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忍不住发抖。
她江盼儿犯蠢,又成了我的错了?
聂远鸿总是这样,上回江盼儿出席春日宴,口无遮拦得罪了一众千金贵女,被众人排挤。
回来后她找聂远鸿哭诉。
他也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怪在我头上。
“盼儿初来乍到,不懂京城的规矩也是人之常情,你怎么做人家嫡姐的?”
他逼我带着厚礼替江盼儿上门一户户赔礼道歉,又豪掷千金送了江盼儿一整套黄金头面哄她开心,这事才算了结。
可今日,我不愿委曲求全。
我冷哼一声,直直看着他。
“江盼儿入宫前从未提及一句献艺之事,可见她是筹谋已久想要一鸣惊人,她自己心比天高又没这能耐,活该承担后果,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我顾及江家颜面,担心她干的蠢事连累家族,果断用暗器断了她的琴弦,又替她在太后面前请罪,跪了足足三个时辰,我自问已经仁至义尽,你怎么有脸来苛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