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她身边吗?
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女儿一天疯得很,谁知道她又找哪个小孩儿玩去了?
我的嗓音控制不住地颤抖,抱着女儿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青白突出,几乎是哭着咆哮:你就不怕她有危险,你就不怕她死了吗?!
结婚十年,我对程婉一直百依百顺。
我知道我的工作性质特殊,很多时候顾不上家。
所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都尽可能地顺着她,满足她所有的需求。
十年间,我没对她发过一次火,耍过一次脾气。
现在我竟然敢对她大吼,程婉立刻勃然大怒:死就死!
整天叽叽喳喳的烦都烦死了!
死了大家都干净!
要死让她死远一点,别烦我!
突兀的忙音传来,电话骤然挂断。
程婉的话像一双绝情的手,彻底把我推进了地狱。
偌大世界里,竟没有一个人跟我一样爱着女儿。
她不在乎女儿的痛苦,不在乎我的绝望。
她甚至不相信女儿惨死的消息,说出让她死远一点这种畜生都说不出的话。
我抱着女儿的尸体,眼泪彻底决了堤,绝望地蜷缩在地上,整个身体都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着。
刚才去打听消息的副队走过来,用力扶住我的肩膀。
队长……已经打听清楚了,附近只有一个旅行团。
可是这个旅行团是专门针对成人的,18周岁以下的孩子根本不允许报团。
这里对孩子来说太危险了……一个隐约的真相逐渐在我脑海中明朗起来。
我咬着牙问道,眼底不满了仇恨的血丝:旅行团的导游叫什么?
副队脸色变了变,半晌才答道:叫苏志轩。
旅行团的其他人都说这次他是和妻子一起来的,他的妻子叫……程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