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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顾曼桢以为他会生气。

但他最后只是摇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自然法则:

“没有这个选项。”

“什么?”

“分开。”贡布重复这个词,眉头微蹙,像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概念:

“姐姐是我的,我是姐姐的。就像雪山和天空,怎么能分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分开了,我就把姐姐找回来。一次找不到就找两次,一直找,总会找到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却让顾曼桢背脊发凉。

那不是威胁,而是一个简单的计划,就像“下雨了要收衣服”一样理所当然。

“贡布,”她试图让气氛轻松些,“你还没问过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少年眨眨眼,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那姐姐做什么工作?”

“我开了个兴趣班,教小朋友画画和书法。”顾曼桢说,这是实话,只是没说她还有合伙人,没说她其实很少亲自授课。

“画画。”贡布重复,眼睛亮起来,“姐姐会画画?可以画我吗?”

“可以啊。”她微笑,“等有机会。”

“那姐姐家里有什么人?”贡布又问,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有爸爸妈妈。”顾曼桢选择最简单的答案。

“他们一定把姐姐养得很好。”贡布说,语气里有种天真的羡慕,“姐姐这么漂亮,这么温柔。”

顾曼桢没有接话。她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他们对她婚姻的满意,想起陆礼卓每次去家里都会带恰到好处的礼物,会说恰到好处的话。

一切都那么妥帖,妥帖得像精心布置的样板间。

“姐姐?”贡布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顾曼桢摇头,“只是……有点想家了。”

这是真话。此刻坐在这匹陌生的马背上,走在陌生的山路上,她忽然想念家里那张柔软的大床,想念厨房里咖啡机的嗡嗡声,甚至想念陆礼卓早晨读报时推眼镜的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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