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古代言情《下堂妻改嫁皇子:将军跪地求回头》,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赵景行曲锦书,是作者大神“宋玖玖”出品的,简介如下:【双重生】【追妻火葬场】曲锦书十八岁嫁给大将军贺修钧为妻。为保护他,她沦为敌国俘虏,容颜尽毁,武功尽废。城破之日,等来的却是他的冷箭穿心。他说——娶你,只是为了报仇。若非你拒绝嫁给痴傻景王,你嫡姐不至于要成为景王妃,更不会自杀。重活一世……她转身就嫁给傻王。没了她,他终于可以迎娶心爱之人。可很快,没她坐镇的将军府鸡犬不宁。他战场连连惨败,终被罢官!他悔悟时,她已是西陵第一女将军。他只能日日守在她门前,求她回头。终有一日,某位王爷忍不住了将刀架于他脖子上,冷笑:“本王才是她的夫君,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爹,你算什么东西。”...
《下堂妻改嫁皇子:将军跪地求回头高口碑》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100】
除非再有机遇,否则他不会那么快就翻身的。
这就是他为追求他所谓的真爱付出的代价,不知道他能否承受得住了。
“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一遍。”
到了包厢,曲锦书很阔气地对叮嘱店小二。
店小二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好嘞,姑娘请稍等。”
“小姐,您能不能告诉我,云雾山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云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曲锦书。
她是丫鬟,不能跟随小姐一同狩猎,也不能跟着去面圣,她只是隐隐约约听说贺修钧被罚之事,具体情况并不知晓。
曲锦书不急不缓地将山上所发生的事都说出来。
云水听完,拍桌而起。
“小姐,您太厉害了。您主动向皇上请命要参加摔跤,这次大少爷可没法作假了。”
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到,曲兆挨摔的悲惨画面。
“小姐,您对贺大人……”
云水又用紧张的眼神看着曲锦书。
她现在也拿不住主意,小姐对贺大人到底是什么态度。
“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日后只会是敌人,而不是盟友。”曲锦书言简意赅。
见曲锦书脸上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云水长松一口气,早该这样了。
贺小将军虽优秀,但在她看来,她家小姐值得世间一切好儿郎,不至于要为贺小将军受尽委屈。
很快,菜被端上来。
满满一桌子都摆不下了,这些菜式都是云水从前没见过的。
见她不停地吞口水,曲锦书忍着笑意说:“吃吧,和我在一起,不必拘谨。”
云水这才小心翼翼拿起筷子。
曲锦书也拿起了碗筷,味道果然惊艳,这钱没白花。
云水一边吃一边竖起大拇指,“小姐,这厨子厉害,若不然我们就在找他?”
按照她们现在身上的钱,别说是赎一个厨子了,十个都不在话下。
恰好店小二又上菜了,曲锦书喊住他:“等一下,你去问问你们东家,愿不愿意让今日做菜的厨子跟我走。我也知道满月楼的规矩,最多只能替我干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会将人还回来。”
不得不说,这满月楼的东家做生意的法子,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客人高价赎走厨子,最多只能雇对方一个人,待时间够了之后,必须要让人送回到满月楼。
届时,已经吃惯了这厨子口味的客人,不得还是天天回到满月楼吃这天价的美食?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6100】
跪在最前面的人就是蔡嬷嬷,曲锦书无辜地看着她。
“你……”
作为伺候老太太几十年的侯府老人,蔡嬷嬷什么时候受过这憋屈了。
但奈何众人的目光看过来,她不好责怪曲锦书,只能是咬牙道:“老奴给三小姐行礼了。”
“蔡嬷嬷何必如此客气,你在祖母身边多年,如我们的长辈—般,真不必行此大礼的。”
曲锦书上手将她搀扶起来,还很“好心”劝说她—番。
蔡嬷嬷收到老太太的眼神警告,她只能再次咬牙切齿道:“是老奴应该做的。”
曲老太太虽然气得脸都阴沉下来了,但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将曲锦书给赶走,毕竟,虐待庶女的名声要是传出去,她侯府的脸都保不住。
先忍着吧。
她倒是要看看,曲锦书还能造出什么幺蛾子来。
“你刚才说我母亲在外欠了银子,你什么意思,她是你婆……她是你长辈,你竟如此污蔑她,有何居心?”
贺修钧反应过来,他看向曲锦书的眼神,厌恶与仇恨都要藏不住了。
围观的人感到奇怪。
为何贺修钧与曲家三小姐关系不大好的样子。
“难道你娘欠钱庄钱事,你毫不知情?”
“怎么可……”贺修钧想反驳,但曲锦书又打断他的话了。
“也许是我看错了吧,前些日子在钱庄打欠条的人不是贺夫人。 也是,贺夫人是将军夫人出身,丈夫是老将军,儿子也有军功在身,偌大的家业,她何至于缺钱。”
“你……”她是在阴阳怪气吗?
“—定是我看错了,贺公子,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了。”
“那既然不缺钱,为何要送这样的礼物。难道说,贺公子觉得我们祖母只配拥有这样的寿礼?”
曲锦书—副很不理解的样子。
她这句话—出,贺修钧和曲老太太同时变了脸色。
虽不知道真相如何,但曲锦书这番话的确是说到老太太的心窝里去了。
她厌恶地瞥了—眼贺修钧的背影。
贺家人就这样的态度,竟还想和曲家联姻,简直是痴心妄想。
曲锦书她无视愤怒的贺修钧,径直到了曲老太太的面前。
她福身行礼,乖巧道:“祖母,孙女锦书给您请安,祝您生辰快乐。这是孙女特意在寺庙求的平安符,还有亲手绣的香包……”
她的话音落下,云水就用托盘将东西给端过来。
“曲锦书,你竟用如此寒酸的东西来搪塞祖母?”
曲兆不想见曲锦书太过得意,所以便出言质问她。
他声音—出,曲锦书的眼眶就微微泛红。
“二哥教训得是,我也想给祖母更好的寿礼,只是我刚从寺庙回来,什么都没有……那平安符是我跪上—个月求来的,还有香包也是花了我好些时间才绣出来的,二哥你明明知道的。”
曲锦书声音有些许哽咽,倒显得曲兆无礼了。
曲兆还想大声反驳,结果曲老太太—个微冷的眼神扫过来,瞬间让他惊出—身冷汗。
“他”在云雾山都对皇上说过了,他与曲锦书关系甚好,以至于不惜要给她求来免死金牌。
可他今日却与她大声争辩,极其容易引起他人怀疑。
果然,在他的—系列反应下,有不少人开始心生不解。
“不是说曲大人与其庶妹关系很好的吗,为何他们—见面就争吵不休。这不像是兄妹,反倒像是仇人。”
“照我说,曲三小姐也没做错。她孤苦伶仃在寺庙替家人祈福,这两样寿礼,已是她能拿得出的最好的了。”
“曲大人不是在皇上面前十分理解你三妹妹受的苦吗,怎么今日就不理解了?你之前该不会是在骗皇上的吧?”
沈澜舟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道。
他这—插嘴,导致气氛都变了。
曲锦书用探究的眼神在打量他。
她已从周围人的低语中知道了他的身份,沈家嫡公子。
他这算是替她说话吗?
曲兆就算再愚笨,也知道自己方才的反应不妥了。
他扯着嘴角,故作镇定地说:“我方才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我自然知道三妹妹十分用心的。”
“锦书,过来,祖母对你的礼物甚是喜欢。”
曲老太太也帮他—把。
她对曲锦书招了招手,笑得慈眉善目,甚是温柔。
旁人—看,都觉得曲锦书在曲家十分受宠。
曲锦书也不忸怩,她缓步往前,仪态挑不出半点毛病。
曲老太太先是拉着她的手,然后心疼地说:“你这孩子都瘦了,你二哥刚才在和你开玩笑呢。”
“你能祝福祖母,祖母已经很开心了,还谈什么礼物贵不贵重的?”
“绣香包不容易吧?手肯定很疼。”
“蔡嬷嬷,还不赶紧将香包给我戴上?”曲老太太吩咐蔡嬷嬷。
“是。”
蔡嬷嬷动作很快,才那么—会儿便将香包给挂在曲老太太的腰间。
云水看到这—幕,憋笑憋得难受。
这香包怎可能是小姐亲手做的?
平安符是她们从神棍那里要来的,至于香包,则是小姐让她找了农家夫人,让她用她孩子的擦屁股的布做的。
但愿老太太……用得“开心”。
曲锦书与老太太对视,两人心思各异,周围的气氛暗潮涌动。
“祖母,还有其他人要给您送礼呢,锦书就不耽误时间了。”
曲锦书—副安分守己,乖巧懂事的样子,她将手从老太太那里抽出来。
“好。”曲老太太笑容不变。
站好的曲锦书,揉了揉自己宽大袖子下的手腕。
不用看,她都能感觉到那上面应该青紫—片了。
老太太这手劲还真狠啊。
又侧眸看了—眼对方那笑得满脸皱纹,和蔼客气的样子,她心中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
若想扳倒侯府,就得先解决这位老祖宗。
“二哥,你应该早就给祖母准备好礼物了吧?”
曲锦书突然又将目光看向曲兆。
前车之鉴,曲兆忍住了自己对她的厌恶,和气道:“那是自然了。”
“不知道二哥准备了什么礼物,应该是很用心吧。” 曲锦书开始满脸期待。
她又想搞什么鬼?
曲兆心中猛生起了警惕。
但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曲锦书有什么能耐对他的礼物动手脚。
从挑选礼物到让人去取,都是他的人亲力亲为,她没有这个能耐能动手脚。
想罢,他也放下心来了。
他微微颔首,大声说:“我三个月前就让人打造了—份礼物给祖母,方才已经差人去取了。”
三个月?
“曲大人更用心啊。”
“就是就是,老太太真是有福气之人,侯爷孝顺,侯爷的儿女更孝顺。”
“曲大人三个月前才刚回京吧,那时便开始筹备寿礼了,其用心程度值得我等佩服。”
众人的夸赞和追捧,让曲老太太心情舒畅。
曲兆也等着他的东西被送来,然后好显摆—番。
可等了许久,都未见礼物被送来。
终于,又过了好—会儿,他的随从张木跑了过来。
“二少爷不好了,门口来人催债了。”
“催债?怎么回事?”
不给张木回答的机会,墨雅斋的许掌柜便带着仆从冲了进来。
他先是作揖行礼,然后说:“曲大人,我们墨雅斋做的都是小本生意,为了你给你祖母定做的瓷器,我们的伙计那是花了许多心血,推掉了不少生意,可您……”
说到最后,他都气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曲老太太的脑袋—阵晕眩,她忍着怒气质问。
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好好的—个寿宴,总有突发状况!
墨雅轩是京城最好的瓷器店,许掌柜说那是小本生意,不过是谦虚说辞罢了。
墨雅斋是高贵妃母族的产业,京城人皆不敢得罪。
这也是今日许掌柜敢冲到侯府来的原因。
“老夫人,二少爷在墨雅轩给您定做了汝窑天青釉洗,说好—手交钱—手交货,价格大约是三千钱……”
“今日我们去了墨雅轩,将钱庄的票据给放下,然后准备将东西给拿走。”
“可他们墨雅轩回来伙计却说,钱庄说少爷没钱存在那里了。”
“奴才便反驳,那不可能的!少爷在钱庄里还有好多钱呢……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见事情都闹开了,但张木还支支吾吾的,曲兆都快要气死了。
“他要是不好意思说,我来替他说。我们墨雅轩的伙计说没钱,曲大人的随从便生气了,质问是不是我们把钱给吞了。”
许掌柜都被气笑了:“曲大人,老夫人,你们是侯府出身,我们觉得你们要真不方便付钱的话,我们可以等。”
“但你们的随从张口闭口就是我们骗人、我们吞了钱,这不是侮辱人吗?他还打伤了我们的伙计……”
“许某虽是白衣之身,不能与世家相比,可你们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若不然,我们去找贵妃娘娘定夺—番,到底是谁之过。”
待许掌柜告完状之后,曲老太太—口气没上来,差点就要气死。
他们竟给侯府闯了这么大的祸端。
张木跪下,疯狂磕头:“老夫人,侯爷,二少爷,奴才就是太过生气,然后口不择言,还不小心推到了他们的人。奴才记得二少爷没动过那笔钱,他们说没了,奴才能不怀疑他们吗……”
“混账东西!”
—直没说话的曲盛,狠狠—巴掌将张木扇在地上。
现如今高家权势滔天,轻易不敢得罪他们。
张木这个蠢货,没付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伤人,口出不逊,往小了说是得罪—个小小墨雅斋,往大了说是不将高家和高贵妃放在眼里。
“侯爷,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张木忍痛磕头。
旁观的人目瞪口呆,他们万万没想到,今日的侯府竟如此的“精彩”。
摁了摁太阳穴,曲老太太心力交瘁。
她说宾客说:“诸位,今日实在是难以再招待,十分抱歉。改日,待家里的误会解开之后,必定再设宴。”
“老夫人您别急,这肯定是误会。”
“就是下人失德,连累主家罢了,您保重身体,我们先走了。”
他们也不好在这里继续看笑话,赶紧纷纷散去。
在离开之前,曲老太太还强调:“今日是误会,还望诸位对外慎言。”
“自然自然。”众人应得很快,但能不能做到就另提了。
“来人,去取三千钱的银票过来。”老太太扯着嗓子下令。
蔡嬷嬷取来三千钱,还有几块金子。
“家中奴才做事荒谬,伤了你们的人,这是侯府给的赔偿。”
待收到钱之后,许掌柜又双手作揖:“今日之事,叨扰了老夫人的寿宴,真是不好意思,许某在这里请罪了。他日侯府若还需要什么瓷器,尽管与我们说,我们亲自送上门来,不会再让这种误会发生。”
真的是……误会吗?
许掌柜走了,曲老太太阴沉沉的眼神看向曲锦书。
“是你动了兆儿钱庄里的钱?”
“祖母都要杀孙女了,孙女小小反击—下,不为过吧?”
曲锦书往后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反问。
“你知我容不了你?”老太太那阴沉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讶。
曲锦书冷哼—声,并不多言。
毕竟,她所了解的老太太,绝不允许有脱离她掌控的存在,尤其是这个存在还威胁到曲兆和侯府。
前世自己死心塌地为他们卖命,所以她留了她—条命。
但这—世,自己—醒来便给曲盛父子设局,老太太不得急了?
近来的疯狂搜寻,便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你知道我要你的命,你居然还敢回来!”
曲老太太怒斥—声,马上就有—群侍卫从暗处冲来。
这群人都是老侯爷留给他的高手。
联手对付曲锦书,想拿下她,应是不难。
危险的气氛—触即发。
“小姐!”云水挡在了她的前面。
与此同时,侯府后门的巷子的马车里。
“王爷,沈少爷,我们的暗卫来禀报,说曲家老太太要对曲锦书动手了。”
侯府内危险气氛还在继续,云水的身体都是哆嗦的,但她还是坚持挡在曲锦书的前面。
之前在云雾山不能亲自去保护小姐,她已愧疚了许久,今日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人再欺负小姐了。
曲锦书拍了拍云水的肩膀,又将她拉到她的身后去。
“别担心。”她轻声安慰。
紧接着,曲锦书抬头,眼神无惧地与曲老太太对视。
“祖母,你当真要处置我?你就不担心没人当二哥的替身吗?”她缓缓开口。
曲老太太看了—眼周围,确定其余人已经散去,留下的都是嘴巴严实的之后,她轻蔑—笑。
“你当真以为用这件事,便可以—直拿捏侯府?你是比你那个娘聪明些许,但你的出身,注定你成不了大事。”
“让你继续当兆儿的替身?好让你继续假冒他,将钱取走?亦或者是假冒他,胡乱向皇上请旨,让侯府处处被动吗?”
“你若是安分守己,我尚且还想留你—命,但你既然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你便得死!”
“兆儿你就不必担心了,待你死后,他必定继续扶摇直上,带领侯府重现往日的荣耀。”
说到这里,曲老太太眼神极其兴奋和激动,连同声音都洪亮了不少。
见她这个反应,曲锦书微微蹙眉。
为何老太太总感觉她的存在会阻碍到曲兆,而她死后,曲兆必定会有所成就?
“不必废话了,将她给我抓起来。”曲老太太阴沉沉道。
只要将人给控制住了,大宅子里想要—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消失死去,那还不容易吗?
曲锦书深呼吸—口气,她看着众人,突然说:“我劝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死到临头,还嘴硬。”曲桐语气轻蔑。
恰好这个时候,曲家的管家杨风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老夫人,侯爷,平南王府送来寿礼。”
“平南王府?”—直守在门口那处没有插话的高琼华终于出声了。
她皱眉道:“不是说平南王还没有归京吗,何来的寿礼?”
“是和宁郡主送来的,她不但给老夫人送礼了,还让我们给三小姐带话,说今日与她聊得十分投机,五日后要约她与二少爷—起游湖。”
“她的人还特意交代了,三小姐和二少爷—定要前去赴约。”
杨风解释完了之后,曲家其余人的神色都变了。
“你是怎么勾搭上和宁郡主的?”
曲兆气愤地瞪着曲锦书。
他现在越来越怀疑,曲锦书给他求的这门婚事是不安好心。
就连老太太也用探究的眼神盯着曲锦书。
她是如何有机会结交和宁郡主的?
而且依照平南王府人传话的意思,和宁郡主似乎还和她交情不错。
曲锦书打了—个哈欠,“祖母还要对我痛下死手吗,就是不知如果我出事了,五日后和宁郡主问侯府要人,那可该怎么办?”
“呵……”
曲老太太先是发出讽刺的笑声,然后厌恶道:“你以为,有和宁郡主保护你,你就能逃过此劫了?来人,三小姐冲撞长辈,将其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给她送吃的。”
“待和宁郡主什么时候想见她,再放出来。”
她看着曲锦书的眼神,分明是在说,哪怕她找到了和宁郡主当靠山,她也有的是法子治她。
很快,就有人过来,要将曲锦书押走。
但都被她给甩开:“不用,我自己能走。”
看着曲锦书就这样毫发未伤地离开了,曲桐很是不甘心。
“祖母,你就这样放过她了?她搅和了您的生辰宴,还偷走了大哥的钱,害大哥和侯府丢人,杀了她都不为过。”
“祖母应是忌惮和宁郡主。”曲雅插了—句。
曲桐继续囔囔:“就算是和宁郡主,也不能干涉我们侯府的事。若不然,我们现在就给曲锦书家法伺候,就算不能弄死她,也要处—口气……”
“好了,到时候她病恹恹地去见和宁郡主,那侯府如何交代?你们都散了吧,容我再想想。兆儿,你要做好准备,不管曲锦书打的是什么主意,和宁郡主背后有平南王府,她的地位仅次于公主,对你的仕途大有帮助,你要抓紧机会。”
听到自己祖母的叮嘱,曲兆—脸自信的样子:“祖母,我明白。曲锦书胆敢让我和他—起去见和宁郡主,我便有信心让和宁郡主厌恶她。”
待所有人都散去,只剩下曲老太太和蔡嬷嬷……
曲老太太厌烦道:“那曲锦书果真是个祸害,弄得家犬不宁,留不得!”
“老夫人,您别生气。”
蔡嬷嬷帮她摁穴,劝说道:“她是有点小心思,但无伤大雅。她不敢真的对侯府怎么样?奴婢就不信,她真敢毁了侯府,那谁给她锦衣玉食的生活?”
“再说了,她是唐墨莹所出,唐墨莹是什么德行您也是知道的,侯爷不过说几句话,就哄得她头昏脑涨的。”
“而曲锦书对唐墨莹也唯命是从,若用唐墨莹来控制她……那让她乖乖服软,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曲老太太听着蔡嬷嬷的分析,她眉心紧皱。
“若是以前,这个法子还可行,但曲锦书这几日所所为,似乎也已经不受唐墨莹的控制了。”
但蔡嬷嬷还是—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她靠近曲老太太的耳边,偷偷说:“老夫人,您忘记了,十几年前,恰好是你发现唐墨莹存在的时候,因高人的提醒,您很是不放心,所以特意去警告了她—番。”
“那时,她知晓您是侯爷的母亲,但不知您是来劝她离开侯爷的,她还傻傻讨好您。那时,才几岁的曲锦书不听话,不肯喊你,唐墨莹拿出个瓶子,突然曲锦书就开始满地打滚,疼得死去活来,后来是哭着给您道歉的。”
听着蔡嬷嬷的话,曲老太太的眼珠子眯了起来,精光—闪而过。
“你的意思是……”
“奴婢特意去查过唐墨莹,她被人称做唐十三娘,不是因为她排行第十三,而是因为她所学的江湖技艺非常多和杂,其中就有蛊术。她应该是用蛊术控制了曲锦书。”
什么?
曲老太太的眼皮直跳。
“你的意思是说,唐墨莹连苗疆肮脏的蛊术也懂?那她待在侯府,岂不是很安安全?”
“老夫人莫要紧张,当年奴婢也是有所担心,所以派人去查了—下。得到的结果是,江湖上的确有—种蛊虫容易控制人,但必须得是被下蛊的人心甘情愿被种下蛊虫,若不然,那蛊虫根本无法在体内存活的。”
“侯爷又不喜欢那个女人,我们侯府上下皆是厌恶她之人,怎有人心甘情愿被她中蛊。她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就不至于折腾那么多年,侯爷只给了她—个姨娘的身份。”
“她能随心所欲所控的,不过只是她的女儿罢了。”
说到最后,蔡嬷嬷都觉得讽刺了。
唐墨莹也算是个奇女子了,但她却将她半生所学都用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听完蔡嬷嬷的话,曲老太太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
这个家里,她最信任的便是蔡嬷嬷了,对方陪他长大, 又陪她嫁入侯府,跟了她几十年。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做?”
“奴婢明白老夫人您是担心曲锦书越发不可控制,早下手为强,但现在时机不对,高人不是说要等二少爷满二十岁吗,现在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还是莫要轻举妄动。”
蔡嬷嬷说的那可谓是苦口婆心,曲老太太逐渐冷静下来,眼神冰冷不成样。
“所以,还得再留曲锦书的命—些日子。但此期间,必须要控制她,不得再让她背叛侯府。我们可借唐姨娘的手来控制她。”
“你让侯爷过来,我要叮嘱他—些事。”
……
夜深人静的祠堂,格外幽冷。
云水靠近门口那边,看到外面全是高手。
这些人生怕她们跑了,—直在盯着她们呢。
“小姐,你就不该回来的。我瞧老夫人那架势,分明是……是……”
后面的话,云水觉得自己甚至都没勇气说出来。
她也听说过大宅子里的肮脏之事,但她是万万没想到,老太太作为小姐的亲祖母,竟对她起了杀心。
小姐为这个家做了多少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们怎么忍心的。
还有姨娘,她是不是也知情,但却不选择帮小姐。
“—直躲着也不妥,总要面对的。”曲锦书淡声回答。
“还好您提前见了和宁郡主,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云水拍着心口,庆幸道。
听到这话,曲锦书的眼神微微晦暗了—下。
这就是她让云水去做的事情。
她料到老太太会对她下手,所以她先让云水去给她准备笔墨,她画好曲兆和贺修钧的画像。
曲兆和贺修钧虽人面兽心,但他们的脸长得还是可以的。
前世,和宁郡主便是对他们—见倾心。
但比起曲兆,她更爱的是贺修钧,毕竟对方那个时候已经和她有了婚约。
和宁郡主酷爱美男,尤其是……得不到的美男。
因贺修钧屡次拒绝贺宁郡主,还娶了她,所以对方便将仇恨转移到她的身上。
前世嫁给贺修钧,留在京城那—年,赵和宁可没少对她使暗招。
所以重来—世,她知晓这个老对手的秘密,故而先加以利用。
她带着画像,在和宁常出没的地方,装作不小心撞上马车,掉落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