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引荐一下,好像也不是什么深的交情。”
身后的宋悠悠缓缓的出声,无视傅云珩给她的警告。
瞪她干嘛,她又不是哑巴,以为他瞪她,自己就不会说话了吗?
“确实没什么交情,所以我拒绝了,而且燕大分校针对的是政学招生,日新的原身是日本的门下集团。”
去年门下集团代表发表过对侵华史的不当议论,这么敏感的合作商,他们还是要小心些的好。
而且他们不光是知道赚钱的商人,还是有血性的华夏青年。
傅云珩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只道了一句:“让李启提前把解约函发过去。”
“到是也不用,没两个月了,钱还是可以赚的。”
贺繁鱼淡淡的回道,两个人一向聊的都是公司里的公事。
和傅云珩在一起久了,她好像也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
也许自己对他早就没有爱情了吧。
有的,只是这些年的执念。
“下个星期我爸生日,傅云珩你要来啊,我妈要见你。”
身后的宋悠悠突然开口,语气自然甜腻,那股娇蛮的样子,和傅云珩像是亲如一家。
贺繁鱼抿紧了唇,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