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进祖母怀里,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我和梁同煜是青梅竹马。
我父亲是武将,他家是文臣。
文臣武将向来不合,但我们有祖辈定下来姻亲。
梁同煜身子孱弱,初见时我爬上墙捡风筝,一不小心摔了他满怀。
他瞪大了眼,指着我红了脸,吵着嚷着要娶我回家,“父亲,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的,你就让我带她回家好不好?”
梁父笑着说:“那可不行,你们还没到年岁呢。”
自此以后,梁同煜学会了翻墙来找我玩,将私塾上有趣的事说给我听,陪我扑蝴蝶抓蚂蚱,带好吃的糖酥给我,带我逛灯会。
甚至扬言:“到了年岁,我一定八抬大轿娶令窈妹妹进门!”
一句儿时戏言,弄得两家啼笑皆非,打趣我们说是天定的姻缘,谁也拆不散。
可一年,两年,三年……梁同煜迟迟没有上门提亲。
第一年,他说考取功名,才能成家立业。
第二年,他说家中族亲去世,他要守孝三年。
我等了整整三年,与我同岁的名门贵女,已经嫁人生子,孩子都已经会走路了。
可等到了第六年,他说位卑未敢忘忧国,天子都未娶妻,身为臣子怎可赶在天子前面?
……起初,我以为梁同煜是一心有我,时常来我府上看我,却浑然不知他每次来时,都要路过柴房,给那烧火丫头周婉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