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兴!
你帮我叫救护车,你帮我叫医生!
我求求你们,帮我救救她……她还有救!
她没死!
你摸摸,她还是温的!
我的手不停地摩挲着女儿被血痂覆盖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小手,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温暖她,可是女儿的手还是僵硬地垂着,没有一丝生气。
渐渐地,我停下了。
我像是被一个巨大的锤子当头棒喝,眼前的事实逼着我去承认,去面对,去相信。
我倏地停下,像被抽掉了灵魂的躯干,眼底再也没有一分往日神采。
我流着眼泪哽咽的开口,喉咙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生疼嘶哑:家兴……家兴的眼泪汹涌而出,他难以置信的说着:是、是……他叫不出那个名字。
我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手无力的垂落,像是最后的一丝希望跌入了尘埃里。
我的嗓子像是被谁攥住了,嘶哑、难听,却还是说出了那句让自己痛到几乎窒息的话。
是我女儿……这一次,包括副队在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