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母亲去世,爹爹急不可耐接回江盼儿,他的心就彻底长歪了。
她一句喜欢轻易霸去了阿娘为我亲手打磨的玉簪。
她掉两滴眼泪,爹爹不顾家规祖制,将她生母的牌位请回宗祠。
现在江盼儿一介庶女抢在我前面拜堂洞房,他竟逼我道歉。
所有人都在等着我开口,我却绷不住笑出了声。
“我今日若是道歉了,江家才真要遭世人耻笑!”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是为了出风头才当众要江盼儿难堪,你们可曾问过她,太后寿宴上她究竟做了什么?”
聂远鸿不耐地皱眉。
“无非是你嫉妒盼儿一曲成名,暗中派人弄断了她的琴弦,害她当众丢丑,被太后训斥!”
我勾起嘴角,看向人群中某处。
“若我没记错,当日李伯母也曾出席寿宴,可还记得江盼儿所奏是何曲?”
李夫人是骠骑将军的夫人,太后亲封的一品诰命,为人素来公正,与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