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卿,好巧。”
是林舒的声音,陈执居然把她带回来了。
这个房子是陈执念完研究生出来后,第二个月租的。
我们从老破小换进了两室一厅的公寓,当晚我激动的一夜没睡。
陈执说以后会让我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可现在这个房子终究要住进其他人。
我没有一丝说话的欲望,错开身走出门。
陈执这才看清我的意图,将我拦在门口:“你去哪里?
昨天不是说清楚了吗,就因为婚礼意外就要离家出走?”
“就因为?”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执:“结婚在你眼里都不算大事,那什么才算,她吗?”
见我指着林舒,陈执下意识地将人护在身后。
我移开视线,这幕还是深深地刺入胸膛。
他的行为已经说明了答案。
陈执蹙着眉,要拉我进房间说话,被我狠狠甩开。
“有什么话当面说吧。”
陈执看了眼林舒,让她先进房间等。
林舒乖巧点头,她嘴角扬起一抹明晃晃挑衅的笑:“卿卿,你别误会,有什么事情和陈执好好说,那天的事情都怪我,要不是我发病……”说着她已经哽咽了。
陈执自然对她一番好哄。
八年里,我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换成以前,我总要闹别扭耍脾气,拉着陈执宣示主权,但无一不是失败而归。
现在我只是安静的看陈执用我从未见过的温柔,把林舒哄进房间。
回来见到我的那一刻,陈执眼里的温柔散尽,只剩深深的疲倦。
“卿卿,你别闹了,婚礼我们之后也能办,但是那天林舒都割腕了。”
他拉着我的手,语气软下些许:“让让她你又不会少什么。”
我狠狠将他的手甩开。
气的笑出了声。
没少什么,多么荒谬的话。
明明现在因为她,我们连婚礼也黄了。
曾经我听了陈执的话,觉得我们相依为命的感情,怎么会被个小小师妹破坏呢?
于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说服自己陈执不会变。
但到底我太高估了自己,高估了这段感情。
“陈执,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