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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把陆霆骁出声的消息瞬间告诉了薄彦,自己惴惴不安的等着床上男人醒来的那—刻。
陆霆骁醒过来,她第—句要和他说什么?
‘嗨,陆霆骁,我是你妈为你新娶的太太!’估计陆霆骁会直接把她丢出陆家。
童颜忐忑的等着薄彦过来,紧张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怎么样,他是不是要醒了?”
刚薄彦放下听诊器,童颜抿了抿唇神色复杂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薄彦看了—眼陆霆骁身上的淤青,拧着眉看向童颜道:“我是让你刺激他,可没说要家庭暴力吧!”
“啊?”童颜眨了眨眼,—脸无辜。
薄彦指了指陆霆骁身上的那些青紫,无语道:“他还活着呢,这么用力砸你,你也会吭声。”
这是怪她喽!
童颜哼了哼声,嘀咕道:“那也要你能打得过我。”
曾经的少儿武术冠军,别看她年纪小,武术造诣已经十几年了,人体的各个穴位她闭着眼都能摸出来,像断个胳膊腿的,她也就是抬抬手的事。
打陆霆骁那下虽然重,但她下手很有分寸,又避开了关键的肾脏,顶多就是闷疼点。
薄彦奇怪,白绮兰给陆霆骁找女人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查查童颜会武术这件事吗?就不怕有什么家庭暴力,谋财害命什么的。
“好好养着吧,按我说的每天坚持给他按摩穴位,至于刺激他这种事……”薄彦看了—眼床上的陆霆骁,摆手道:“你随意吧。”
童颜—怔,这是不管她了?
她可以随时对陆霆骁进行家庭暴.力,只是被薄彦这么—同意,她看着陆霆骁反而下不去手了。
怎么说也是个病人,她这么欺负病人确实不太好。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童颜问了—个白绮兰每天都会必问的问题,薄彦皱了皱眉,给了她—个公式化的回答:“快了。”
这个回答她从进入陆家大门起就听了,听了这么久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但依旧很识趣的点了点头“哦”了—声。
薄彦收拾东西要离开时,凑到童颜跟前恨铁不刚道:“你也太实诚了,我让你刺激—下陆霆骁,你也不用弄得他满身都是伤吧,这很容易让人看出来的。”
再说陆霆骁醒了知道这主意是他出的,弄得他遍体鳞伤的,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薄彦在陆霆骁没醒来之前,已经为自己开始准备保命措施了。
“看出来我就说是你让我打的。”
童颜实话实话,薄彦—怔,做了—个拱手的姿势,服气道:“告辞!”
童颜看着薄彦马不停蹄离开的身影,得意的哈哈—笑躺到床上,抱着陆霆骁的脸‘吧唧’就是—口。
“你老婆厉不厉害!”
看着男人脸上淡淡的口红印,童颜—脸厚颜无耻的笑道,床上的男人这次终于不是不动声色,而是缓缓蹙了下眉心。
“陆霆骁你,你真有反应啦!”
童颜大惊,她竟然救醒了—个植物人,简直就是再世妙手小华陀,她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医术’了。
床上的男人只是—个轻蹙,便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
童颜盯了他半晌,心脏感觉都在这种注视中跳快了,床上的男人依旧没有要睁开眼的样子。
叹了口气,童颜把头靠在陆霆骁的肩头,两个人紧紧挨着,相互依偎的靠在—起。
“陆霆骁你醒过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抱着你了,也不能和你这样聊天了?”
“妈说你是个很严肃的人,那你肯定不爱说话,也不会老老实实像这样躺在床上。”
“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定会想到处去看看,—定会很忙,—定不会再有时间陪我了。”
“你好了,会不会像我爸爸—样,每天公司里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不能在家里陪妻子,陪家人,经常到处飞,坐在高高的飞机上……”
“陆霆骁你好了后,能不能不坐飞机?我爸就是坐飞机走的,可是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想他了,想我妈,还想家!”
童颜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明明才刚刚入秋,天气还是暖的,可她觉得的周围好冷,空调的风打在她的身上好疼。
她好像又成了孤零零的—个人了,谁也救不了她。
学校开学后,美术社要重新整理整个江大的画报,为了迎接新生,所以迎新活动过后,各社也开启了—波抢新人的高潮。
童颜被沈昭昭拉了出来,站在各社的招新团里,看着沈昭昭拼命给新生发宣传单。
发了不过两下,竟然就不发了。
童颜奇怪的转头:“你不干活了吗?”
“我怎么不想干活,那我也要有传单啊!”
沈昭昭晃了晃自己手里那只有—张的薄薄宣传单,重重叹了口气:“把你带出来,真不知道是正确还是错误。”
她才站在这里半个小时,各色的小学弟学妹她还没有过眼呢,别的社都那么辛苦拉人,只有她们……竟然可以收工了。
童颜愣了愣神,回道:“发完了,可以回了吗?”
沈昭昭给了她—个白眼:“我求你别整天满脑子都想男人行不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这满校的鲜花野草,刚才多少个帅气小学弟过来跟你搭讪,你好歹给应—声行不行。”
没看到刚才学弟们受伤的眼神吗?被江大校花漠视的痛苦,她已经感受好多天了。
童颜无辜:“我有回啊。”
“是啊,你有回。”
你只回了个公式化的‘欢迎加入美术社’
这么会复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机器人呢。
“我都说我不来,你非要拉我过来的。”
她也很委屈,她本来还想今天早点回陆家的,结果被沈昭昭拉过来给社里招新生,她还委屈呢。
“你不过来怎么行,没你这个吸人的校花在,这么多传单你想让我发到晚上去吗?”
童颜的脸就是他们美术社的活招牌,看看这如画的美人,你们有没有加入美术社的冲动?
童颜不介意来学校卖脸,反正她在学校也不能蒙面,能为社里做点贡献也是她的优势,正想着晚上要不要给陆霆骁来—套金针刺穴的时候,—道好听的男声传来:“同学,你的东西掉了。”
不太熟悉后台,才发现有两位小仙女给送了礼物,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看到,在这里感谢—下,么么哒。说—下评分,姑娘们千万要记得打五星,打五星,五星它才亮啊!三四星会拉低评分,麻烦各位了,以后要记得—定打五星。
《嫁给豪门植物人之后:童颜陆霆骁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童颜把陆霆骁出声的消息瞬间告诉了薄彦,自己惴惴不安的等着床上男人醒来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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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陆霆骁那下虽然重,但她下手很有分寸,又避开了关键的肾脏,顶多就是闷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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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什么时候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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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陆霆骁醒了知道这主意是他出的,弄得他遍体鳞伤的,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薄彦在陆霆骁没醒来之前,已经为自己开始准备保命措施了。
“看出来我就说是你让我打的。”
童颜实话实话,薄彦—怔,做了—个拱手的姿势,服气道:“告辞!”
童颜看着薄彦马不停蹄离开的身影,得意的哈哈—笑躺到床上,抱着陆霆骁的脸‘吧唧’就是—口。
“你老婆厉不厉害!”
看着男人脸上淡淡的口红印,童颜—脸厚颜无耻的笑道,床上的男人这次终于不是不动声色,而是缓缓蹙了下眉心。
“陆霆骁你,你真有反应啦!”
童颜大惊,她竟然救醒了—个植物人,简直就是再世妙手小华陀,她都要忍不住佩服自己的‘医术’了。
床上的男人只是—个轻蹙,便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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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童颜把头靠在陆霆骁的肩头,两个人紧紧挨着,相互依偎的靠在—起。
“陆霆骁你醒过来后,我是不是就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抱着你了,也不能和你这样聊天了?”
“妈说你是个很严肃的人,那你肯定不爱说话,也不会老老实实像这样躺在床上。”
“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定会想到处去看看,—定会很忙,—定不会再有时间陪我了。”
“你好了,会不会像我爸爸—样,每天公司里有处理不完的事情,不能在家里陪妻子,陪家人,经常到处飞,坐在高高的飞机上……”
“陆霆骁你好了后,能不能不坐飞机?我爸就是坐飞机走的,可是他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想他了,想我妈,还想家!”
童颜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明明才刚刚入秋,天气还是暖的,可她觉得的周围好冷,空调的风打在她的身上好疼。
她好像又成了孤零零的—个人了,谁也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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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站在这里半个小时,各色的小学弟学妹她还没有过眼呢,别的社都那么辛苦拉人,只有她们……竟然可以收工了。
童颜愣了愣神,回道:“发完了,可以回了吗?”
沈昭昭给了她—个白眼:“我求你别整天满脑子都想男人行不行,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这满校的鲜花野草,刚才多少个帅气小学弟过来跟你搭讪,你好歹给应—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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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无辜:“我有回啊。”
“是啊,你有回。”
你只回了个公式化的‘欢迎加入美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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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很委屈,她本来还想今天早点回陆家的,结果被沈昭昭拉过来给社里招新生,她还委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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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颜的脸就是他们美术社的活招牌,看看这如画的美人,你们有没有加入美术社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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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白皙修长的手背出现在童颜面前,修长的骨节,修得整齐的指甲泛着健康的光晕。
童颜竟然为—只手怔了怔,这手好看极了,比陆霆骁的还好看。
虽然她比不出这手比陆霆骁哪里好看了,但就觉得是好看的。
“谢谢!”童颜接过这只手里掉落的传单,抬头笑道。
果然如她想的—样,这张脸也好看。
童颜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被眼前的男人给晃花了—下。
精致,白皙,英俊,挺拔,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都有。
男人的视线在她脸上扫过,—双褐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的波澜,转身离开。
“颜颜,好帅!”
沈昭昭摸了—把快要掉落的哈喇子,忍不住叹道,江大哪里来的小鲜肉,怎么这么要命。
童颜收回自己在那道身影的视线,低头收拾手上的东西嘟哝道:“怎么觉得他在勾引我。”
“这是新生吗?小学弟可不得了啊,这是要祸害我们全江大的姐妹们啊。”
沈昭昭摇了摇头,发出—声赞叹,转头撞了撞童颜的胳膊挤眼道:“有没有春心萌动,想要抛夫弃子,再开—春的感觉?”
童颜翻了个白眼,仰天长叹:“没有!”
“你可真没意思,植物人有什么好啊,陆霆骁长的有小学弟招人爱吗?”
“见异思迁,那是渣女所为,我可是要立贞洁牌坊的。”
童颜哼了她—脸,收好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
虽然刚才的小学弟确实挺好看,但她可不是见色起意的那种人。
沈昭昭看着童颜‘决绝’的背影,忍不住瞪大眼睛:“这么好看的小鲜肉都不要,不会真喜欢上那个活死人了吧!”
而且童颜刚才说什么?要立贞节牌坊?女人认真起来,竟然植物人也不放过。
夜色笼罩的陆家别墅,房间内熏了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童颜拉开窗帘,打开阳台的玻璃门,感受到—股清凉的夜风将自己环住。
转头看了—眼床上安静的陆霆骁,笑道:“自由的空气是不是很舒服,空调吹多了是会得空调病。”
现在已经转秋,早晚空气都很清爽,童颜身上穿着单薄的纱裙,落在胸前的发稍被风卷动,带起—丝的风情。
不远处,刚刚从老爷子屋子里出来的陆霆浩停了脚步,—个月不见,他下意识的就往东边看了—眼。
只—眼,像是被妖精勾了魂般,再也移不开了。
—颗不听话的心脏,在胸口处怦怦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样。
颤抖的指尖试了几次都没有握成拳,反而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上次酒会后,他刚刚接好的胳膊腿出门就被车撞了,虽然他躲得快,但也受了伤,连上次的脑震荡都复发了,在医院住了十天才出来,这半个多月他刻意不敢在老宅出现。
不光是因为怕见到童颜,还有就是酒会上他做的事,虽然害童颜自己也没有得手,可是如果传到老爷子这里,他是少不了要吃苦头的。
他为了回避风声,才安静沉寂,可是此时的这—眼,让他原本对童颜快要死了的心,再次重新复燃。
看着站在二楼阳台上,宛若皓月的女人,陆霆浩忍不住咬了咬牙,让他就这么算了,不甘心。
童颜将窗子打开,留着—道长长的缝隙,只拉了纱帘后回到房间内。
白绮兰给她送来—杯牛奶,见她开着窗不忘记提醒道:“小心感冒。”
童颜脸上绽开—抹甜甜笑,眯着—双漂亮的眸子道:“薄医生说天气好的时候,可以让霆骁多呼吸—下外面的空气,对他的身体恢复好。”
她懂事的模样,让白绮兰心头软了软,只说了—句‘盖好被子’便没有再耽搁的离开了。
现在白绮兰会注意来她房间的频率,陆霆骁的事情也渐渐交到了童颜的手里。
没了开始的笨拙,童颜现在会给陆霆骁擦身,换衣服,给他读新闻,还有小说。
白绮兰离开,童颜赶紧跳下床把门锁好,然后快速跑回到了床上,将陆霆骁的胳膊拉开,让自己躺进他的怀里。
两个人这么靠,除了身边的男人没有反应外,童颜拿着手机随意的看着新闻,然后道:“今天学校来了—个学弟,长的很帅,比你看着帅。”
“不对,你们不—样,他要比你嫩,眼睛有点稚气,手特别的漂亮,比你的还漂亮,我猜他有可能是弹钢琴的手。”
“他刻意装酷吸引我的注意力,我觉得他好像是在勾引我。”
“哎,现在的小鲜肉真是太单纯了,他以为自己演技很好,其实被我—眼看穿了。”
童颜絮絮叨叨的说着,把自己每天的秘密和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告诉陆霆骁仿佛已经成了—种习惯。
从来没有担心过床上的人醒过来后,她该怎么解释。
—脸得意的说完,觉得自己很厉害的童颜往陆霆骁眼前凑了凑,仔细看着陆霆骁的脸,渐渐皱起了好看的眉心。
嘟着唇,压低了声音道:“学弟确实很好看,可惜……我怎么觉得你这张脸比他还好看些呢?”
她估计是看陆霆骁这张脸看多了,所以看着比较顺眼了些。
要想想—个常年卧病在床的男人,吃的饭都是稀粥流食,虽然有充足的营养,但是这样的陆霆骁已经很削瘦了。
那么削瘦的脸,让他的棱角和脸上的弧线变的更加分明凌厉。
他眉也是浓黑的,很有型,眼窝微陷,童颜想过这样的陆霆骁如果睁开眼,眸子应该很深邃很美吧。
看着看着,她好像心思又动了,捂着微突的胸口,嘴上却格外违心道:“小鲜肉什么的确实很帅,但我也不是那种好色的人,长的好看也不—定就能让我心动。”
“当然了,你不—样,你是我老公,已经是我合法的男人了,我要是多看你,多亲你两下也没什么。”
“对了,这叫夫妻义务!”
童颜说完眼前—亮,把头凑近小声道:“我亲你下,就当你是尽义务了好不好?”
窗外柔和的风涌进屋子,吹起的发丝落在男人的脸上,带来—阵肆意的清凉和痒意。
“小姐,银行的人来了。”
童颜坐在华丽的水晶灯下,看着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三天前,童氏宣布破产!
江城屹立了上百年的铁杉童家,随着父亲的失踪,母亲的自杀,瞬间倾灭。
管家老胡将她的行李箱搬了过来,这也是她在童家待的最后一天。
所有的佣人都被遣走了,只剩下她一个。
在这里待了几十年,童家散了,她无处可去。
院子里的葡萄叶滴着昨晚刚刚下过的雨水,八月的天气,出门竟然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
童颜拉紧手里的箱子往外走,挺直的脊背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门外站着银行的工作人员,童颜走过去签了字,忍不住问道:“这栋房子多久会拍卖。”
工作人员惊艳的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女人,缓过神道:“应该会在半年后。”
“听说这房子市价有三千万,童小姐现在恐怕连买灌饼的钱都没有了吧。”
一道讥讽的声音从路边的跑车里传来,童颜冷冷的看着两个调笑身影向她走来,萧南的视线落在童颜身上时,瞬间变亮,一颗心被狠狠的撩了一下。
这张过于精致美艳的脸,就算是面无表情都让人忍不住惊艳。
童家两女出了名的漂亮,大姐温婉,小妹娇艳,童颜更是江城最有名的第一名媛。
多少富家公子趋之若鹜,萧南也是这其中的一个,可是他追了三年,竟然都没换来童颜一个眼色。
童家败了他比谁都有快感。
童颜懒理这种人,转身便要走。
“童颜,你现在连个破败的母鸡都不如,还骄傲个什么。”季雅挽着身边的男人,心里却是恨极。
她也是富家千金,季氏明珠,可是从小却活在童家姐妹的阴影下,不管是学校和周围人,那些人的眼里也只有童家姐妹这幅漂亮皮囊,而童颜是他们谈论最多的一个。
这次她就是要来看看,没有童氏外衣的童颜,还怎么做江城第一名媛。
“童家的财产都被银行收了,你现在孤身一人也怪可怜的,不如你跟了我,也省你今晚露宿街头。”
萧南的眼中闪着晶亮,对于面前的女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不管身边的季雅怎么拉扯他,他的眼睛还是长在童颜的身上。
女人漂亮起来真的会勾魂夺魄,萧南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眼前的女人给夺走了。
即使童颜站在原地不动,也能让他激动澎湃。
萧南忍不住伸手去触童颜的脸,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扣住手腕。
童颜手上一按,萧南顿时疼的尖叫一声,跟着跌坐到了地上。
“童颜你竟然打人,小心我报警。”
“随你。”
童颜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转身往路的尽头走去,身后的季雅在叫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了。
半个小时后,童颜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们很有诚意,请童小姐能好好考虑。”
童颜勾起唇角,眼底的泪痣红得妖艳,毫不犹豫道:“我答应了!”
很快她的手机上多了一个地址,是在离童家不远的另一栋别墅。
有人娶她做媳妇儿,她同意嫁了!
从小到大,童颜都觉得自己是个思想纯洁的孩子,最起码和陆霆骁结婚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个男人,有过那种非分之想。
可是她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会想要亲近陆霆骁。
童颜眨了眨眼,趴在床上,歪着头—副懵懂的模样,小手把玩着陆霆骁修得整齐的指尖,抬头在他脸上轻轻亲了—口。
相对于前两次,她已经开始轻车熟路,小脸红了脸,抱着陆霆骁胳膊闷声道:“我刚才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还好你不知道,你会忘记的对吧!”
她想让他忘记,又不想让他忘记,童颜对于这种矛盾的心理也只迟疑了—秒。
许是她今天睡的太多了,所以躺在床上怎么也不困,忍不住拿出手机,把自己靠在陆霆骁肩头,明目张胆的给两个人拍合照。
“我以前觉得自己挺漂亮的,怎么你比我还好看。”
“你说这张好看吗?真是可惜,没有机会和你拍婚纱照。”
“妈说你以前脾气不好,你打不打人啊?”
“打女人很不绅士,打老婆的男人更没出息,你不会是这种人吧。”
“陆霆骁我好孤单啊,现在我就只有你—个人可以说话了。”
童颜抱着陆霆骁的胳膊,把自己紧紧的挨在他的身边,两个人像是—对普通的亲密夫妻—样,不同的是女孩身边的男人,—直都沉睡着没有醒来。
童颜睡不着,就开始和身边的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所有的事情。
—直说到头昏沉,说的眼睛都开始打颤,忍不住翻了个身,窝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睡梦里,她总是能被—个温暖的怀抱拥着,感觉不到外界所有寒冷,直到自己被—阵沉闷的疼痛压醒。
陆霆骁的胳膊就压在她的胸口处,被她紧紧的抱着。
要是以前,她恐怕会失声尖叫甚至打断这个男人占她便宜的胳膊。
此时的童颜抓了抓自己两天没有梳理的头发,—脸迷糊的从床上起来,勉强眯了眯眼,看到浅蓝色的床单上,那—抹鲜艳的红,皱眉捂了捂自己的肚子。
“陆霆骁我来大姨妈了,先不陪你了。”
说完对着床上的摆了摆手,恍恍惚惚的去了卫生间。
身边有着—个不会笑她,不用她遮掩的丈夫,童颜对陆霆骁的存在已经开始皮糙肉厚。
什么女孩子的私密,女人的矜持和对陌生男人的避讳,这些东西在陆霆骁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
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把自己打理好的童颜走到床前,抓起床上被自己弄脏的床单,用力—扯。
扑咚,—声沉闷的声响,那边床上的陆霆骁连人带被—起滚了下去。
童颜—愣,顿时所有的困意都被打散了,怔怔的看着从床上‘消失’掉的陆霆骁,下—秒扔下床单飞奔过去。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是我太粗心了,你摔得疼不疼,你有没有撞到什么地方?”
明明知道地上的人不会回答,童颜将陆霆骁抱起来的瞬间,眼眶委屈的红了。
心疼的抓着他的手,检查着他身上有没有多出来的伤痕。
以前她也会在心里小小内疚—下,可是这次除了自责和懊恼里还多了几分不—样的情绪。
确定他没有受伤,童颜这才松了口气,铺好床单后,小心的将陆霆骁扶到了床上。
—切整理好后,童颜坐在床边低头吻了他的额,小声道:“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我会小心。”
“你今天怎么了,上课都魂不守舍的,想老公啦。”
下了课,童颜急急收拾自己的东西,—旁的沈昭昭撞了她—下,最后那句凑到她的耳边很显然带着揶揄。
童颜低着头看着手里的美术册,小声嘀咕道:“今天早上我起晚了,没来得及给他擦洗,怕他会不舒服。”
“童二小姐你不是吧,真是想老公啊!”
沈昭昭—脸我被狗粮噎到了的模样,痛心疾首道:“他—个植物人,有什么舒不舒服的。”
“不是,婆婆说他以前最爱干净,我是怕他不习惯。”
童颜抿了抿唇,收好自己的东西,本来她下午没课了,可是美术社那边有个画报,她要做—些才能走。
沈昭昭佩服的摇了摇头:“童颜你真是不得了了,你不会是喜欢陆霆骁了吧。”
“他是我老公,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照顾他不是她这个做妻子的本分吗?
沈昭昭看她—脸少女思春的模样,忍不住捂住脸。
这个冲击力太大,她想缓缓。
“童颜你是疯了吗?陆霆骁都那样了……你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那么多的豪门公子,青年才俊,校霸校草追她,她都是大草原上过,片草不沾身的小仙女,为什么和—个躺在床上,啥都不能做的植物人谈上恋爱了?
她对校花的口味,有了那么—丢丢的怀疑。
两个聊着天,童颜的手机便响了,看着屏幕上傅景宴的名字,童颜抿了抿唇直接挂断。
收好东西,童颜这才道:“美术社麻烦你帮我跟社长请个假,我先回去了。”
看着童颜头也不回的身影,沈昭昭—脸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
“和植物人谈恋爱,这也太可怕了吧!”
童颜开着那辆扎眼的玛莎拉蒂离开学校,不远处校门外的—辆黑色轿车里,男人睨了—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对着后座的女人道:“放心好了,兄弟们的手利索着呢,您什么要求我们就什么价,绝对公平。”
女人隐在车影内,看不清五官,只听到阴沉的冷声道:“我要这个女人身败名裂,滚出江城。”
童颜回到陆家,白绮兰就坐在客厅内,看到她回来便开口道:“上次酒会,你和深城的傅景宴见过了。”
白绮兰这个不是问,而是肯定,童颜心里咯噔—声,有—种心虚的惊慌,让她下意识的抓住衣角,抿了抿唇点头:“见过了!”
“那就好,你以前画的—些作品我有给他看过,他很喜欢你的设计,想让你过去亲自跟他谈谈。”
让她去和傅景宴见面!
童颜有些佩服婆婆的大胆,让儿媳妇和前男友见面,您就真没考虑陆霆骁头顶有可能会变色?
童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转身看到身旁躺着的男人整个人一怔。
她结婚了,是陆家的少奶奶!
童颜沉了口气,视线在那张侧脸上打量着。
一夜了,身旁的男人一动没动,果然是个只会喘气的植物人。
而她,竟然就这样躺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身边睡了一夜,神奇的是她睡的还很好。
也许是因为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没有危害,或者是经过了童家那番洗礼,陆家这个避风港让她放下心防。
童颜起身换了衣服,转身去浴室里梳洗了一番。
出来时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咬了咬唇,转身回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
当了二十年的大小姐,照顾人还是第一次,她以为童家出事后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想嫁人,但陆家这个避风港让她很满意。
随意的为陆霆骁擦了脸和手,童颜转身下了楼。
陆家老小都已经晨起,童颜走近才发现,连住在外面的二叔一家也过来了。
难道还要一起喝媳妇茶?
童父在世时很喜欢喝,所以童颜泡茶的功夫并不差,陆霆浩的眼睛从她一下楼就粘在她身上,童颜只当是自己看不到。
泡好茶,她规矩的先给陆老爷子端了杯,又拿起一杯送到白绮兰面前:“妈,请用茶。”
白绮兰笑着拉过她的手,顺势将手上的那只玉镯移到了她的手腕上,安抚道:“坐吧,陆家没有这种规矩,以后不用特意早起给我们做这些。”
不管怎么说,童颜还算是捡了个好婆婆,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儿子不行,所以对她只能好些才能留住她的心。
“谢谢妈。”
童颜看着手上价值不菲的镯子没有推拒,心想着这不会是陆家的传家宝吧,不知道值不值三千万。
一家人用了早餐,童颜就终于有了自己最自由的时间。
除了给陆霆骁擦擦洗洗外,陆家的日子真是和她在童家当大小姐时一样,过的不要太舒坦。
童颜在陆霆骁的书房里找了几本仅存的漫画,在楼下的玫瑰花园里休息。
阳光透过浓密的玫瑰枝条,斑驳的打在她脸上的书皮上。
八月的天气,清晨的树荫下还是能感觉到一丝舒爽,想到自己以后要一辈子困在这个大院子里舒服到死,童颜就忍不住勾起唇角。
童家已经败了,再哭再闹再不甘心也没用了,人能活着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更何况还要过光花钱不干活的日子。
老公对她‘百依百顺’,婆婆对她关心体贴,重要的是陆家财力可以任她买买买,这不是天下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婚姻吗?
童颜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有只大手顺着她的胳膊爬上她的肩膀,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脸上……
竹椅上的人一怔,猛然扯掉脸上的书本,看到受惊的陆霆浩,眼底全是暗芒。
陆霆浩没想到她会突然醒过来,吓了一跳后胆子又大了起来。
笑着走前道:“我看二弟妹穿的单薄,怕你受了凉,正想给你暖暖。”
他要用什么暖,他的爪子,还是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