋力的将卧室门撞开一条缝,此时他鬼使神差往卧室看去,正巧和我对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