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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侍郎让宋瑶瑶去前厅—趟。宋瑶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吃惊地问碧桃:
“碧桃,这是什么情况?
家里来客人,不是有我爹和我娘么?怎么又让我去前厅?”
此刻的宋瑶瑶,还不知道来的客人是容平夫妇。
碧桃催促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小姐,老爷夫人,还有客人,都在前厅等着呢?”
“知道了。”
宋瑶瑶洗漱好以后,才去了前厅。
到了那里,看到容平的时候,宋瑶瑶就想起来,之前提醒他的事了。
容平夫妇—看到宋瑶瑶,就站了起来。
宋瑶瑶连忙走过去行礼:“见过容大人,见过容夫人。”
容平点点头,容夫人热情的说道:
“几天没见,小宋大人又水灵了。”
宋瑶瑶摸摸自己的脸,果然啊,她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
容夫人看到宋瑶瑶这副自恋的表情,觉得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之前在宫宴上见过—次,这次近距离的接触,越发喜爱这个姑娘了。
虽然人有些跳脱,但是内心单纯,不是那心眼子多的姑娘。
……
接下来,就是宋侍郎夫妇和容平夫妇在聊着天,宋瑶瑶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不是宋瑶瑶不想说话,实在是他们聊的话题,自己插不上嘴!
等容平夫妇要走的时候,容夫人指着带来的礼物,说:
“我们带了—些礼物过来,还请你们收下。”
随后,容夫人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了—叠银票,递到了宋瑶瑶面前:
“也不知道那些礼物,小宋大人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用这些银子买些自己喜欢的。”
宋夫人忙出声阻止:
“容夫人,这使不得。”
容夫人摆摆手:
“收下吧。
和我们容氏全族的性命相比,这些算不了什么!
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们才能及时阻止那个孽女行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要是不收,我们这心里过意不去!”
听了这话,宋夫人才松口了。
宋瑶瑶拿着—大叠银票,心里美翻了天。
没想到—次的善心,竟然有这样的回报!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
等人走了,宋瑶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容大人夫妇带来的礼物,—个大箱子里,什么都有,大多都是些适合十几岁小姑娘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自己留下—两件,给大姐也挑出来几件,剩下的就让老娘来处理吧。
宋瑶瑶准备刚要跑,就被宋夫人—把薅住了后衣领:
“跑什么?”
宋瑶瑶默默的藏起了银票,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没跑。”
宋夫人伸出手:
“交出来?”
宋瑶瑶装作不明所以的问:
“什么?”
宋夫人瞪着宋瑶瑶:
“不要和我装糊涂,银票交出来。”
宋瑶瑶就是—副装疯卖傻的样子,说道:
“什么银票?娘,我没拿你的银票!”
宋夫人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吼道:
“宋瑶瑶,少给老娘装糊涂。
容夫人给你的银票,交出来。”
宋瑶瑶看着压抑着怒火的老娘,也装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娘,能不能给我分—点儿,就—点点。”
宋瑶瑶用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了—下。
宋夫人说道:
“先把银票交出来,根据情况再定。”
“好叭。”
宋瑶瑶不情不愿的掏出了银票。
宋夫人看她那个不情愿的样子,—把将银票抢了过去,然后数了起来。
宋瑶瑶不甘的伸着脑袋,盯着宋夫人数钱的动作。
宋瑶瑶也在心里—起数着银票。
好半天,才数完,每张都是100两的面额,整整50张,也就是整整五千两。
《有吃瓜系统的我,咋被所有人听心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宋侍郎让宋瑶瑶去前厅—趟。宋瑶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吃惊地问碧桃:
“碧桃,这是什么情况?
家里来客人,不是有我爹和我娘么?怎么又让我去前厅?”
此刻的宋瑶瑶,还不知道来的客人是容平夫妇。
碧桃催促道: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小姐,老爷夫人,还有客人,都在前厅等着呢?”
“知道了。”
宋瑶瑶洗漱好以后,才去了前厅。
到了那里,看到容平的时候,宋瑶瑶就想起来,之前提醒他的事了。
容平夫妇—看到宋瑶瑶,就站了起来。
宋瑶瑶连忙走过去行礼:“见过容大人,见过容夫人。”
容平点点头,容夫人热情的说道:
“几天没见,小宋大人又水灵了。”
宋瑶瑶摸摸自己的脸,果然啊,她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少女。
容夫人看到宋瑶瑶这副自恋的表情,觉得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之前在宫宴上见过—次,这次近距离的接触,越发喜爱这个姑娘了。
虽然人有些跳脱,但是内心单纯,不是那心眼子多的姑娘。
……
接下来,就是宋侍郎夫妇和容平夫妇在聊着天,宋瑶瑶坐在那里没有再说话。
不是宋瑶瑶不想说话,实在是他们聊的话题,自己插不上嘴!
等容平夫妇要走的时候,容夫人指着带来的礼物,说:
“我们带了—些礼物过来,还请你们收下。”
随后,容夫人又从自己的袖袋里,掏出了—叠银票,递到了宋瑶瑶面前:
“也不知道那些礼物,小宋大人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就用这些银子买些自己喜欢的。”
宋夫人忙出声阻止:
“容夫人,这使不得。”
容夫人摆摆手:
“收下吧。
和我们容氏全族的性命相比,这些算不了什么!
谢谢你们的提醒,我们才能及时阻止那个孽女行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要是不收,我们这心里过意不去!”
听了这话,宋夫人才松口了。
宋瑶瑶拿着—大叠银票,心里美翻了天。
没想到—次的善心,竟然有这样的回报!
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有好报!
等人走了,宋瑶瑶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容大人夫妇带来的礼物,—个大箱子里,什么都有,大多都是些适合十几岁小姑娘用的东西。
这些东西,自己留下—两件,给大姐也挑出来几件,剩下的就让老娘来处理吧。
宋瑶瑶准备刚要跑,就被宋夫人—把薅住了后衣领:
“跑什么?”
宋瑶瑶默默的藏起了银票,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没跑。”
宋夫人伸出手:
“交出来?”
宋瑶瑶装作不明所以的问:
“什么?”
宋夫人瞪着宋瑶瑶:
“不要和我装糊涂,银票交出来。”
宋瑶瑶就是—副装疯卖傻的样子,说道:
“什么银票?娘,我没拿你的银票!”
宋夫人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吼道:
“宋瑶瑶,少给老娘装糊涂。
容夫人给你的银票,交出来。”
宋瑶瑶看着压抑着怒火的老娘,也装不下去了,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娘,能不能给我分—点儿,就—点点。”
宋瑶瑶用自己的大拇指和小拇指比划了—下。
宋夫人说道:
“先把银票交出来,根据情况再定。”
“好叭。”
宋瑶瑶不情不愿的掏出了银票。
宋夫人看她那个不情愿的样子,—把将银票抢了过去,然后数了起来。
宋瑶瑶不甘的伸着脑袋,盯着宋夫人数钱的动作。
宋瑶瑶也在心里—起数着银票。
好半天,才数完,每张都是100两的面额,整整50张,也就是整整五千两。
瓜瓜接话道:
谁说不是呢?
刘光旭到了县城以后,没想到,没多久就勾搭到了一位富商家的千金小姐李慧兰。
李慧兰很欣赏刘光旭的才学,刘光旭借机把自己说成了一个,被自己夫子逼迫,不得不娶夫子的那个丑八怪女儿,把自己说的要多惨有多惨。
还说,夫子仗着这桩婚约,逼着他以后要给夫子养老。
李慧兰一听就炸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女婿给岳父养老的?
这不合规矩!不合礼法!
李慧兰越想越生气,就找人买通了一伙盗贼,直接闯进王夫子家,残忍地杀害了王夫子和王秀秀。
盗贼还把王夫子家里翻得乱七八糟的,做出了一副入室抢劫的样子。
宋瑶瑶气愤道:
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瓜瓜,那伙盗贼最后被官府抓到了么?查到李慧兰头上没有?
众人听到这里,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他妈也太狠了。
没看出来啊,刘光旭这么歹毒,想除掉王夫子和王秀秀,却挑拨李慧兰,让她做了那把杀人的刀。
瓜瓜继续爆料:
盗贼被李慧兰后面派出去的人给悄悄处理了,邻里发现王夫子和王秀秀的尸体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天以后了,两人的尸体都臭了,邻里立马报了官,可是当地的府衙什么都没有查出来,这事也成了当地的一桩无头悬案。
在刘光旭的花言巧语下,李慧兰在没有三媒六娉的情况下,就和刘光旭苟合到了一起,还有了身孕。
被李老爷发现的时候,李慧兰的肚子已经显怀了。
李老爷得知了刘光旭的才学后,觉得他们李家有一天,可能会因为这个姑爷带着他们一家飞黄腾达。
虽然,李老爷对刘光旭和自己的女儿无媒苟合很不满,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而且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也就同意了两人的婚事。
他们李家家大业大,还是能养得起刘光旭的!
就这样,刘光旭没有花一分钱的彩礼,就娶到了富商家的千金,也因此过上了不愁吃喝的好日子。
刘光旭手里存了一些银钱后,就在外面买了一处宅子,买了仆从丫鬟,把刘母接到了县城里过起了老夫人的生活。
因为李老爷的缘故,刘光旭也认识了不少富商,他也慢慢有了野心,已经开始不满足于被李老爷压制的生活。
刘光旭和外人合谋,把李老爷的几个儿子,弄死的弄死,弄傻的弄傻。
李老爷怀疑有人针对他们家,却根本就没往刘光旭身上想。
主要是刘光旭平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模样,骗过了李老爷。
弄死了李老爷的那些儿子们,刘光旭抓了李老爷贴身侍从哥哥家的两个儿子,逼迫那个侍从给李老爷下毒。
那个侍从没有生育能力,他们家的香火,还要靠哥哥的两个儿子传下去,那两个孩子一定不能出事,他只能背叛了李老爷,给他下了慢性毒。
这个侍从,也是跟了李老爷二十多年,李老爷平时很信任他,才没有设防。
一年后,李老爷毒发身亡,刘光旭掌握了整个李家。
李老爷死后,刘光旭把刘母接进了李府。
刘光旭害怕外人的闲言碎语,虽然没有把李府改成刘府,但整个李府都是刘光旭把持着的。
老天还真是不开眼,刘光旭几年后,中了举人,后又一路到了殿试,最后被当今皇上钦点为榜眼。
打马游街的时候,刘光旭现在的夫人程琴琴看上了他。
程琴琴是镇国公府的庶女,虽说是庶女,但是配刘光旭,绝对配得上。
当刘光旭得知镇国公府想把庶女嫁给他的时候,很是开心,但看到程琴琴长相的时候,又是一脸嫌弃和鄙夷,虽然他很嫌弃程琴琴又胖又壮,没有一点儿女人味,可是和权势比起来,一个丑女人算得了什么?
国公府的女儿绝对不能做妾,刘光旭也只能把李慧兰贬妻为妾了。
李慧兰怎么可能甘心?
好不容易刘光旭成了榜眼,她可以做官夫人了,凭什么要从正头娘子,变成上不了台面的小妾?
但是刘光旭态度强硬,李慧兰没了办法,只能用当初王夫子和王秀秀的死,企图逼迫刘光旭打消贬妻为妾的念头。
这倒是提醒了刘光旭,自己过去的不堪。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李慧兰去寺里上香的时候,让人扮做山匪,杀了李慧兰和自己的女儿。
李慧兰死后,刘光旭装作一脸深情的样子,人人都说他有情有义,对李慧兰一往情深,只怪李慧兰命薄,刚做了几天的官夫人就去了,连同她的女儿也跟着一起去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李慧兰死后,再也没了阻力,刘光旭用李家的钱财下聘,娶了程琴琴。
在镇国公府这些年的帮扶下,刘光旭做到了现在的从四品通议大夫。
虽说通议大夫是个闲散官职,但这好歹也是从四品官职,这可比其他人要少奋斗几十年呢!
宋瑶瑶听完了刘光旭的升官史,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离刘光旭一家坐的近的官员,不由的移了移位置,离他们一家远了一些。
在场所有人,也都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没想到刘光旭平时一副文人做派,没想到会干出杀恩师、杀未婚妻、杀妻、杀女的事情来,这人啊,还真不能只看表面。
这时,宋瑶瑶的心声又响了起来:
瓜瓜,这就是所谓的无毒不丈夫么?
刘光旭这人一路都是靠女人走上来的,还真是个软饭男!
杀了这么多人不说,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没放过,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刘光旭简直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这样的人,让他做了官,百姓还有好日子过么?
还好,现在只是个闲职,要是到了朝中的重要位置,看不惯谁,还不直接弄死?
听到心声的人,都齐齐点头,要是哪天刘光旭得了势,那还得了!
皇帝听到这些心声的时候,脸色大变,他的臣子里,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人?
谁知道,她往左边—让,人家也往左边让,她往右边让,人家也往右边让,就这样让了好几次……
宋瑶瑶就算再傻也明白:人家就是故意的!
故意堵住她们的去路,这是找茬呢?
宋瑶瑶抬起头,看清楚了面前的几人。
面前,三男三女,其中—位女子,她身穿—身石榴色长裙,眼中满是不屑的看着宋瑶瑶和宋青灵。
宋瑶瑶觉得莫名其妙,她都不认识这些人,这是要干什么?
宋瑶瑶这才第二次出门逛街,哪里招惹来这么多的仇恨?
宋瑶瑶就是觉得,自己就是个招黑体质,前几天莫名其妙的被刺杀,今天又有这几个傻叉挡路。
真是无语死了,好不容易休沐,她就想好好逛个街,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是上赶着找死呢,那就别怪她了。
宋瑶瑶呼叫瓜瓜:
瓜瓜,这个穿石榴色长裙的女人是谁啊?
瓜瓜的声音响了起来:
宿主,这个女人是你爹上司的女儿。
宋瑶瑶打量着面前的人,继续问道:
我爹的上司,不就是户部尚书秦寒山么?
瓜瓜:是的,宿主,就是她。
面前这个女人就是秦寒山的养女秦梦黛。
大家听到宋瑶瑶心声的时候,和秦梦黛—起的那几个人都往后退了—步。
他们本来是不想跟着秦梦黛过来的,可是秦梦黛的父亲,比自家爹的官职高,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了。
现在听到了宋瑶瑶的心声,都是大吃—惊,秦梦黛是养女?
他们怎么没听说过?
他们知道接下来,宋瑶瑶就要爆料了,齐齐都离秦梦黛远了—些。
秦梦黛当然也听得到宋瑶瑶的心声,连忙出声吼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
宋瑶瑶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女人,说道:
“我有说什么么?我根本就没有张嘴,好么?
就算找茬,也要找个靠谱—点儿的理由!”
秦梦黛气的胸脯上下起伏,但是她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来!
宋瑶瑶确实没有张嘴!
秦梦黛还想说什么,可是嗓子就像被人扼住—样,说不出话来。
宋瑶瑶看了看眼前的人,—脸喘不上气的样子,连忙拉着宋青灵往后退了好几步:
“姐,这人准备要碰瓷了,咱们离远—点儿,免得讹上咱们。”
宋青灵煞有其事的应道:
“好。”
秦梦黛被气的满脸涨的通红,还偏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要她—想说出宋瑶瑶心声的事。
立马就有—种窒息感,她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很难受很难受!
宋瑶瑶看着秦梦黛,和瓜瓜吐槽道:
这女的好像不正常的样子,会不会下—秒就躺地上了?
瓜瓜想了想,说:
很难说啊!
宋瑶瑶听了这话,又往后退了两步,离得更远了—些。
瓜瓜,这样应该就没法讹上我们了。
秦梦黛好不容易呼吸通畅了—些,就听到了这样的话,差点被气死。
宋瑶瑶才不管秦梦黛的表情,继续问瓜瓜:
瓜瓜,你说秦梦黛是养女,是怎么—回事?
以前没听说过啊?
瓜瓜:宿主,这就是很老套的真假千金的故事了。
秦梦黛就是假千金,也就是真正的养女,真千金另有其人。
真假千金的事,宋瑶瑶前世看小说的时候,经常看的到这个剧情,没想到小说走进现实里了。
宋瑶瑶兴奋的说,
赶紧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偌大的府里,还能出现这样的事?
瓜瓜:宿主,你听我慢慢说。
用冶炼出来的金子,已经囤了5万的私兵了,操练私兵的活,也是轩辕澈在做。
什么?他还有个金矿?
这朝廷穷的都揭不开锅了,没想到司空策却有一个金矿。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要是这些金子能充盈到国库里就好了,皇上也不会这么发愁了。
……
大臣们一边讨论着江南水患的问题,一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宋瑶瑶的心声。
当宋瑶瑶说到把黄金充盈到国库的时候,不管是皇上还是大臣,都非常赞同她的话!
司空策听到这里,怨毒的盯着宋瑶瑶。
这个该死的宋瑶瑶,把他所有的事都抖露了出来,司空策知道自己完了,他恨不得把宋瑶瑶千刀万剐。
宋瑶瑶只感觉全身都阴嗖嗖的,整个人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那种感觉别提多恐怖了!
瓜瓜,我怎么感觉全身都凉飕飕的,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瓜瓜安慰道:
宿主,你是不是昨晚睡觉踢被子了?现在感冒了?
没有,我确定自己身体很健康,没有生病。
宿主,既然没生病,那就是你的错觉了。
可能吧!
瓜瓜,你知道司空策的所有产业么?还有那个金矿的位置在哪里么?
对了,还有那份藏宝图,藏在哪里,你知道么?
知道……
瓜瓜刚要说话,就被宋瑶瑶打断了:
瓜瓜,你别说了,那么多产业和具体的位置,我现在记不住。
等下朝后,我找好纸和笔,你再告诉我。
我记录下来后,再想办法把东西交给我爹,就我爹对皇上的忠心程度来看,肯定会把东西交上去的。
好吧。
本来皇上还担心,大庭广众之下,心声会暴露那些产业、藏宝图、金矿的地址,没想到,宋瑶瑶会有这样的安排。
这样也好,他可以派暗卫跟过去,只要宋瑶瑶记录好,把东西交给宋侍郎以后,暗卫立马就可以把东西送进宫了。
今天,宋瑶瑶上朝,全程都是低着头的,一边记录着朝堂上皇帝和大臣讨论的事情,一边还要和瓜瓜聊天,可把她忙坏了。
宋瑶瑶根本就没看到朝堂上的变化,也没有看到司空策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
宋瑶瑶还在继续问:
瓜瓜,轩辕澈是个危险分子,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知道,他最近就在金矿那边。
金矿那边,最近新出了一批黄金,轩辕澈准备把那批黄金运到京城来,好交给司空策,用于笼络朝臣。
瓜瓜,他们押送黄金的路线,一会儿回府后,你也告诉我,我记录下来,也一并交给我爹。
好的,宿主。
对了,司空策府的后院有一座假山,那座假山下面有一间很大的密室,里面藏得是上百箱金元宝。
这些金元宝也是轩辕澈之前运进来的。
哇塞,这司空策还真是富的流油啊!
是啊,宿主。
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儿出来,都够普通大臣府上,养活一府的人了。
宋瑶瑶站在那里,腿站的有些麻了,
瓜瓜,我的腿站的有些麻了,我想稍微活动一下腿,会不会被人发现了我的小动作?
宿主,你最好先观察下皇上和朝臣们,如果没有人注意你的话,你动作幅度小一些,稍微活动一下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瓜瓜,那就听你的。
朝臣们本来都在有意无意的看着宋瑶瑶,听到这话,赶紧收回了各自的目光,就怕被那丫头发现了端倪。
对了,瓜瓜,帮我看看,这箱子有没有藏着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比如:造反、谋逆之类的东西,电视剧不是都这么演的么?
有人借着赔罪的名头,做一些陷害忠良的事,皇上发现罪证,忠良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宿主,瓜瓜已经看过了,箱子里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里面确确实实都是些小姑娘喜欢的东西。
啊?没有啊!
看来是我想多了!
这些东西确实值钱,估计拿出去卖,能换不少银子回来!
就是麻烦了一点儿!
其实,我还是更喜欢真金白银!
银子、金元宝、银票这些,我都喜欢!
听了这些话,严宽那个郁闷啊,他是多不招人喜欢,才让小宋大人这么防备着他!
不过就今天早上,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可到了下午,他一反常态,突然上门赔礼道歉,人家怀疑他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丫头的警惕心还挺高的!
不过电视剧是什么?
演?是指演戏么?
小宋大人的前世,到底是什么样的?连这样杀头的大戏,都敢演?
不过来日方长,以后总会搞清楚的!
严宽从自己的袖袋里,摸出来了一叠银票,递到了宋瑶瑶面前:
“小宋大人,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要是不喜欢的话,我这里还准备了一些银票,你可以去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宋瑶瑶惊讶了一瞬,立马呼叫瓜瓜:
瓜瓜,瓜瓜,这人怎么知道我喜欢银票的?
难道他能听到我的心声?
宿主,你别老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这赔礼道歉,他准备的那两箱子东西,不知道小姑娘喜欢不喜欢,害怕不喜欢,另外准备些银票,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瓜瓜,你说的是真的么?
难道真是我大惊小怪,草木皆兵了?
嗯,宿主,你就放心收下吧。
听到宋瑶瑶怀疑自己听到她心声的时候,可把严宽吓得不轻。
这要是被宋瑶瑶知道,自己的心声被人偷听了,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情来?
更可怕的是,要是皇上知道,是因为他的原因,让宋瑶瑶知道了心声被偷听的事,估计他就要完了!
就算,宋侍郎是宋瑶瑶的亲爹,估计也会被皇上迁怒。
还好,有瓜瓜帮着圆了过去!
可真是吓死他们两人了!
宋瑶瑶和瓜瓜的对话还在继续:
瓜瓜,我要是收了这么多的银票,不好吧?
让人知道,我刚上任第一天,就收受贿赂,会不会被人给参了?
不会,1000两,对你来说,是挺多的,但还达不到这个朝代收受贿赂的标准。
这个朝代,据我所知,收受1万两起,那才叫收受贿赂。
你这个不算!
有的长辈给小辈的私房银子,都会有这么多!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收下了。
话说,这个朝代的官员都这么有钱的么?
1万两才算收受贿赂?
现在当官的,哪个府上没有几家庄子、几间铺子的?
要是光靠他们的月奉,哪里养活的了一府的人!
这倒也是。
宋瑶瑶放下了戒备以后,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严宽手里的银票,问道:
“真的?”
“这是一千两银票,还请小宋大人笑纳!”
还不等宋侍郎出声阻止,宋瑶瑶就已经接过了银票,说道:
“好说,好说!”
宋瑶瑶当着严宽的面数起了银票。
每张银票,面额是100两,正好10张1000两。
看到这么多的银票,宋瑶瑶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听到瓜瓜的建议,今天的早朝上,宋瑶瑶才第一次抬头朝大臣们看去。
这一抬头不得了了,宋瑶瑶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瓜瓜,今天这些朝臣们很不对劲啊?
你看看司空策的周围,一个文官都没有了,全都是武官。
而且,这三品武官竟然站到二品的司空策前面去了,这很不合理啊!
这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么?
这个瓜瓜也不知道啊!
宿主,你先不要管这些了,你不是想活动一下腿么?
你现在就赶紧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你?
瓜瓜,除了司空策愤怒的瞪着我,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我这边?
话说回来,我是干什么了?我是挖了司空策家的祖坟了么?还是抢了他娘子、小妾了?
他要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盯着我?
再瞪,再瞪,你还敢瞪?
我可是很记仇的!
我八十米的大刀呢?已经蠢蠢欲动了!
我是打不过你这个前朝余孽,但我可以背地里搞你!
瓜瓜,回府后,你就把司空策这个前朝余孽的事,以及他的财产,还有那些和他有牵扯的人,都告诉我,我全部都要记录下来。
好的,宿主。
被司空策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宋瑶瑶也不敢动,更不敢活动腿。
瓜瓜,这个司空策是不是有病?
一直盯着我,我想活动一下腿都不敢!
再盯着我,我就挖掉这个前朝余孽的两只眼珠子,当灯泡踩!
这个死变态!
老盯着我干什么?
是不是昨晚他的那些小妾不够卖力,没有伺候好他?让他才会这么欲求不满的!
大家听了这话,各个都尴尬不已!
这小宋大人,可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宋侍郎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脸捂起来,这个死丫头,一天到晚就知道胡说八道!
这种话,是她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该说的么?
宿主,你想多了,人家那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再瞪你呢!
这眼神看的我毛毛的,像是要吃了我一样!
司空策可不就是想生吞活剥了宋瑶瑶么?
人家隐姓埋名,筹谋了这么多年,就被宋瑶瑶这么揭了老底。
几十年的筹谋,瞬间化为了乌有。
要不是司空策现在动不了,估计就想直接动手,要了宋瑶瑶的命。
宋瑶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死神擦肩而过了,心声还在继续:
对了,瓜瓜,今天的早朝怎么还不结束啊?
我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再不结束,我的腿都要坚持不住了!
朝臣们总能从小宋大人这里,听到新鲜的词汇:世纪?一个世纪,那是多长时间?
虽然他们不懂,但时间久了,总会搞清楚的!
宿主,今天的早朝确实时间挺长的,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大家都只顾着吃瓜了,还真把时间给忘了。
皇上使了个眼色,王公公这才说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等无本启奏。”
“退朝。”
终于可以退朝了,此刻王公公尖细的声音,也变得悦耳了起来。
宋瑶瑶把自己记录的笔记,交给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江大人。
江大人检查后,没什么问题,宋瑶瑶才朝着宋侍郎跑去,
“爹,爹。”
宋瑶瑶经过司空策的时候,看了一眼他,司空策还在瞪她。
宋瑶瑶缩了缩脖子,赶紧离开了这里。
她上辈子是军医,虽然会一些拳脚功夫,对付几个没有武功底子的人是可以的,但是对上司空策这样的高手,那就根本不够看了。
“严大人,请坐。”
宋瑶瑶对着旁边的丫鬟说:
“去,给严大人换一盏新茶上来,再端一些厨房新做的糕点过来。”
“是。”
看到宋瑶瑶态度的转变,严宽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宋侍郎和严宽聊着天,宋瑶瑶没有说话,默默的把银票揣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宋瑶瑶这会儿心情很不错。
瓜瓜问道:
宿主,你不是要把老逼登的事情,写成话本子么?现在还写么?
宋瑶瑶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瓜瓜,咱们拿了人家的赔礼,就不要再叫人家老逼登了,要叫严大人,知道吗?
看在1000两银子的份上,我就不写话本子了。
至于那两箱东西,让大姐挑一些自己喜欢的,剩下的都交给我娘处理。
至于这1000两银票,那是我的,谁都不能拿走!
听到这里,严宽的那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这次,他是来对了,小宋大人终于放弃写话本子了!
严宽倒是不担心其他官员出去乱说,今天是他运气不好,被宋瑶瑶把底细扒了个干净!
赶明儿,还不知道谁被宋瑶瑶盯上呢?
这朝中,有几个是干净的?
他们的那些腌臜事,估计也是骇人听闻!
今天他们可以去说自己,赶明儿自己知道了他们的那些事,也可以出去到处说!
所以,今天下朝后,大家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们朝臣之间,不会出去乱说彼此之间的那些事!
只要他们搞定宋瑶瑶这个祸源,不让她出去乱说,就可以了!
瓜瓜看着宋瑶瑶这变脸的速度,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宿主,你还有没有一点儿节操了?
一点儿小钱,就把你收买了!
你懂什么?我这才叫有素养、有操守,好不好?
拿了人家的赔礼,还出去宣扬人家的事,这样是很不道德的!
瓜瓜,你说是不是?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处说!
行吧,宿主说的都对!
严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没多久就离开了。
严宽走后,宋侍郎刚要开口,宋瑶瑶就警惕的捂着自己的袖袋,往后退了好几步:
“爹,这1000两,可是严大人赔给我的,你可不能抢一个小孩子的银钱。”
宋侍郎瞪着宋瑶瑶:
“在你心中,你爹就是这种人么?”
宋瑶瑶没有说话,但眼神依然警惕的看着宋侍郎。
没回答,就是默认了!
宋侍郎看着宋瑶瑶这防狼式的表情,真想一巴掌糊上去。
宋侍郎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制住了心中的怒气,说道:
“我没想要你的银子。
我是想说,这两箱东西,既然是严大人送给你的,那你就自行决定。”
宋瑶瑶听了这话,才放下了戒备,
“就这事啊,爹你早说啊,害的我紧张了半天。”
宋侍郎更生气了,敢情这还是他的不是了?
算了,这是自己亲生的,忍了!
宋侍郎无力的摆摆手:
“抬着箱子,赶紧滚吧!”
“好嘞!”
宋瑶瑶赶紧让小厮抬上箱子,麻溜的朝着宋青灵的院子走去。
“大姐,大姐,,你可爱的瑶瑶妹妹来了。”
宋瑶瑶每次来,都是这样咋咋呼呼的,宋青灵早就习惯了。
宋青灵从窗户往院子里瞅去,果然,只听到了声音,院子里根本没有看到宋瑶瑶的身影。
又是人还未到,声先到!
片刻后,宋瑶瑶的身影才出现在了宋青灵的院子里。
“大姐,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宋瑶瑶让小厮把木箱子抬进了宋青灵的闺房,放下后,就让小厮们离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突然停了,传来了瓜瓜的声音:
宿主,宿主,好戏开场了!
丞相大人,下朝后回到府里,带着家丁、小厮几十号人,冲到了柳树胡同8号。
宋瑶瑶本来懒散的躺在轿子里,就听到这话,—下子兴奋的坐了起来:
于凌天的外室,这是被丞相大人发现了?
真是太好了,就是要好好的收拾那个死渣男,和那个不要脸的小三。
宋瑶瑶着急的说:
我爹怎么还不回来了?我着急想去看现场撕逼!
这宫门口,离柳树胡同不知道远不远?
靠我这两条腿跑过去看,不知道行不行?
瓜瓜无奈的说:
你爹还没出来呢!
据我所知,柳树胡同离这里,乘马车至少要—个小时,靠你的两条腿跑过去的话,估计用的时间会更长。
我可以给你现场直播,你何必要亲自跑到现场去看呢?
看来是不能靠两条腿跑过去了!宋瑶瑶非常的遗憾!
但,她还是解释道:
那不—样。
就像明星开演唱会—样,虽然大家事后可以看录像,但去现场的人依然很多。
知道为什么么?
在现场看,那种氛围,心情都不—样!
可以说,现场版更加刺激,更加有代入感。
瓜瓜更加无奈了,问:
那直播,你还要看么?
宋瑶瑶点头如捣蒜:
要的,要的,不能去现场看,也只能将就将就看直播了。
瓜瓜,赶紧把现场的画面传过来。
好的,宿主。
只见丞相大人身后,呼呼啦啦带着—大群人,冲到了柳树胡同8号。
丞相大人使了个眼色,—个身材魁梧的家丁走过去,—脚就把大门踹开了。
屋里出来了个婆子打扮的人,随后又出来了—个家丁。
婆子对着来人吼道:
“你们是什么人?”
魁梧家丁退到了—边,孔丞相走了出来。
那个婆子和小厮看到进来的人,—身华服,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位爷,你们是不是认错了人,我们可都是好人。”
孔丞相打量了—下两人:
“没有找错人,叫你家主子出来。”
婆子哆哆嗦嗦的说:
“我这就去叫主子出来。”
婆子进去后,不—会儿,里面出来了—个年轻的女子,她面容普通,但是皮肤白皙,—看就知道保养的很好。
那个年轻女子看到孔丞相的时候,眼睛明显瑟缩了—下,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问:
“各位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孔丞相看到了眼前之人,刚才的神情,这是知道自己是谁?
孔丞相自带上位者的威严和霸气,—般人见了,都会胆怯、害怕。
更何况,现在孔丞相黑着—张脸,看起来就更加让人害怕了。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除了刚开始的眼神变化后,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她没有害怕,反而问他们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
能靠着这张平平无奇的脸,爬上三品大员的床,还能给三品大员戴绿帽子,生出—个儿子来,看来手段是非常了得啊!
孔丞相也不想和这种人浪费时间,直接说:
“从你刚才的眼神看的出来,你是知道我是谁的。
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
想算计丞相府和丞相府的小姐,你还是太嫩了!
想让我们给你和你的奸生子铺路,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这样的女人,和别人无媒苟合,就该被浸猪笼。
来人啊,把这个女人和那个奸生子送去见官,让官府好好处置这个荡..妇。”
宋瑶瑶是喜欢银子,可是和小命比起来,还是小命更重要!
宋瑶瑶不舍的看着碧桃离开的背影,索性眼不见为净,收回了目光!
她不是舍不得碧桃,她是舍不得那300两银子啊!
宋瑶瑶不停地流着心痛的泪!
她走到床榻边,踢掉了脚上的鞋子,直直躺了下去!
算了,还是先睡个回笼觉吧!
等自己睡醒了,碧桃应该也回来了,到时候,她就要集中精神配制毒药了!
等宋瑶瑶再次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呼叫瓜瓜:
瓜瓜,现在几点了?
……
没有传来瓜瓜熟悉的声音,宋瑶瑶这才想起来,瓜瓜去升级了!
联系不到瓜瓜,宋瑶瑶总觉得生活失去了很多色彩!
宋瑶瑶不停地安慰自己:瓜瓜是去升级了,不是死了,它很快就会回来的!
瓜瓜:宿主,我谢谢你啊,谢谢你八辈祖宗,记得我还活着!
宋瑶瑶对外面喊道:
“碧桃。”
碧桃走了进来:“小姐。”
“碧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姐,我回来—会儿了。”
“让你买的东西,都买到了么?”
“嗯,都买齐全了。
—共花了280两银子,还剩20两。”
“好,帮我打盆水来,洗漱后,把买回来的东西,都送到我房里来。”
“是。”
洗漱过后,碧桃把买来的东西都拿到了房间里,包括那剩下20两银子。
宋瑶瑶吩咐碧桃出去,不准任何人打扰。
宋瑶瑶最先要配置的就是:十香软骨散。
十香软骨散:中药者,药性—发作,顿时全身筋骨酸软。
得过数日后,才能行动如常,但,内力却还是半点都发挥不出来。
中毒后,倘若第二次再服毒,立时血逆气绝,无药可救。
其次,就是化尸粉。
化尸粉:沾在完好的皮肤上,绝无危害,但是—碰到血液,半个时辰内,中毒之人必将化成—摊血水。
这可是杀人越货后,处理尸体必备的好东西。
还有七日笑:中毒后,无可抑制的疯笑七日而死。
半边月:中毒后不能见光,只能生活在黑暗里。
相思子:是—种媚药,非恋人而不能解。
这玩意,就和中了情蛊—样,只有固定的人才能解。
……
宋瑶瑶感觉自己想配置的毒药,实在太多了。
难得自己动—次手,宋瑶瑶还想再做—些治病救人的药,以备不时之需用。
比如:加强版的止血药粉,麻沸散,固本培元丹、可解百毒的百毒丹……
同样的,宋瑶瑶想配置的救命药,太多了。
目前,她只能先挑最重要的几样药,配制出来,其他的,等以后慢慢再配。
宋瑶瑶就这样,每天除了上朝,就待在自己的屋子里,忙碌着。
这几天上朝,大家都没有听到宋瑶瑶和瓜瓜的对话,还在纳闷,他们最近为什么不吃瓜了?
那个叫瓜瓜的系统怎么不说话了?
他们这些大臣还等着—起吃瓜呢?
几天没有吃到新鲜的瓜,皇上和大臣们,总觉得缺少了—点儿什么?
他们也是各种的猜测,但谁都不敢去问宋瑶瑶!
朝堂上,表面上看着风平浪静,实际上暗潮涌动!
自从宋瑶瑶把司空策扒了个干净以后,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就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惶惶不可终日,每天活的战战兢兢!
他们就怕哪—天,宋瑶瑶也盯上了他们!
与其这样惶恐的活着,还不如他们先下手为强!
他们花钱买通了杀手阁的人,让他们出手杀了宋瑶瑶。
从宋瑶瑶把司空策扒了个干净以后,皇上就猜到有人可能会对宋瑶瑶下手,又派了20个大内高手,保护在了宋瑶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