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素来与皇后交好,不敢也不会不尽心尽责。
眼波微颤,沈太后想到了什么,“陛下可有书信传来?”
身旁的掌事姑姑春芳回道:“暂无。”
接着又宽慰太厚,“战事不顺,陛下无心回信也属正常。”
沈太后喃喃道:“是啊,正常;可病重的妻子一直等不到丈夫的回归,这又可算是正常?”
春芳姑姑一时无言。
这大概就是嫁与帝王的代价吧,
太后娘娘当年……
不也是这么过来的。
次日,李太医照常来到长秋宫为皇后诊脉。
如他所料,娘娘的精神头是一日不如一日,也吃不下任何东西,每日都是靠几口参汤吊着。
再探脉象,已是微弱的几不可察。
李太医面色凝重,号脉的手腕微微发颤。
楚玥倒是坦然,“李太医,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李太医诚惶诚恐,“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微臣应尽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