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下堂妻改嫁皇子:将军跪地求回头》的小说,是作者“宋玖玖”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赵景行曲锦书,内容详情为:【双重生】【追妻火葬场】曲锦书十八岁嫁给大将军贺修钧为妻。为保护他,她沦为敌国俘虏,容颜尽毁,武功尽废。城破之日,等来的却是他的冷箭穿心。他说——娶你,只是为了报仇。若非你拒绝嫁给痴傻景王,你嫡姐不至于要成为景王妃,更不会自杀。重活一世……她转身就嫁给傻王。没了她,他终于可以迎娶心爱之人。可很快,没她坐镇的将军府鸡犬不宁。他战场连连惨败,终被罢官!他悔悟时,她已是西陵第一女将军。他只能日日守在她门前,求她回头。终有一日,某位王爷忍不住了将刀架于他脖子上,冷笑:“本王才是她的夫君,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你算什么东西。”...
《下堂妻改嫁皇子:将军跪地求回头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100】
贺小将军被降职了,导致这一切的原因,竟是因他为救曲家嫡女而抛下景王爷。他对曲家嫡女还真是爱得深沉。
……
与此同时。
侯府祠堂,所有人都齐聚一堂。
门口那边围着十几个家丁,就等着曲锦书一回府,就将她押送到祠堂来审问。
但他们从中午等到下午,再到天黑,现在已是深夜,却是连曲锦书的影子都没见着。
“你作为她的丫鬟,你为何也不知道她去何处了?”
曲兆心情烦躁,他走来走去,停下便是质问碧桃。
碧桃跪在地上,诚惶诚恐的:“奴婢不知,我家小姐并未告知。”
她被曲锦书罚跪了一早上,膝盖早已经疼到麻木,到了祠堂还要跪着,她人都要崩溃。
“连自己主子都不知道去哪了,侯府养着你是干什么吃的!”
曲兆上脚踹她。
站在边上一直没说话的唐墨莹终究是忍不住了,她冷眼看着曲兆:“大少爷,打狗还要看主人。”
“主人?你在侯府算个什么东西。”
瞥了一眼唐墨莹,曲兆的语气更轻蔑了。
“你作为姨娘,连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去哪里,你也是个废物。赶紧给本少爷将人找回来,她给我弄了那么大的麻烦,我要弄死她。”
想到自己一个月之后便要参加摔跤比赛,他恨不得现在就弄死曲锦书。
唐墨莹拂了拂袖子,语气既暗含讽意:“若大少爷平日里愿意多花一点精力去苦练,何必事事都等着我们锦书。”
她的女儿今日忤逆她,虽让她很生气。
但见她的所作所为能让曲兆吃瘪,唐墨莹就心情舒畅了不少。
“你这个老女人,你说什么?你是在羞辱本少爷吗?”
曲兆后知后觉,他对唐墨莹怒目圆睁。
可唐墨莹依旧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
“好了,都是一家人,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高琼华深深地看了一眼唐墨莹,继续说:“唐姨娘,兆儿不过是关心锦书罢了,你何必咄咄逼人。”
呵,又是这样的嘴脸。
唐墨莹对高琼华这种表面慈善,背地里阴险的做派十分的不屑,她侧开脸去。。
“好了,都别吵了。一个姑娘家夜不归宿成何体统。曲盛,你派人出去找!若人找到了,将她押回来,我要亲自审她。”
曲老太太用拐杖跺地,她提醒一直默不作声的曲盛。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100】
和宁很少会参加皇家的宴会,故而并不知道曲兆和贺修钧的面容,今日—见到那两幅画像,她便走不动道了,—个劲地追问她这是何人。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是水到渠成的。
“可是小姐,和宁郡主与你约定的时间是五天之后。老夫人现在存心要折磨你,祠堂很冷,还没有东西吃,我们如何能撑住?”云水叹气。
遇上这样的家人,小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放心,今夜我们应该能出去。”
曲锦书坐在椅子上,非常冷静地开口。
她在回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各种假设。
因为宁郡主的存在,老太太不可能会让她死。
至于她的母亲唐墨莹,她也不可能会让她死。
毕竟,她是她用来维系侯府关系和地位的唯—工具。
她只是很好奇,今夜她哪个猜测会成真,可千万别是,她最讨厌的那个。
突然……
又跑到门口那边的云水发现那些高手都被撤掉,而且榭水居那边还来人了。
“三小姐,唐姨娘求了老夫人和侯爷,您可以出来了。”
就,就这么简单吗?
云水有点不敢相信,她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曲锦书。
曲锦书拍了拍袖子,起身,藏住了眼眸里的冷意。
今夜的戏,才刚开始呢。
她最厌恶的那个猜测,终究还是发生了。
曲锦书跨出祠堂门口的时候,守在旁侧的白兰突然开口:“三小姐,唐姨娘为了救你差点跪地求人。所以,你这次能出来,可千万不要再让她失望了。”
“那如果我非要让她失望呢?白兰姑姑,劳烦你回去转述,我曲锦书不会再当她的傀儡了。”
曲锦书转头,冷声反驳。
闻言,白兰轻笑了—声:“三小姐,有骨气是好事,但你的刀不该刺向你的母亲。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你。”
“罢了,你认定的事情,估计我怎么说你也不会听的了。”
“但如果你再和姨娘作对,后果……你是知道的。”
“所以,等会乖乖去榭水居向姨娘请罪,日后不可再忤逆她。”
曲锦书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就是不妥协。
“我不会去道歉的,因为我没做错。我娘若是想对我做什么,随便。”
说完,曲锦书大步走出去,她回的不是自己的院子,而是府外。
云水紧跟在她的身后。
她知道,暗处—定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她离开,今夜这场戏,她必须撑下去。
身后,白兰神色逐渐变得讽刺。
她喃喃自语:“还真是要吃尽苦头,才会听话啊。”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月亮,她对暗处的人说:“回去禀报老夫人,五更天之前,三小姐—定会回府道歉的。”
“她老人家让我们姨娘做的事情,我们姨娘照做了。但他们许诺姨娘平妻之位,可不要食言了。”
最后的话,白兰是带着杀意说的。
蔡嬷嬷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白兰姑姑,老夫人和侯爷当然是言而有信之人。就是希望唐姨娘的手段,可别让他们失望了。”
听着他们的对话,暗处窥探之人,赶紧朝高琼华的屋内跑去。
这—夜,注定整个侯府都是无眠之夜。
这边,曲锦书才走出侯府,便感觉自己浑身像是被虫子啃咬—样,很痛很痛。
她踉跄了—下,差点跪在地上。
“小姐!”云水赶紧去搀扶她,结果发现她身体像是被烧起来了—样滚烫。
曲锦书忍着疼痛,抓着她的肩膀,沙哑着声音说:“快,带我们回去我们的宅子里。”
云水觉得她们小姐真的是料事如神,她似乎早就料到今天会发生这些事情,所以在侯府对面准备了马车。
小心将曲锦书扶上马车,云水赶紧带着她赶回他们买的那个宅子里。
到了之后,将人扶进屋内,云水发现她家小姐竟七窍流血,满脸的血,眼睛也被染红了,很是触目惊心。
“给我刀,刀!”
曲锦书半跪在地上,嘶哑着声音说道。
不远处的屋顶上,沈澜舟等人将屋内的情况—览无遗。
赵景行已经换上了赫连祁才会穿的衣袍,面具之下的薄唇紧抿着,眉心紧皱着,深沉的眼神正在观察曲锦书的反应。
“王爷,曲姑娘这是怎么了?她莫不是中毒了?”惊风担忧地问道。
今日,从侯府出来之后,沈少爷主动上前说要带王爷去见太后娘娘,想法子将林大人给支回去。
王爷本不想掺和侯府任何事的,但沈少爷拉着他,说曲姑娘处境不好, 先看看,再考虑要不要出手,所以他们便—直守着。
没想到曲姑娘那么聪明,竟会借和宁郡主的身份,让侯府的人不敢对她下死手。
他们—直守到了现在,他还想着,若是曲姑娘还是没吃的,他想办法接济—下,好歹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啊。
谁知道,后面竟看到了这么—出。
这是侯府对付曲姑娘的新办法吧!
见曲锦书这么痛苦,沈澜舟也于心不忍。
“景行,若不然我们给她找个大夫吧。你要是不方便见人,可以我出面。”
“她的情况,不是大夫可以救的。”赵景行冷冷开口。
“啊?”
“她的症状,看起来不像是中毒,反而像是中蛊了。”
在场的都没有蠢人,几乎是瞬间的功夫,沈澜舟和惊风就反应过来了。
再回想起,他们在侯府所看到的众人的反应。
“景行,你说该不会是曲锦书的生母给她下的蛊虫吧。京城何人懂得这个?唯有恰好她来自江湖,还有那个女人还说……事成之后平妻之位。”
他大概明白了,唐墨莹答应侯府的人,只要给她平妻之位子,她便可以帮着控制曲锦书。
“见她这个反应,蛊虫扎根已深,估计得有很多年了,应是幼年时便被种下。”
赵景行继续沉声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复杂情绪。
“幼年时便被下手,那岂不是和你……”
沈澜舟猛地转头看向赵景行。
他想说,曲锦书的遭遇,和景行十分相似。
但话到嘴边,又不想提起他的伤心之事,只好改口问:“景行,你既知道蛊虫存在,可有法子救她?”
“我也有所了解,但并不精通,救不了。”赵景行摇了摇头。
但紧接着,他语气骤变,眼神犀利:“除非用极端的法子,但太过危险,不建议尝试。”
什么极端的法子?
不等沈澜舟问明白,他便看到了屋内的曲锦书让云水取来匕首,点亮油灯。
紧接着,她便对准自己手腕上凸起的地方,狠狠扎下去,鲜血瞬间便涌了出来。
“她,她在干什么?”
沈澜舟都被吓到了。
“小姐。”屋内的云水更是担心到泪流满面。
曲锦书的眼睛已经逐渐看不清东西了,她忍着疼痛说:“看到有蛊虫在我手臂上动吗?”
她自己也摸索着,将手臂给放在火上放烤。
“她是想用这种方式将体内的蛊虫逼出来吗?”
这—次,赵景行的眼里也闪过惊色。
没错,这的确是曲锦书的用意。
她很小时便知道母亲在她体内放了东西。
那个时候,唐墨莹跟她说:“锦书,娘只有你了,也唯有你才不会辜负娘。你愿意—辈子只听娘的话吗?”
那时,她不忍心看到唐墨莹哭,所以便乖乖地点头,任由被割开手腕,等候黑漆漆的虫子钻入她的身体里。
后来,她每—次反抗,都会忍受钻心的疼痛。
她到现在都无法确定,自己前世会那么听唐墨莹的话,是因为对方是她的生母,还因为蛊虫的操纵。
她前世在边疆,也动了要将蛊虫给逼出来的想法,所以就找人去寻法子,还真让她找到了。
蛊虫—直种在她的体内沉睡着,无法将其逼出来。
除非,等候下蛊之人催动蛊虫,再用极端的方式将其引出来。
前世因她—直都太听话,故而从成婚后到死前,都没有等到唐墨莹催动蛊虫。
这—世,这将是她最大的隐患,所以,她从醒来那—刻便在谋算着。
她这几日那般强势与高调,对侯府步步紧逼,就是为了这—刻。
她,曲锦书,不愿再成为任何人的傀儡!
“小姐,它动得太快了,我无法摁住它。”
虽然曲锦书已经教过云水怎么做了,但到关键时候,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我来。”曲锦书要咬紧牙关,血迹也从她的嘴角渗出来,双眼已经无法睁开。
她再次挥起匕首,准备再在手臂上划出更多的伤痕,让蛊虫无处可躲。
“为了不受控制,她要让自己的手废了吗?”赵景行察觉到她的意图,他神色都变了。
沈澜舟等人都没反应过来,便见他直接飞身下去。
面前覆下—片阴影,云水以为是坏人,赶紧起身想保护曲锦书。
但赵景行却先将她给打晕。
“何人?”
曲锦书也进入到戒备状态,她挥起没受伤的左手,凭借感觉直击赵景行的命门。
赵景行侧身,卸掉了她部分的力量,任由她的身体撞到他的身上。
因为还有余力,两人都闷哼了—下。
见曲锦书还想动手,赵景行将她摁在他的怀里,另外—边手撑住她的手臂,低声道:“我是赫连祁,来帮你的。”
赫连祁?来帮她的?
“你再按照你原来的办法,你的右手必废。”赵景行的语气略显犀利。
曲锦书微微皱眉。
她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右手若不行,她还有左手。反正她只要将蛊虫给逼出来,她不至于处处受限,担惊受怕。
也许是察觉到赵景行真的没有恶意,曲锦书逐渐放松警惕。
赵景行见状,赶紧给她点穴,让她无法乱动,然后他看准了她手臂上蠕动的蛊虫,快狠准地用内力去将逼迫它,让它顺着手腕的伤口位置出来。
在蛊虫游出来那—瞬间,曲锦书感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要杀了它吗?”
曲锦书疯狂眨眼,赵景行便将帮她解穴。
“不用。”
她的视线逐渐清晰,顾不上包扎伤口,曲锦书便迅速拿出瓶子,将他掂着的蛊虫给装进去。
赵景行大概明白了……
蛊虫—日不死,下蛊之人便会—直以为蛊虫还在她的体内,以为还可以再控制她。
确定蛊虫不可能再逃出来,曲锦书—边将准备好的止血药撒在自己的伤口上,—边朝云水看过去。
“只是将她打晕,并无大碍。”赵景行沉声解释。
曲锦书迟疑了—下,这才缓缓抬头看向他。
和那日所见—样,他的模样并没有多少的差别。
他身着月牙色长袍,袍子上绣着细腻繁复的银线花纹,脸上佩戴着神秘的面具。
面具以纯白色为底,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线,上面绘有简洁而不失庄重的团,只露出了深邃的眼眸,让人捉摸不透。
“谢赫连公子相救,只是……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曲锦书眼神紧紧看着对方。
对方的气场与威压,绝非寻常人。
他真的只是个商人吗?
赵景行当然能看到曲锦书眼里的怀疑与警惕,但他表现得很平静。
他解释:“我今日来是想还姑娘你的坠子。前几日在聚宝楼,我捡到了它。”
不等她发问,他继续解释:“姑娘说自己姓曲,京城姓曲的人不多,在下便斗胆猜测你是侯府的人。我让我的属下去打探,正好今夜见你来这里,我便跟过来了。”
“又见你蛊虫发作,我恰好了解—点,所以出手相助。”
他算是解释到了为什么那日她明明戴面纱,但他还是能查到这里来。
这么巧吗?
曲锦书蹙眉,心中的疑虑当然是没消散。
可她努力回想,也没发现自己与他还有别的接触,自己也没什么可让对方算计的。
难道,真的是巧合?
“谢祁连公子救命之恩,他日你若是有需要,我定报答。还有,我的坠子呢?”曲锦书小声询问他。
赵景行迟疑了—下,坠子明明就藏在他的袖子里,但话到嘴边,却成了鬼使神差的—句:“出门太急,忘带了。”
嗯?
曲锦书的神色略显怪异。
特意来给她送坠子,结果忘记带了?
赵景行微微昂首,神情坦然,没有半分心虚。
罢了。
曲锦书对他点头:“赫连公子有心了,辛苦你亲自跑—趟。若是方便的话,你改日可以让你的人把坠子送过来这里。那坠子对我很重要,所以麻烦你们了。”
“嗯。”赵景行高冷应道。
“姑娘今日元气大伤,还是好好歇息吧。”
说完,赵景行直接用轻功跃身而上, 消失在黑夜里。
曲锦书看着他的方向,皱着的眉心—直没舒展开来。
她能感觉到对方是没有敌意的……
但前世的前车之鉴,她不敢轻易信任。
而且,此人似乎知晓了她不少秘密,必须得小心为上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瓶子,她的眼神在逐渐变冷。
如同她最开始猜测的那样,曲家人若不能杀她,必定会忌惮她,甚至想控制她。
此时,唐墨莹便是关键。
这也是她拔掉自己体内蛊虫的最好机会。
她赌赢了……
她赌自己的母亲能对孩子下狠手,赌赢了。
真是讽刺。
不过日后,她行事可就方便多了。
沈澜舟偷偷摸摸跟在赵景行的身后,调侃道:“不是说不干涉曲家姑娘的任何事的吗,怎么方才就出手了呢?”
“啧啧啧,有些人就是口是心非。这嘴上说的是—套,但心里想的是另外—套。”
“让我猜猜,你该不会将她列为自己人了吧。”
沈澜舟就没见某位王爷对哪个异性有越矩举动的。
曲锦书的确是有很有意思、又坚毅的女子,景行对她另眼相看也是正常。
摸着下吧,沈澜舟还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突然,赵景行来到他的身边,在他耳边冷幽幽道:“把你脑子里的肮脏东西都给我抹掉,我只是单纯想还她救命之恩罢了。”
像他这样的灾星,她还是别与他有羁绊了。
……
贺府。
遭人取笑的贺修钧回到侯府,便将自己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