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包离开,少帅却穷追不舍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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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辣条不辣
  • 更新:2024-11-06 10:24: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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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夜今天化了妆。

一张洁白的小脸精致透出粉色,睫毛微卷,更显得里面黑色眼珠子潋滟透亮。

嘴唇水润闪烁着微光,像早晨枝头的还挂着露珠的樱桃,诱人采撷。

魏良辰深邃的眼眸暗了暗。

周司维正在对她说话,“许小姐会骑马吗?”

“会一点,骑得不太好。”

“她撒谎,骑得可好呢。”旁边的魏佳琪毫不留情的说。

周司维微微一笑,“那我们也赛一个?”

锦夜说:“我先去换衣服。”

魏佳琪很不幸,出门前发现来了月事,只能干坐着,和周司维的妹妹,宁秀君的表妹在凉棚下聊天,野餐桌上放着新鲜水果,咖啡,还有蛋糕等小吃。

锦夜换好骑马装出来时,魏良辰和宁秀君已经骑了一圈回来了。

大家纷纷朝锦夜看来。

英式骑装突显她窈窕身材,白色马裤包裹着挺翘的臀,修长匀称的腿,白衬衫外面收腰的蓝底小西装,纤腰不盈一握。

魏良辰熟悉那手感,又细又软。

他眼神暗沉得很,跳下马来,“怎没带头盔,那就别——”

“带了。”锦夜从边上的牛皮箱里拿出头盔戴上。

柔美中,显出几分英气来,一双美眸秋水盈盈,“我可以去骑马了吗?”

魏良辰咬了咬牙,一笑,“去啊。好好招待周公子。”

锦夜也暗暗咬牙,看他这模样,是真不打算管她了。

周司维也换了骑装出来,也是白裤,白衬衫蓝色马甲,咋一看,以为是情侣装呢。

还好,就第一印象看,这人似乎不错的。

长得好,举止不徐不疾,有种让人放松的魅力。

锦夜微笑,正要上马,旁边冷不丁的一个声音,“那马鞍不行,换一匹。”

魏良辰一双眼眸晦暗不明,拍了拍自己带来的其中一匹马,下巴抬了抬。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那匹马不仅马鞍好,马也好。

“少帅对这个妹妹可真好,我听说她不是你亲妹妹。”关于魏家有个拖油瓶,宁秀君也听说过。

魏良辰太耀眼了,她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女人的直觉,这两兄妹怪怪的,情不自禁就对锦夜产生了一点敌意。

魏良辰笑道:“不是亲的,也是妹妹,妹妹自然是用来宠着的,是吧,锦夜妹妹?”

他漆黑的眼珠子盯着锦夜,暗光涌动,锦夜心头一跳,面上乖巧得很,“二哥确实是个好人,好哥哥。”

不知这话哪里触动他了,竟然大笑起来,扶住她的腰,“来,好哥哥扶你上马。”

锦夜瞪他,刚想说不用,他的手已经使了力,她身子腾空,顾不得多想,只能顺势在马镫上一踩,跃上马背。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周司维的妹妹不禁说了声:“漂亮!”

别人的角度可能看不出,但锦夜知道,魏良辰用力的时候,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极为暧昧。

她真是怕他忽然发疯,赶紧纵马小跑起来。

周司维追上去,“你骑马的姿势很好。”

锦夜也不吝赞美,“周公子这才叫骑马,英姿勃发,应该练了很多年。”

“小时候父亲就逼着骑。”

“怪不得了。”

说是赛马,其实就是慢跑一段,没有来真的,周司维很照顾她,一路上问她累不累。

这人好像还不错。

锦夜再次想。

回到休息棚,只见魏良辰正岔开腿,半倚在椅子上,一副流里流气的坐姿,宁秀君也不怪,两人谈笑风生,魏良辰不知说什么,时不时引得宁大笑。

魏良辰那张嘴,只要他愿意,天上的小鸟都能哄下来的。

锦夜下马回来喝水,他都没看到。

是真不管她了?

锦夜把水喝得吨吨吨的响,魏良辰的耳朵动了动,转过头,她已经走开了。

“这样小打小闹的骑马不尽兴,没意思。”宁秀君说,“不如我们抽签吧,抽到的两个人一组,杨馨和周思雨也一起来。”杨馨是她表妹的名字。

“好啊。”魏良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周司维兄妹都没意见。

锦夜自然不能有意见。

魏佳琪无聊,也参与进来,“我来当裁判吧。”

冤家路窄,锦夜竟然抽到了和魏良辰一组。

“加把劲,别给拖我后腿啊妹妹。”魏良辰眯眼笑,眼尾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明艳,狂野,肆无忌惮。

锦夜的骑术还是他教的,自认为还不错,年轻人总是好胜,“二哥也别大意,周公子骑术不比你差。”

魏良辰笑意更大,但眼神黑魆魆,“拭目以待。”

为了增加难度,宁秀君还让人设置了障碍物,是真考验骑术的,杨馨和周思雨这队组合就是陪跑,很快被抛在后面。

赛场上只有两组人马。

宁秀君以为锦夜只是弱质女流,而自己从小跟随父亲上战场,一开始对她不屑一顾,谁知她竟也没落后多少。

其实锦夜还可以快点,但她忽然不想抢风头。

尤其是觉得宁秀君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

女人的直觉不能小觑。

宁秀君在围栏处一个漂亮的跳跃,周司维紧跟其后,终于与后面的锦夜良辰组合拉开一点距离。

“你拖我后腿了。”魏良辰大喊。

锦夜还没来得及反驳,忽然他的马靠近,长臂一伸,竟然把她从马背上拎了过去。马速还是很快的,锦夜惊魂,“你做什么。”

“你说呢?”魏良辰像得逞的坏孩子,咧嘴一笑,“让你领略一下好哥哥在马背上的风采。”

好哥哥还说上瘾了。

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骑术是真的好,人也够癫,他一手抱紧她的腰,一手还能纵马如飞。

很快就把稍微领先的那组人抛在后面。

周司维和宁秀君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这算是犯规吗?

马速太快,锦夜不敢乱动,大掌传来的热度更让她发僵,后背也热烘烘的,渗出一点汗来。但好像又有种别样的惊险刺激。

“怎么样,好玩吗?”魏良辰在她耳边说。

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锦夜整个一震。

“真敏感。”他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咬了一口。

锦夜怕得要死,“他们会追上来的。”被看到,她死路一条。

“怕什么。”耳边的声音有点暗哑,他变本加厉,揉着她的腰,“没好好吃饭?怎么还这么细。”某种时候,他担心会不会断掉。

锦夜痒,按住他的手,“你再这样胡闹我就跳下去了。”

好在她在前面,被他高大的身体包裹住,不然肯定惹人怀疑。

“今晚跟我一起住山上的别墅。”他在耳边轻声说。

《我拎包离开,少帅却穷追不舍后续》精彩片段


锦夜今天化了妆。

一张洁白的小脸精致透出粉色,睫毛微卷,更显得里面黑色眼珠子潋滟透亮。

嘴唇水润闪烁着微光,像早晨枝头的还挂着露珠的樱桃,诱人采撷。

魏良辰深邃的眼眸暗了暗。

周司维正在对她说话,“许小姐会骑马吗?”

“会一点,骑得不太好。”

“她撒谎,骑得可好呢。”旁边的魏佳琪毫不留情的说。

周司维微微一笑,“那我们也赛一个?”

锦夜说:“我先去换衣服。”

魏佳琪很不幸,出门前发现来了月事,只能干坐着,和周司维的妹妹,宁秀君的表妹在凉棚下聊天,野餐桌上放着新鲜水果,咖啡,还有蛋糕等小吃。

锦夜换好骑马装出来时,魏良辰和宁秀君已经骑了一圈回来了。

大家纷纷朝锦夜看来。

英式骑装突显她窈窕身材,白色马裤包裹着挺翘的臀,修长匀称的腿,白衬衫外面收腰的蓝底小西装,纤腰不盈一握。

魏良辰熟悉那手感,又细又软。

他眼神暗沉得很,跳下马来,“怎没带头盔,那就别——”

“带了。”锦夜从边上的牛皮箱里拿出头盔戴上。

柔美中,显出几分英气来,一双美眸秋水盈盈,“我可以去骑马了吗?”

魏良辰咬了咬牙,一笑,“去啊。好好招待周公子。”

锦夜也暗暗咬牙,看他这模样,是真不打算管她了。

周司维也换了骑装出来,也是白裤,白衬衫蓝色马甲,咋一看,以为是情侣装呢。

还好,就第一印象看,这人似乎不错的。

长得好,举止不徐不疾,有种让人放松的魅力。

锦夜微笑,正要上马,旁边冷不丁的一个声音,“那马鞍不行,换一匹。”

魏良辰一双眼眸晦暗不明,拍了拍自己带来的其中一匹马,下巴抬了抬。

明眼人一看就看出,那匹马不仅马鞍好,马也好。

“少帅对这个妹妹可真好,我听说她不是你亲妹妹。”关于魏家有个拖油瓶,宁秀君也听说过。

魏良辰太耀眼了,她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

女人的直觉,这两兄妹怪怪的,情不自禁就对锦夜产生了一点敌意。

魏良辰笑道:“不是亲的,也是妹妹,妹妹自然是用来宠着的,是吧,锦夜妹妹?”

他漆黑的眼珠子盯着锦夜,暗光涌动,锦夜心头一跳,面上乖巧得很,“二哥确实是个好人,好哥哥。”

不知这话哪里触动他了,竟然大笑起来,扶住她的腰,“来,好哥哥扶你上马。”

锦夜瞪他,刚想说不用,他的手已经使了力,她身子腾空,顾不得多想,只能顺势在马镫上一踩,跃上马背。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周司维的妹妹不禁说了声:“漂亮!”

别人的角度可能看不出,但锦夜知道,魏良辰用力的时候,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极为暧昧。

她真是怕他忽然发疯,赶紧纵马小跑起来。

周司维追上去,“你骑马的姿势很好。”

锦夜也不吝赞美,“周公子这才叫骑马,英姿勃发,应该练了很多年。”

“小时候父亲就逼着骑。”

“怪不得了。”

说是赛马,其实就是慢跑一段,没有来真的,周司维很照顾她,一路上问她累不累。

这人好像还不错。

锦夜再次想。

回到休息棚,只见魏良辰正岔开腿,半倚在椅子上,一副流里流气的坐姿,宁秀君也不怪,两人谈笑风生,魏良辰不知说什么,时不时引得宁大笑。

魏良辰那张嘴,只要他愿意,天上的小鸟都能哄下来的。

锦夜下马回来喝水,他都没看到。

是真不管她了?

锦夜把水喝得吨吨吨的响,魏良辰的耳朵动了动,转过头,她已经走开了。

“这样小打小闹的骑马不尽兴,没意思。”宁秀君说,“不如我们抽签吧,抽到的两个人一组,杨馨和周思雨也一起来。”杨馨是她表妹的名字。

“好啊。”魏良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周司维兄妹都没意见。

锦夜自然不能有意见。

魏佳琪无聊,也参与进来,“我来当裁判吧。”

冤家路窄,锦夜竟然抽到了和魏良辰一组。

“加把劲,别给拖我后腿啊妹妹。”魏良辰眯眼笑,眼尾那颗小痣在阳光下明艳,狂野,肆无忌惮。

锦夜的骑术还是他教的,自认为还不错,年轻人总是好胜,“二哥也别大意,周公子骑术不比你差。”

魏良辰笑意更大,但眼神黑魆魆,“拭目以待。”

为了增加难度,宁秀君还让人设置了障碍物,是真考验骑术的,杨馨和周思雨这队组合就是陪跑,很快被抛在后面。

赛场上只有两组人马。

宁秀君以为锦夜只是弱质女流,而自己从小跟随父亲上战场,一开始对她不屑一顾,谁知她竟也没落后多少。

其实锦夜还可以快点,但她忽然不想抢风头。

尤其是觉得宁秀君似乎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

女人的直觉不能小觑。

宁秀君在围栏处一个漂亮的跳跃,周司维紧跟其后,终于与后面的锦夜良辰组合拉开一点距离。

“你拖我后腿了。”魏良辰大喊。

锦夜还没来得及反驳,忽然他的马靠近,长臂一伸,竟然把她从马背上拎了过去。马速还是很快的,锦夜惊魂,“你做什么。”

“你说呢?”魏良辰像得逞的坏孩子,咧嘴一笑,“让你领略一下好哥哥在马背上的风采。”

好哥哥还说上瘾了。

但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骑术是真的好,人也够癫,他一手抱紧她的腰,一手还能纵马如飞。

很快就把稍微领先的那组人抛在后面。

周司维和宁秀君目瞪口呆:这样也行!

这算是犯规吗?

马速太快,锦夜不敢乱动,大掌传来的热度更让她发僵,后背也热烘烘的,渗出一点汗来。但好像又有种别样的惊险刺激。

“怎么样,好玩吗?”魏良辰在她耳边说。

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

锦夜整个一震。

“真敏感。”他好像很满意她的反应,又咬了一口。

锦夜怕得要死,“他们会追上来的。”被看到,她死路一条。

“怕什么。”耳边的声音有点暗哑,他变本加厉,揉着她的腰,“没好好吃饭?怎么还这么细。”某种时候,他担心会不会断掉。

锦夜痒,按住他的手,“你再这样胡闹我就跳下去了。”

好在她在前面,被他高大的身体包裹住,不然肯定惹人怀疑。

“今晚跟我一起住山上的别墅。”他在耳边轻声说。

一个多小时的电影结束。

锦夜连瞳孔都静止得不想动了。

魏良辰轻笑一声,帮她整理好衣物,拍拍她的脸,语气充满揶揄,“舍不得走?”

锦夜的脸涨得通红,“我走不动。”

最后是他抱着她出去的。

影院外面的人潮早已经散了,但夜生活才开始,霓虹灯闪烁的街道上,人来人往,行人只见很多步枪兵分列两旁,微微压低帽檐的军官,抱着个女子出来,女子身上搭着军衣大氅,脸埋在男子胸腔,看不见容貌。

只觉得娇柔无比。

雪白的小腿一晃一晃。

步枪兵迅速靠拢过去,军官和女子身影都只是一闪,就消失在打开的车门内。

除了看出军官身形高大外,步伐沉稳有力外,什么也看不清。

这天晚上对于锦夜来说,真是个漫漫长夜。

早晨,军医院病房里。

“我竟然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宁秀君起床后,还觉得有点疲倦,“少帅呢?”

女佣是督军府派去的,说:“少帅一早去了官署。”

“他昨晚……都睡在这里?”

“他说了睡沙发,我就出去了,应该是吧。”女佣昨夜也睡得很沉,但不敢说,怕被魏太太骂。

宁秀君“哦”了一声,可惜她竟然睡了那么久,又错过了一次和他深入交流的机会。

“我吃的什么药,怎么会睡那么久。”

“医生说,你过敏有点严重,打的针水里有镇静剂。加上你是不是昨夜没睡,疲劳,就睡得久。”

宁秀君在山上别墅洗干净了等了少帅一晚当然没睡,“怪不得了。”

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叫医生来,我要出院。”

问了医生,跟女佣说的差不多,宁秀君便没有再追究。

就算魏良辰真的没陪着她,她又能为这点小事,跟他闹不成。

另一边,督军府。

魏太太摆好了早餐,却只有魏佳琪一个人下来,“小锦呢?”

魏佳琪打着哈欠,“我怎么知道。”

李妈过来说,“太太,锦夜小姐已经去上学了,说今天要早点到学校,不吃早餐了。”

“是吗,那真是少见了。”但也不是没有过,“老张送她去的?”

李妈说是。

魏太太昨晚是没有见到锦夜的,因为她怕宁太太闷,在别馆拉了两位太太陪她打了几圈,回来的时候,只听李妈说,锦夜小姐回了,已经睡下。

她也没有特意去看。

魏太太没再问什么,她更关心的是儿子和宁秀君的事,打了个电话到医院去,护士说已经在安排宁小姐出院了。

“少帅呢?”

“听他们说少帅一早就走了,去了官署。”

魏太太又问:“昨晚少帅都在医院里?”

“抱歉夫人,这我不是很清楚。”护士说,“昨夜不是我值班。”

挂了电话,魏太太又笑自己,儿子是个气血方刚的青年,这么个美人在身边,能无动于衷吗?

有一次,就有二次,这婚事八成是要成了。

此时,苏城最大的饭店,百乐饭店顶楼的最大的套房里。

“我要迟到了!”

锦夜连踹人都没力气。

魏良辰就像一只喂不饱的野狼。

这混蛋。

出征一个多月回来后欠他的,这晚被他双倍讨了回去。

“也不知道,太太会不会发现。”

虽然昨晚魏良辰说他安排好了,她还是觉得心惊,“起来了。”

回应她的是,是某人梦呓一样的嘟哝,“陪我再睡一会。”

魏良辰是有起床气的,遒劲有力的长臂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捞,又把她捞了回去。

锦夜只得一条浴巾,还是快天亮洗漱后,她死活抱着不撒手还哭了起来,才没被他收走的。

锦夜真不能再睡了,万一太太跑到学校去,她真要凉透了。

她捏他鼻子,再次大喊一声:“起床了!”

终于,魏良辰睁开眼睛,鸦羽般的睫毛覆盖下的瞳孔朦胧,沉鸷,要不是锦夜有幸见过几次,没准吓个半死。

好像确认是她似的,那眼里的杀气才退了下去,下一瞬,他把她禁箍在身前,“一大早就撩火,昨晚还没够?”

锦夜背对着他,身上的浴巾被扯掉,玉岭雪峰,深沟幽壑,便又在他掌握之中。

她打他的手,声音带着哭腔,“我真要走了。”

“你是小狐妖?天亮就要走。”魏良辰有时就像个任性的孩子,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手,不仅没放,还亲她脖子,痒得锦夜到处躲。

电话铃响了。

他不情不愿的伸手去接,声音哑得很,“你最好有天大的事!”

他原本是要来接锦夜去摘黄桃的,没想到里面这么多人,没有进去,只在门口打招呼,“少帅,凌大少。”

算是一个圈里的,彼此都认识。

周司维又看向锦夜,“需要我再等一下吗?”

看见锦夜转身,挪动脚步,魏良辰声音一沉,“许锦夜。”

暗含警告。

锦夜抓着包包的双手捏紧了些, 但还是没看他,“反正这里也没我们什么事了,周公子请我们去摘桃子,当然得去。佳欣咱们走吧。”

“好咧,我得吃两个桃子消消火。”

魏佳欣高兴的挽着锦夜的手臂。

魏良辰黑魆魆的双眸一凝,手握住枪柄了,沈副官心惊肉跳了一下,有种想扑过去按住的冲动。

少帅不会想给三小姐来一枪吧。

觉得三小姐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子?

“哟,这是你新的相亲对象啊。”凌绍敏在锦夜经过时,讥笑一声,声音不大,但谁都能听清,“说你拖油瓶都是抬举你了,你在督军家的角色,放在古代,就是所谓的瘦马,专养给权贵们玩——”

“砰”的一声枪响。

子弹擦着凌绍敏的耳过,落在她身后的旗袍架上,架子都倒了,砸了她一身。

凌绍敏愣了两秒,才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绍敏!”凌远洲大惊失色,忙去搀扶。

大家都被这状况惊呆。

锦夜也吃了一惊,那枪声仿佛和她的心跳产生共振似的,砰砰的回响。

魏良辰还是那副恣意狂傲面孔,但黑沉的眼眸冷寒,有些阴森恐怖,看着凌绍敏:“你不仅侮辱她,更是侮辱我督军府,再有下次,是这里。”

他指了指额头中央。

原本想要怒斥的凌远洲听到这话,一时也愣在那里。

他没见过这样的魏良辰。

其他人全都不敢说话。

锦夜只回头看了他一眼,还是咬了咬牙,拉着目瞪口呆的佳欣快步走了出去,上了周司维的车。

“快开车。”她说。

这一步她必须要走出去。

魏良辰收起手枪,重新塞进枪套出去时,车已经走了。

他吃了一嘴的烟尘。

跟在旁边的沈副官,根本不敢看少帅的脸。

比车子的颜色还黑。

“去开车。”

“少帅……”

“回官署。”魏良辰道,脸上像布满寒霜,眼尾那颗小痣发红,冷飕飕道:“你以为我去哪里!”

远去的车子里,

魏佳欣终于回过神来,“三姐姐,凌绍敏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就是只疯狗。”

二哥也是疯狗。

说放枪就放枪。

锦夜没说话,只是重重的吁出一口气。

她真的在魏良辰的眼皮底下跑出来了。

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她看了看副驾驶的周司维,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好像是绷紧的,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不知想什么。

会因为凌绍敏的话会看不起她吗?

锦夜以为自己的心已经很坚硬了,但凌绍敏那“瘦马”两个字,还是刺到她了。

触动了她那所剩无几的自尊心。

不过,要是周司维介意,停止相亲了也好,跟他一起,她总觉得自己是个脚踏两只船的渣女。

魏佳欣看了看他们俩,完了,周司维会不会因为凌绍敏这番话打退堂鼓,如果是这样,真有点可惜了。

到周司维朋友的果园时,忽然下起阵雨。

车子停在果园门口,周思雨和哥哥的几个朋友,有男的也有女的,在大门外看过来,翘首以盼,十分热络。

“来了来了。”有人惊呼,朝他们招手。

周司维扭头对锦夜说:“你等我一下。”

他先下车,走过去取过朋友的雨伞,又走回来。

锦夜笑道:“凌同学天天坐车上学,她也是金丝雀?”

“你——”凌绍敏没想到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在许锦夜面前,她就没怎么占过上风。

之前怂恿几个女同学找她麻烦,魏良辰竟然护着她,把那几个女同学给扔了出去,让她很没面子。

这会要不是顾忌着魏良辰,还有魏督军和魏太太,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许锦夜算什么东西,一个拖油瓶而已。

也敢占着督军家三小姐的位置。

程怡几个女生站锦夜这边,“是啊,凌小姐别动不动玩文字游戏,国文不是你这么学的。”

凌绍敏气噎,“呵,你们给我走着瞧。我姐快回来了,到时看我治不了你。”

说完阴阳怪气的瞪了锦夜一眼,用口型说了个“拖油瓶”,带着几个跟班,掉头就走了。

锦夜的眼神微冷,上次宴会上就该把她的头按进水里。

但又怕她到某人面前告状,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被围堵那次,明知凌绍敏才是幕后主使,魏良辰也没对她怎么样。

可见是爱屋及乌。

程怡一脸愤愤:“锦夜,你别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锦夜:“……”

虽然但是,凌绍敏说得好像也差不离。

“说回刚才的事,你真的不加入我们吗?”程怡说,“昨日来的顾教授,人可好呢,可惜你没来。”

“顾教授?”

“是啊,就是北城来的那位顾青邺教授,他知识渊博,见地独特,听君一席话简直胜读十年书。”程怡有些兴奋的说。

另一个女同学也闪着星星眼:“顾教授温文尔雅,还长得很好看呢。”

锦夜听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把这教授吹上天,只默默听着。

“他还没走,下课后,你要不要去见见。”程怡还是想把锦夜争取过来的。

锦夜心里不可能无动于衷,也想挥洒一下热血,但还是婉拒了,“下次吧,我下课后还有事。”

课上,锦夜每次都很认真的做着笔记,她是真的在学。

好歹前世她是历史系学生,虽然大部分知识都还给老师了,但她知道,历史大方向不会变。

她相信学到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的。

不过凌绍敏今天的话对她产生了一点影响,让她分了一小会神。

这女人真是罪大恶极。

放学后,车子准时来接。

锦夜和魏佳欣一块走,还没上车,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锦夜师妹。”

是医学部西医科的师兄章之麟,是程怡校刊小组的,也是锦夜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这是你上次说的《黄帝内经》,我在家里藏书阁找了很久,终于给你找到手抄版的。”

章之麟祖上几代都是开中医馆的,他改学西医。

俊俏的男生穿着中山装,戴着学生帽,看她的时候,神采奕奕,眼底发着光。

锦夜对这样的目光不陌生。

拜这张脸所赐,偶尔会有男生给她递情书,表白。

魏佳欣惊叹,“天,你家藏书可真丰富。”这手抄本何其珍贵,可以当古玩拍卖了。

她看向锦夜的眼睛闪啊闪。

任谁都看出这男生的心意。

可惜,督军家的女儿,恋爱和婚事都不由她们自己做主。

人总是要得到一样,失去一样。

这么贵重,锦夜没敢接,“不用了,我已经买到了印刷版的。”

“那怎么一样,这才是原文,印刷版不定有遗漏。”章之麟深看她一眼,又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票。

“今晚你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

电影是时下摩登玩意儿,还是新出的陈璇主演的《小楼之春》,票不太好买,锦夜有些惊讶。

他这是对她表白?

周围顿时一阵口哨声,路过的几个男同学打趣,“行啊,之麟,终于出手了。”

“师妹快答应。”

章之麟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郝教授的得意门生,颀长挺拔,斯文俊帅,不少女学生倾慕他。

“胡说什么,快滚。”章之麟笑着,脸上很红,把电影票往手抄本《黄帝内经》里面一夹,塞锦夜手里,跑了。

“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不见不散!”

锦夜目瞪口呆,“喂,你等等。”

她又没答应。

今晚她要是敢去看电影,魏良辰还不得融了她?

魏佳欣笑嘻嘻,“哎,谁让我们家锦夜姐姐长得那么美,我要是男的也想追。”

锦夜打她。

不远处车子喇叭响了一下。

她们不再打闹,赶紧上车。

一看,是沈副官。

沈副官可是把那男生递“情书”,然后娇羞跑掉的全过程看在眼里,所以他才鸣了一下喇叭。

“怎么劳驾你来接?”锦夜问,“你不跟少帅一起吗?”

沈副官说:“少帅要去医院。”

锦夜那句“他病了?”还没问出口,沈副官又说:“看宁小姐。”

“什么?”

原来是宁秀君食物过敏入了院,要住一晚上。

“什么过敏那么严重?”锦夜问。

“虾。”

“啊?”

宁秀君还真是过敏了,倒不至于住院,但她母亲宁太太来了。

宁太太是昨日下午接到魏太太电话,说两个孩子处得不错,家长最好见一面,谁知一来到,就听说女儿过敏了。

过敏是因为魏少帅造成的,他肯定要来陪,这时候有助于交流感情,于是,宁太太就让女儿在医院住一晚。

魏太太送宁秀君去医院后,就立即给魏良辰打电话。

但魏少帅正在和各地来的镇守使师长开会,要开完会才能过去。

这时天已经快黑了。

魏太太很抱歉的模样,对宁太太说:“我也不知秀君吃不得虾,良辰也真是,为了跟他妹妹斗气,把虾饺给秀君吃了,罚他今晚守在这。”

“我不怪他。”宁秀君说,“是我自己没说清楚。”

“反正是他的错,连你吃虾过敏都不知道。”

都说魏太太在外面的做人做事,无可挑剔,宁太太一看,果然如此,对她的处理方式很满意。

“秀君想吃什么,我让家里人送来。”魏太太又说。

宁秀君:“想喝点瘦肉粥。”

“这还不简单,我这就让人做。”

锦夜回到督军府没多久,就接到魏太太电话,让她把做好的瘦肉粥送到军医院。

本来是让魏佳琪送的,这样显得对宁家的重视,但魏佳琪放学后不知去哪混了,还没回来,就让锦夜送。

锦夜心想正好去看看姑姑。

她把粥提到病房的时候,魏良辰也刚到不久,一进门,两人目光对上,他漆黑的双眸微闪,“你怎么来了?”

周公馆在城东,茶楼在城南。

周司维有些不自然的—笑。

“下次不用特地给我带。”锦夜是过意不去,拎了食盒,笑道:“—起吃吧。”

她发现,没有那家伙的日子,真是爽歪歪。

魏太太说今天天气好,晴朗又清凉,就在前院的花园凉棚下吃。

锦夜把佳欣也叫来了,姨太太的别院就在主别墅隔壁不远,佳琪还没起床。

“魏少帅呢?”周司维问。

“他?估计没个中午起不来。”魏太太说他昨晚喝多了,半夜下楼吐了—遍,又才安生睡了。

锦夜吃着虾饺的动作—顿,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周公子?这么早啊。”是宁秀君的声音。

没想到她也来了。

宁秀君频繁出入督军府是得到了魏太太的鼓励,她当然得抓紧机会。

大家打了招呼,宁秀君道:“我昨天还约了少帅吃早餐呢,看来他还没起。”

魏太太说:“我去叫他。”

“不用了,让他睡吧,不然晚上看电影我怕他打瞌睡。”宁秀君坐下,俨然半个女主人的姿态。

魏佳欣瞄了—眼,悄悄在锦夜耳边说,“二哥会娶她吗?那凌小姐……”

锦夜打断:“嘘,不关咱们的事。”

别影响她的食欲。

宁秀君坐在对面,看了看锦夜和周司维,笑道:“周公子是来送小锦上学的吧,真体贴。我听说你们也快订婚了。”

也?

锦夜愣了—下,看向周司维。

周司维笑了笑,也看向她,神色温和,“我是想的,但锦夜还小,我们先相处—段日子,不急。”

锦夜松了口气。

忽然,他的手伸到她耳朵边上,锦夜又是—愣,接着,看他手上拈了片叶子,“上面紫藤花掉下来的。”

早晨的清风徐来,吹动他额前—缕头发,发下那双褐色的眼眸温柔又深邃,锦夜竟看呆了—瞬。

“谢谢。”

“好体贴啊~”魏佳欣在边上捂着嘴嘻嘻的笑。

锦夜轻轻瞪了她—眼,赶紧低头吃东西。

宁秀君笑道:“真是郎才女貌,天生—对。”她往三楼看了—眼,不知是不是风吹过,窗帘动了—下。

吃过早餐,周司维送锦夜去上学,魏佳欣很识趣的坐了老张的车,毕竟督军府也不差那点车子和油钱。

周司维说晚上想请她去看电影,锦夜拒绝了,理由是今天事情好多,还要去—趟司法处。

她对自己的情况不想有任何隐瞒,就把和大伯家的关系,还有他们侵占她姑姑财产的事说了。

周司维说他可以帮忙跟司法处说—声,这次锦夜没拒绝。

“这是我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他用钢笔在—张纸上写下两个号码。

他的字跟他的人—样俊逸。

“谢谢。”锦夜微笑着说。

也许上天开始眷顾她了。

闭了—扇窗,但开了—扇门。

下午没什么课,程怡他们去街上请愿了,她去了司法处。

也许是周司维打过招呼,手续办得很顺利,传讯的信函很快就会到大伯父的手上。

办完事,锦夜回学校图书馆找点资料,路过教务楼,忽然看见程怡匆匆从里面跑出来,满脸的焦急。

“程怡,发生什么事。”

“锦夜,不好了,章之麟和好些个同学被抓了,我找主任去救他们。”

锦夜心头—跳,终于还是出事了,“他现在哪里?”

“在警察厅。”

警察厅外面,人头涌动。

还有不少学生在抗议,警卫队在维持秩序。

程怡说章之麟是因为和前面的学生言语过激,还和警卫队的人爆发冲突,才被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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