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文书宣读完毕后,萧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面上带着两分笑意,走下堂来,伸出手,将辞年扶起。
“从今往后,你便是睿王府的一员了。本王会视你如己出,希望你能不负皇恩,当然,本王也不会薄待了你。”
辞年抬头看着萧洛,眼中适时地闪烁着几分孺慕与感激的光芒。
辞年对着萧洛深深地鞠了一躬,却只字未言。
在他心里,只有那位曾亲自抱他下马车的裕亲王,才算是“父亲”。
随后,辞年又转身拜见何姣姣,“儿臣拜见母亲。”
谁亲谁远,自不必说。
只是萧洛现在没有心情跟辞年计较这个,他现在很是记挂在一旁观礼的玉恒。
何姣姣牵起辞年的手,视线穿过重重叠叠的人群,看向白术身边的那个半大孩子,玉恒。
本来,以伴读的身份,是不够资格过来观礼的。
但何姣姣还是让白术带着他过来了。
她贵为睿王妃,还不能有几个伺候的了?
此刻,玉恒作为萧洛的亲儿子,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辞年与萧洛、何姣姣之间的互动上。
他身穿锦绣华服,却掩盖不住内心的复杂情绪。
玉恒看着辞年那稚气未脱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与不甘。
明明他才是父王的儿子!
可是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娘亲多次耳提面命,他的身世,是不能给外人知道的,除非这场仪式中,被过继到睿王府的人是他。
他才能在人前名正言顺的叫萧洛一声父王。
玉恒抿唇,眸子死死地盯着何姣姣,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他的娘亲就是睿王府名正言顺的睿王妃,他就是睿王府名正言顺的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