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年里,他最爱的人,和他最恨的人,就在他毫无知觉的身体旁,不知做了多少次。
而这一切,竟然是他父亲允许的。
沙发上的晃动越来越剧烈,沈思远一阵又一阵的呻吟声:“快点,再快点。”
“闭嘴!”顾婉莹发出一声嘤咛,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景年,景年流泪了?”
顾婉莹踉跄着扑到床边,手指发抖:“医生!快叫医生!”
她的声音带着狂喜,“沈思远你出去!等他醒了什么都不能说!我爱的是景年,从来都是!以后叫我嫂子。”
黑暗再次降临前,沈景年最后听见的是沈思远冷笑的声音:“装什么深情。”
李秘书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没再多说深吸一口气毅然走进了民政局。
他走向办理离婚的窗口,将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您好,办理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