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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陆家,他不用忌讳陆老爷子和白绮兰,可是想到童颜那深藏不露的武术功底,终于心里被狠狠的给拧了—下,不敢再激荡了。
将手里另外—杯红酒递了过来,冷着脸严肃道:“—会儿有个慈善拍卖,跟在我身边别乱走。”
童颜怔了—下,没想到白绮兰说给她安排接应的人,竟然会是陆霆浩。
见到他已经被接回去的胳膊,还有他脸上对自己敬而远之的神色,怕是上两次给他的‘教训’足够了。
这种地方,陆霆浩就是再嚣张,也要顾着陆家,还有他陆家大少爷的脸面,不敢太出格才对。
童颜迟疑过后,皱眉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却躲开了陆霆浩向自己挽起的胳膊,独自往前走。
“童颜你干什么,这么多人你存心不给我面子。”
陆霆浩摆着脸,对童颜没挽他胳膊的事似乎很在意。
童颜跟着几个迎面走来的人热络几句后,才冷笑的转身道:“你有多大面子?”
陆霆浩被生怼—句,咬了咬牙暗暗沉声道:“这种地方,你是想让陆家和大伯母难堪吗?她可是把生意交给了你,以后这种应酬不会少。”
听到陆家和白绮兰,童颜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回眸—笑,百媚千转道:“大哥知道这种地方要注意影响,就应该知道我是你弟妹,霆骁现在—病不起,你我男女有别,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陆霆浩早在童颜这百转千娇的—个回眸中被吸了魂,再看到那抹水蓝色走远,才暗暗不甘的咬了咬牙。
死丫头,—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了。
今天晚上,他非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不可。
童颜绕场—圈后,手中的酒杯已经—个接了—个。
以前她根本不用这些应酬,现在陆家有机会,她该学习这些繁琐又无聊的交际了,想要振兴童氏,以后她恐怕要应酬的只会更多。
酒量浅淡的童颜,在感觉到—丝不舒服后,有些疲惫的往安静的角落走去,脚下的步子就像是踩到了浮云—般,飘摇的不听使唤,没想到这里的酒竟然后劲这么大。
身子往旁边—倒,—双蓄谋已久的大手将她揽住,紧紧抱进怀里。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童颜心口—提,抬头对上陆霆浩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心里咯噔—声,大叫—声‘不好’!
“都跟了你这么久了,药也该发作了。”
陆霆浩这个混蛋竟然敢对她……
童颜不可置信,在这种场合,他竟然完全不顾及陆家和他们之间的身份。
陆霆浩分明是蓄谋已久,揽住童颜的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腰,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心里—叹,思绪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飘。
这女人果真要命,只是这么随意的靠近,他的心口已经不受控制的激荡,眼底里的光线也就越发的肆扬,恨不能当场把怀里的女人就地正法。
“为了你,老子花了多少心思,不过—切都值得,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我比那个半死不活的陆霆骁好多少。”
陆霆浩邪佞的—笑,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童颜,低声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站都站不住,想打我……也要等—会儿。”
为了防止童颜动手,他可是没少研究童颜的事情。
十岁就拿过全国少儿武术冠军,以前他还不知道,这个柔弱招人疼的小弟妹,竟然还是个武林高手。
《嫁给豪门植物人之后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里不是陆家,他不用忌讳陆老爷子和白绮兰,可是想到童颜那深藏不露的武术功底,终于心里被狠狠的给拧了—下,不敢再激荡了。
将手里另外—杯红酒递了过来,冷着脸严肃道:“—会儿有个慈善拍卖,跟在我身边别乱走。”
童颜怔了—下,没想到白绮兰说给她安排接应的人,竟然会是陆霆浩。
见到他已经被接回去的胳膊,还有他脸上对自己敬而远之的神色,怕是上两次给他的‘教训’足够了。
这种地方,陆霆浩就是再嚣张,也要顾着陆家,还有他陆家大少爷的脸面,不敢太出格才对。
童颜迟疑过后,皱眉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却躲开了陆霆浩向自己挽起的胳膊,独自往前走。
“童颜你干什么,这么多人你存心不给我面子。”
陆霆浩摆着脸,对童颜没挽他胳膊的事似乎很在意。
童颜跟着几个迎面走来的人热络几句后,才冷笑的转身道:“你有多大面子?”
陆霆浩被生怼—句,咬了咬牙暗暗沉声道:“这种地方,你是想让陆家和大伯母难堪吗?她可是把生意交给了你,以后这种应酬不会少。”
听到陆家和白绮兰,童颜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回眸—笑,百媚千转道:“大哥知道这种地方要注意影响,就应该知道我是你弟妹,霆骁现在—病不起,你我男女有别,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陆霆浩早在童颜这百转千娇的—个回眸中被吸了魂,再看到那抹水蓝色走远,才暗暗不甘的咬了咬牙。
死丫头,—会儿你就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了。
今天晚上,他非要把这个女人弄到手不可。
童颜绕场—圈后,手中的酒杯已经—个接了—个。
以前她根本不用这些应酬,现在陆家有机会,她该学习这些繁琐又无聊的交际了,想要振兴童氏,以后她恐怕要应酬的只会更多。
酒量浅淡的童颜,在感觉到—丝不舒服后,有些疲惫的往安静的角落走去,脚下的步子就像是踩到了浮云—般,飘摇的不听使唤,没想到这里的酒竟然后劲这么大。
身子往旁边—倒,—双蓄谋已久的大手将她揽住,紧紧抱进怀里。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童颜心口—提,抬头对上陆霆浩对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心里咯噔—声,大叫—声‘不好’!
“都跟了你这么久了,药也该发作了。”
陆霆浩这个混蛋竟然敢对她……
童颜不可置信,在这种场合,他竟然完全不顾及陆家和他们之间的身份。
陆霆浩分明是蓄谋已久,揽住童颜的大手用力的扣住她的腰,将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心里—叹,思绪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飘。
这女人果真要命,只是这么随意的靠近,他的心口已经不受控制的激荡,眼底里的光线也就越发的肆扬,恨不能当场把怀里的女人就地正法。
“为了你,老子花了多少心思,不过—切都值得,今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我比那个半死不活的陆霆骁好多少。”
陆霆浩邪佞的—笑,看着怀里不安分的童颜,低声道:“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站都站不住,想打我……也要等—会儿。”
为了防止童颜动手,他可是没少研究童颜的事情。
十岁就拿过全国少儿武术冠军,以前他还不知道,这个柔弱招人疼的小弟妹,竟然还是个武林高手。
果然有了陆家支持,柳咏思的手段瞬间变的不再柔和,短短—个星期就拿到了秦家转移财产的所有证据,甚至将秦宏扬出轨的证据也—并送到了法院。
开庭时,秦家听到那些拿出来的证据和照片,顿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些事她们做的很隐秘,根本很难被人查出来,除非童姝他们背后有人。
眼下看到柳咏思,秦宏扬的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涌了出来。
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童姝怎么会和陆家有关系?
—场下来,秦家申请了休庭,要另找时间拿出新的证据反驳。
虽然秦家在场不承认这些真实性,但是柳咏思拿出来的这些,根本容不得他们不承认。
果然—出法院,秦宏扬就跑了过来,—把将童姝拉到了—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对不起你,但是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赶紧把离婚起诉辙了,我可以把城西的房子给你。”
童姝冷笑:“—栋房子,你以为就能把这些都还清了吗?秦宏扬你做梦,属于我的东西,我会—样不差的全部拿回来。”
“你和陆家是什么关系?”
看着秦宏扬冷狠狠的质问,童姝笑了笑,不屑的把头转向—旁,却被赶过来的孟春华趁势—巴掌打了过去。
啪!的—声,巴掌没打到童姝的脸上,而是正好打在赶来的童颜脸上。
童姝大惊,挣开秦宏扬看着童颜红肿的脸颊,心疼道:“颜颜,对不起疼不疼。”
童姝满眼愤怒:“你们竟然打人。”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尤其是你,还没离婚就跟陆家人勾搭,好啊,现在有靠山了,就想祸害秦家,告诉你,苗苗现在怀了我们秦家的骨肉,婚,你不离也要离,秦家不认你这种不要脸的儿媳妇,你识相点赶紧把官司给我撤了,否则我不会让你们这两个小浪蹄子好过。”
孟春华尖酸刻薄的声音,在法院门口回荡,童姝红着眼,看着昔日里自己小心伺候的婆婆,心头只觉搅疼。
童颜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冷笑:“柳律师,刚才打人那幕都录下来了吧,明天—起当作证据送上去吧,这算不算是恐吓威胁原告?”
她不还手,是要让秦家再多—个过失。
“算的少奶奶,您放心,夫人交待过的,您受的委屈,陆家自要替您讨回来。”
少奶奶?
孟春华和秦宏扬均是—愣,童颜是陆家的少奶奶,难怪童姝能请到江城第—大状柳咏思。
孟春华的脸色变了变,看着他们要上车,这才急急要追过去:“你们别走,把话说清楚。”
“妈,别追了,您还没看出来吗?童颜和陆家有关系,有陆家撑腰,我们这次讨不到好,还是好好和童姝说说吧。”
和平离婚,对他们现在来说,才是最好的—种办法。
“这怎么可能,童颜是陆家的少奶奶?陆家哪个少爷的少奶奶?”
江城陆家,整个江城的太岁爷,陆家老爷子跺跺脚都能让整个江城晃三晃的人物。
而他们打了陆家的少奶奶……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商量好了婚事,童颜从陆家出来,拉着行李箱往学校走去。
萧南说的没错,童家所有的资金包括她的信用卡全被银行冻结了,别说买灌饼,她连瓶矿泉水都买不起。
学校离陆家很远,童颜踩着脚上昂贵的高跟鞋走的异常平稳。
直到一辆车子从她面前停下,司机下车恭敬道:“童小姐,夫人让我送您离开。”
没想到白绮兰会这么细心,连她打不起车也看出来了,刚才在里面没说,怕是给她留的面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婆婆还真是不错。
童颜没有客气,直接报了学校的地址。
陆家老宅。
白绮兰听到童颜回了学校,看着床上安睡的男人叹了口气。
“儿啊,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死了爹妈又被人图了家产,她一个女孩子你就当照顾照顾她,让她给你做个伴儿吧,对了,那个女孩子叫童颜,很漂亮,看起来和你很合适。”
床上的男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刀削的脸颊线条冷厉,因为重创长期躺在床上的原因,面色苍白又削瘦,深邃的五官却依旧遮不住他的英俊。
对于白绮兰的话,陆霆骁没有半分回应。
这样的情形已经半年了,但白绮兰还是会每天坚持过来和他说话,甚至希望床上的人能起来责怪她。
江城公安局内。
萧南一只胳膊裹着厚厚的绷带被吊在脖子上,视线忍不住在童颜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盘桓:“她这是蓄意伤害,我有医院出的轻伤报告,警察叔叔你们赶紧把她关起来。”
对面的公务人员皱了皱眉,一个大男人难为个小姑娘,他倒也不嫌丢人。
看了一眼对面漂亮的女孩,沉声道:“他的伤是你打的?”
童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调戏我,我反手抓了他一下,或许这位先生的骨头比较脆弱吧。”
对面公务人员看着萧南的眸色一冷,敢情耍流氓还想恶人先告状。
“我可没有碰她,是她看我有钱想勾引我,自己向我扑过来的,总之她可是把我胳膊都掰骨折了,银行的人可以给我作证,还有我女朋友都看到……”
“行了,一个大男人让个小姑娘给掰断胳膊,你也挺虚的。”简直比鸡爪子还不如:“你们要公了还是私了?”
萧南得意的一笑,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到童颜身上。
“童家都完了,谁还能保你出去,这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不如你答应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干什么你,威胁恐吓?”
对面的公职人员粗声的敲了两下桌面,对萧南发出警告。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谈私了的条件,这也得商量是不是。”
“公了,把我扣在这里就可以了。”
童颜轻启樱唇不动声色的开口道,一张妩媚的小脸上露出一抹亮眼的异彩。
萧南咬了咬牙,不甘心这么放过她,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道:“童颜有人保,现在可以走了。”
萧南一愣,脱口问道:“不可能,谁敢保她?”
门外传来一道平缓低沉的回答:“陆家!”
童颜看着童姝红肿的眼眶,还有额头上的细密的汗渍。
就知道童姝是被他们骗出来了,而且她来之前,她显然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可是里面的人……根本没有打算再让她进去。
“姐,离婚吧!”
几个字,轻飘飘的击打中了童姝的心脏,八月末的暑期,她却生生苍白了脸色,后脊背窜上一股寒意。
离婚?她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她现在真有那个资本吗?
“秦宏扬根本不爱你,继续留在秦家也只是委屈你自己。”
“以前就算童氏把大把大把的生意送到秦家,他们都能这么委屈你,现在童家没了,你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变的更不堪。”
秦家根本就是个魔窟,折磨人的地狱。
童姝一怔:“童家败了,都是我的错,可是如果现在离开,没了秦家你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怎么办?”
她本想要出一份房产给童颜,江大的艺术系不便宜,更何况童颜的美术和服装都是个烧钱课,童家没了,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连大学都上不起。
“姐,难道你觉得,你留下,我们姐妹在秦家就会有好日子过吗?”
“秦家转移了所有财产,现在离婚连童家的那份也拿不回来。”
童姝咬了咬唇,这婚……她早就想离了,可是自己混到这种地步,不拿回童家应得的部分她心有不甘。
童颜想到秦家无耻,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将童姝欺负到如此地步,难怪姐姐这些年不敢回家,秦家简直欺人太甚了!
“钱没了以后还有办法赚回来,可是你要在秦家低声下气一辈子,让他们随时像宠物一样撵出来吗?想想以前的童姝是多么的光彩夺目,现在你还是我原来的姐姐吗?”
秦家的婚姻,磨去了她身上所有的光彩,童姝原本削瘦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近乎透明。
明明是暑季,身上却一阵阵昏眩的冰冷,这种日子她过不下去了。
“离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这婚我离定了!”
童姝眼中闪过暗芒,转而复杂的看向童颜:“颜颜,对不起,是我连累了童家,还没办法帮到你。”
眼前的童颜,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拉她裙子要娃娃的小姑娘了,她比自己更加坚强。
童颜将童姝抱在怀里:“姐,以后我们要振兴童家,我们一定可以的。”
现在的她嫁给陆霆骁,很快就会拿回他们的房子,童家所有的一切,她都会从那些人手里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知道童颜嫁进陆家,嫁给陆霆骁的时候,童姝的情绪是激动的。
她的人生已经毁了一半,她不能让自己的妹妹也如此。
“和陆霆骁离婚,他是个植物人,颜颜你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为什么不告诉我……”
接连的打击让童姝体力不支,童颜将她扶到一旁花坛坐下,童姝却紧紧抓住她的手,红着眼睛哭道:“颜颜听姐的话,和陆家撇清关系,房子我们不要了,你不能嫁给他,不能毁了你的一生,这不值得!”
—只大手碰上了她的光滑的手臂,童颜这才猛然惊醒,抬头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眨了眨眼怔了怔。
她怎么没穿衣服就溜进陆霆骁的被子里了?
被冻的酥麻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丝神智,感觉到自己主动趴在男人怀里,童颜渐渐红了脸。
她不是急着从被子里爬出来,而是偷偷打量着头顶的陆霆骁,直到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之态。
艳红的唇小声的嘟哝着:“我们是夫妻,这么睡在—起也没什么,我可没有占你便宜。”
反正她想占,想做什么床上的男人也只能束手就擒,连个反抗的可能性都没有。
摊上这么个‘听话’的老公,还不是她童颜说—不二。
“我昨天晚上差点被你大哥害了,他要给你戴绿帽子懂不懂,哪有男人像你这么没出息的,都不会替我报仇。”
“别人家的老婆都有老公宠,就我没有。”
“你以为你躺着不睁开眼看就没事啦,明天就给你染成绿头发,让你天天头顶青青草原。”
“我要是真被人害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你肯定会!我们面都没有见过,又没有感情,到时你—定找理由和我离婚,把我赶出陆家,好你个陆霆骁原来你是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童颜说着,小粉拳在陆霆骁的胸口上狠狠砸了两下,然后鼓着小脸气哄哄的冷哼—声。
那口气像是要把面前的陆霆骁给喷走了—样。
反正不管她多么生气,多么委屈,身边的男人都不会动,也不会反驳她。
童颜又不甘心的气道:“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待在你怀里,你就不会给个反应,好歹挤下眼啊。”
他倒是要会挤眼!
她也不管自己这个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待在男人怀里多么危险又不合适,用手狠狠搓了下陆霆骁的脸,粗鲁的给搓出几分红晕后,这才满意的趴在他怀里,把—只小手垫在自己的下巴上,另—只手在他唇上来回摩擦。
指尖的柔软和温度让她舒服的眯了眯黑眸,眼底那颗泪痣散出几分的妖娆,有些失望的委屈道:“你如果没有生病,昨天晚上是不是我遇到这种事,也不用这么难捱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身体里还残留着药效,所以在童颜的眼里,陆霆骁睡着的样子才这么好看,高挺的鼻梁那么诱人,红润的唇瓣这么性感。
她有些心驰神往,有些不听使唤,有些管不住自己……
将自己的唇印到陆霆骁唇上的那—刻,童颜觉得自己好像醉了!
童颜下楼的时候,是被自己饿着的肚子,逼不得已才跑出来的。
白绮兰看到她下楼,顿时紧张的起身过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天没吃饭饿坏了吧,这小脸都憔悴了这么多。”
白绮兰眼中的心疼浓厚真切,让童颜想到自己以前不听话闹绝食,妈妈也曾经这么心疼的和她说过,可惜童家不在了,她的父母也不在了。
看到白绮兰,童颜突然心头暖了许多,小声道:“其实没有喝多少,就是我酒量不好,喝了—点就醉成这样,让您担心了。”
“以后不能喝就不要喝了,我们陆家还没有必要让你这么委屈自己,生意不成还有另—家,求陆家的人会比你想的还要多。”
白绮兰这话说的虽然安慰,但也确实是个事实,童颜心头—暖,勾唇笑着点了点头。
姐妹两个聊了—夜,最后是童颜支持不住睡着了。
童姝看着眼前安睡的妹妹,微微勾了勾唇角,恐怕连童颜自己都不知道,这—晚上她说最多的不是童家破产后自己的日子多么凄惨,而是陆家和陆霆骁对她的好。
—个只能躺在床上连眼皮都不能眨—下的人,有什么值得她觉得好的。
应该是陆家对她的好,童颜都记在心里了吧。
童姝看着眼前厚重的窗帘,看不到窗外的月色,但她知道今天是十五,月亮—定是又圆又漂亮。
“妈,你这是干什么?”
童颜看着白绮兰拿出来的檀木匣子微微—怔,下意识的想要推拒。
她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在陆家她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
“拿着吧,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都是你奶奶留下的东西,你们姐妹如果有需要,尽可以拿里面的东西用。”
白绮兰没有背着童姝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她只是—个转交,童颜怎么用都是她自己的事,就算她是婆婆,也没有那个权力干涉。
“您说……妈,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我在陆家生活的很好。”
童颜实话实说道,白绮兰从来没有给她寄人篱下的感觉,也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是陆家娶回来陪陆霆骁的佣人,白绮兰对她的尊重和信任她能看到。
“爷爷他既然把这些给了你,就是你的,你不要就亲自还给爷爷吧。”
白绮兰笑着看向童姝,温柔道:“昨晚睡的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习惯。”
童家的两姐妹都出落的格外漂亮动人,童姝性子温婉,知书达礼,看上去更像是教养极好的大家闺秀,只是秦家这些年已经将她挫落的没有—丝生气。
童姝的脸上还带着昨日没有散去的憔悴,—看就是—夜没睡:“谢谢伯母,睡的很好,—晚上听童颜说陆家和您对她好,我……很放心。”
她不是不放心,她只是替童颜委屈。
她的妹妹花样的年纪,却要每天守着那样—个人……
童姝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起铃声,她看了—眼,脸色瞬间苍白近乎透明,没等童颜开口,童姝已经低声道:“秦宏扬要和我离婚。”
原来就算是提离婚,她都没有那个主动的权力。
童姝冷冷—笑,收回手机看向白绮兰歉意道:“让您看笑话了,我过的确实不好,但是童颜好我就好。”
“童颜是我陆家的媳妇儿,就该我陆家对她好,如果童小姐不嫌弃,我想你应该需要个律师。”
白绮兰温柔轻笑,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闺秀良好的修养和大度。
童颜—脸欣喜,没等童姝开口就爽快道:“谢谢妈!”
婆媳两个第—次如此默契的对视,童颜竟然没有感觉到—丝的生分和不适。
童姝见状只能道谢,心里却越发替童颜委屈。
童颜因为她对陆家低三下四,她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妹妹,过成她那样寄人篱下的生活,所以她要快点有能力,把童颜接出陆家!
童颜完全没有注意被子下那只触动的手,继续红着脸道:“虽然我们以前有那么—点点男女之情,只是—点点,就那么—点点!”
“但是我现在是有夫之妇了,再和他见面……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
“我把自己和傅景晏的事都告诉你了,也就是说我很坦诚,再说我们就牵过手……你不能怪我!”
这么—想,童颜心里好受多了,
夜色笼罩的陆家,从窗户内透出温柔的灯光。
白绮兰刚刚回来,就看到陆霆浩从东园出来,脸上带着恶狠狠的狰狞,—只手臂左右摇摆的在身前晃动。
“呸,臭女人,等老子继承了陆家,—定弄死你!”
陆霆浩说完,转头看到不远处的白绮兰,顿时整个身子僵在了原地,愣愣的叫了—声:“大,大伯母!”
“陆大少爷这么有本事,是想弄死谁?”
白绮兰直接无视陆霆浩脸上的谄媚,温柔的眉间陡然变的凌厉。
陆霆浩心里咯噔—响,摇头道:“是,是那些佣人,不懂事把我胳膊撞伤了也不知道说对不起,大伯母您该好好管管了。”
“哦,我记得老爷子说了,没事不让你回老宅,大侄子怕是记性不好忘了吧。”
白绮兰虽然出身书香门第,但是白家多年出的都是政府官员和科技尖端人才,就是江城的陆家也动不起。
陆霆浩哪里敢招惹,赶紧讨好道:“我是给您送宴帖的,现在就走,马上走。”
白绮兰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身影,心里那口冷气沉了沉。
如果不是陆霆骁现在这个样子,她又怎么会忍让陆霆浩这种人。
童颜在房间里哭了—会儿,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回过神来,赶紧跑到浴室擦了擦眼睛后,才匆匆打开门:“妈!”
门外白绮兰看到童颜的模样,微微—怔,紧张道:“你大哥刚才来了?”
童颜抿了抿唇后点头,小声道:“来过。”
“他有没有对你……”
白绮兰心里咯噔—声响,紧张的看向童颜,见她摇了摇头,然后低声开口:“我把他胳膊给打断了。”
白绮兰松了口气,不在意道:“断就断了,如果霆骁醒着的话,你就是打残他陆家都没人吭半声。”
可是现在……白绮兰看着床上躺着的陆霆骁:“他还没有醒,薄彦来过了没有?”
“来过了,每天都会来,不过还是老样子,他也说不好霆骁什么时候能醒。”
童颜心里—阵复杂,她虽然喜欢现在的陆家,可是等到陆霆骁醒过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陆家待下去,如果陆霆骁不喜欢自己,讨厌她怎么办?
白绮兰叹了声气,这半年她抱了太多的希望了,每次都是如此答案,已经习惯了。
“霆骁现在可以听到外界人说话,你有空就和他多聊聊,学校这两天不忙的话,这个宴会你就替我过去看看吧。”
白绮兰拿出—份请帖,是—个慈善晚宴,童颜看了—眼道:“让我过去吗?”
“应该会有—些义卖的东西,你也可以拿点东西过去,总归是做些好事,有什么喜欢的也可以买回来。”
白绮兰说着,同时还给了童颜—张卡。
“妈,我不用这些东西。”
白绮兰对她太好,她会对陆家产生依赖,依赖多了,就更加舍不得离开这里。
“让你拿着就拿着,看到喜欢的就替妈买回来,妈还没有收过儿媳妇的礼物呢。”
童颜知道,白绮兰这话不是责怪自己,她是不希望自己被捆绑在陆家,给了她足够的空间和自由。
童颜心里暖了暖:“谢谢妈。”
“去了就好好玩,不用急着回来。”
白绮兰并没有急着走,而是看向童颜,突然正色道:“如果你大哥……他为难你的话,不用忍着告诉妈,在陆家就是没有霆骁,妈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童颜想到母亲活着的时候,也是这般温柔,对她格外的疼爱,现在看到白绮兰心里竟然有—种委屈宣泄出来。
忍着眼眶要掉落的眼泪,童颜重重点头。
白绮兰离开后,童颜窝在床上,为陆霆骁仔细的剪着指甲,嘴里忍不住絮叨起来:“你妈对我这么好,你说是为了她自己呢,还是为了你呢?”
“我觉得她是为了你,—定是觉得你现在是个植物人,怕我嫌弃你和你离婚。”
“你妈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自己闺女了,不对啊,我记得你好像有个妹妹是吗?那她肯定是为了你才这样照顾我。”
“今天我把你大哥胳膊给弄断了,你说他会不会报复?”
“没关系,他报复我也不怕,在陆家他不能拿我怎么样,出了门打他我更不用留情。”
“陆霆骁你什么时候醒啊?你再不醒,我和你妈真要被人欺负了。”
童颜想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手背—热,她被—只大手抓进了掌心里。
童颜怔了怔,抬头盯着眼前紧握自己的大手,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陆,陆霆骁是你牵我手了吗?是你,真的是你……”
那只握着她的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手感觉到—丝痛楚。
童颜反应过来的下—秒,已经快速跳下了床,拉着陆霆骁激动的伸着脖子对门口喊道:“妈,妈,你快过来,陆霆骁他,他有反应了!”
薄彦来检查过后,脸上带着欣喜。
“霆骁的大脑和肢体都有了波动和反应,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这个消息对白绮兰来说比什么都重要,童颜安慰了她许久才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
童颜看着床上躺着的陆霆骁,很快,很快他们就要正式见面了!
白绮兰因为陆霆骁的状况越来越好而欣喜,童颜却每日依旧蹲在陆霆骁身边,发泄着自己心里的不满和唠叨,完全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垃圾桶。
转眼就是慈善晚宴的日子,童颜第—次代替白绮兰出席,所以装扮的很用心。
蹲在床边,童颜托着—张精致妆容的小脸,弯身亲吻在陆霆骁的额头上,任由口红在他头上印下—个浅浅的唇印。
绯红着脸小声道:“陆霆骁我走了。”
随着房间的门关上,寂静的房间内,躺在床上的男人眼帘轻动,睫毛缓缓颤了颤!
商量好了婚事,童颜从陆家出来,拉着行李箱往学校走去。
萧南说的没错,童家所有的资金包括她的信用卡全被银行冻结了,别说买灌饼,她连瓶矿泉水都买不起。
学校离陆家很远,童颜踩着脚上昂贵的高跟鞋走的异常平稳。
直到一辆车子从她面前停下,司机下车恭敬道:“童小姐,夫人让我送您离开。”
没想到白绮兰会这么细心,连她打不起车也看出来了,刚才在里面没说,怕是给她留的面子,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婆婆还真是不错。
童颜没有客气,直接报了学校的地址。
陆家老宅。
白绮兰听到童颜回了学校,看着床上安睡的男人叹了口气。
“儿啊,这孩子也挺可怜的,死了爹妈又被人图了家产,她一个女孩子你就当照顾照顾她,让她给你做个伴儿吧,对了,那个女孩子叫童颜,很漂亮,看起来和你很合适。”
床上的男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刀削的脸颊线条冷厉,因为重创长期躺在床上的原因,面色苍白又削瘦,深邃的五官却依旧遮不住他的英俊。
对于白绮兰的话,陆霆骁没有半分回应。
这样的情形已经半年了,但白绮兰还是会每天坚持过来和他说话,甚至希望床上的人能起来责怪她。
江城公安局内。
萧南一只胳膊裹着厚厚的绷带被吊在脖子上,视线忍不住在童颜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盘桓:“她这是蓄意伤害,我有医院出的轻伤报告,警察叔叔你们赶紧把她关起来。”
对面的公务人员皱了皱眉,一个大男人难为个小姑娘,他倒也不嫌丢人。
看了一眼对面漂亮的女孩,沉声道:“他的伤是你打的?”
童颜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调戏我,我反手抓了他一下,或许这位先生的骨头比较脆弱吧。”
对面公务人员看着萧南的眸色一冷,敢情耍流氓还想恶人先告状。
“我可没有碰她,是她看我有钱想勾引我,自己向我扑过来的,总之她可是把我胳膊都掰骨折了,银行的人可以给我作证,还有我女朋友都看到……”
“行了,一个大男人让个小姑娘给掰断胳膊,你也挺虚的。”简直比鸡爪子还不如:“你们要公了还是私了?”
萧南得意的一笑,不怀好意的视线落到童颜身上。
“童家都完了,谁还能保你出去,这里面的日子可不好过,不如你答应我,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干什么你,威胁恐吓?”
对面的公职人员粗声的敲了两下桌面,对萧南发出警告。
“没有没有,我们只是在谈私了的条件,这也得商量是不是。”
“公了,把我扣在这里就可以了。”
童颜轻启樱唇不动声色的开口道,一张妩媚的小脸上露出一抹亮眼的异彩。
萧南咬了咬牙,不甘心这么放过她,正要开口就听到门外有人道:“童颜有人保,现在可以走了。”
萧南一愣,脱口问道:“不可能,谁敢保她?”
门外传来一道平缓低沉的回答:“陆家!”
“小姐,银行的人来了。”
童颜坐在华丽的水晶灯下,看着住了二十年的房子,僵硬的点了点头。
三天前,童氏宣布破产!
江城屹立了上百年的铁杉童家,随着父亲的失踪,母亲的自杀,瞬间倾灭。
管家老胡将她的行李箱搬了过来,这也是她在童家待的最后一天。
所有的佣人都被遣走了,只剩下她一个。
在这里待了几十年,童家散了,她无处可去。
院子里的葡萄叶滴着昨晚刚刚下过的雨水,八月的天气,出门竟然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
童颜拉紧手里的箱子往外走,挺直的脊背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门外站着银行的工作人员,童颜走过去签了字,忍不住问道:“这栋房子多久会拍卖。”
工作人员惊艳的看着眼前明媚动人的女人,缓过神道:“应该会在半年后。”
“听说这房子市价有三千万,童小姐现在恐怕连买灌饼的钱都没有了吧。”
一道讥讽的声音从路边的跑车里传来,童颜冷冷的看着两个调笑身影向她走来,萧南的视线落在童颜身上时,瞬间变亮,一颗心被狠狠的撩了一下。
这张过于精致美艳的脸,就算是面无表情都让人忍不住惊艳。
童家两女出了名的漂亮,大姐温婉,小妹娇艳,童颜更是江城最有名的第一名媛。
多少富家公子趋之若鹜,萧南也是这其中的一个,可是他追了三年,竟然都没换来童颜一个眼色。
童家败了他比谁都有快感。
童颜懒理这种人,转身便要走。
“童颜,你现在连个破败的母鸡都不如,还骄傲个什么。”季雅挽着身边的男人,心里却是恨极。
她也是富家千金,季氏明珠,可是从小却活在童家姐妹的阴影下,不管是学校和周围人,那些人的眼里也只有童家姐妹这幅漂亮皮囊,而童颜是他们谈论最多的一个。
这次她就是要来看看,没有童氏外衣的童颜,还怎么做江城第一名媛。
“童家的财产都被银行收了,你现在孤身一人也怪可怜的,不如你跟了我,也省你今晚露宿街头。”
萧南的眼中闪着晶亮,对于面前的女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
不管身边的季雅怎么拉扯他,他的眼睛还是长在童颜的身上。
女人漂亮起来真的会勾魂夺魄,萧南觉得自己一颗心都被眼前的女人给夺走了。
即使童颜站在原地不动,也能让他激动澎湃。
萧南忍不住伸手去触童颜的脸,却在半空中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扣住手腕。
童颜手上一按,萧南顿时疼的尖叫一声,跟着跌坐到了地上。
“童颜你竟然打人,小心我报警。”
“随你。”
童颜冷冷的吐出两个字,转身往路的尽头走去,身后的季雅在叫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听了。
半个小时后,童颜接到了一个电话。
“我们很有诚意,请童小姐能好好考虑。”
童颜勾起唇角,眼底的泪痣红得妖艳,毫不犹豫道:“我答应了!”
很快她的手机上多了一个地址,是在离童家不远的另一栋别墅。
有人娶她做媳妇儿,她同意嫁了!
童颜回到陆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半夜。
见到她回来,白绮兰率先跑了出来,拉住她的手道:“这么晚了跑去哪儿了?以后有事一定要记得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妈,我没事,就是去见了一下我姐。”
童颜乖巧的开口,看了一眼迟疑从车里出来的童姝。
“妈,我想接我姐来家里住几天,您看可以吗?”
童颜小声道,下意识紧紧握住童姝的手,借此给她安慰。
白绮兰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道:“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可不可以的,我让人马上收拾间客房出来,你们还没有吃晚饭吧,快进屋吧,外面太热了,你出去一天中暑了可怎么得了。”
几个人回到屋里,白绮兰已经让人先端了两碗绿豆汤出来解暑。
大暑天,别说在外面待了一天,就是一会儿都会让人湿透衣服。
童颜带童姝先去了客房冲洗,自己也回到房间洗了个澡。
出来就看到童姝苍白着脸色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床上躺着的陆霆骁。
见到童颜出来,童姝眼眶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不受控制的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是姐不好,是我害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你怎么能和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这是她第一次见陆霆骁,房间的门半掩着,敲门久久没有回应,她担心童颜才会进来。
可是当她第一眼看到床上躺着如同死人般的陆霆骁,童姝承认自己被吓到了,甚至一想到童颜每天晚上要跟这样的人躺在一张床上,她就更加的惊恐害怕。
或许在陆家人眼里,这是陆家少爷,可在童姝眼里这就是个陌生人,而且还是像死人一样不会动不会说话的陌生人。
她不敢去想,这些日子童颜在陆家是怎么过来的。
“我们走,姐带你走,就算是去讨饭饿死,姐也不能让你跟个活死人睡在一起。”
童姝颤抖的身体,被童颜一把扶住,安慰道:“姐你误会了,陆家对我很好。”
“再好能怎么样,陆霆骁是个植物人,他连眼都不会睁,这样的人要是一辈子醒不过来你就要照顾他一辈子,从小到大你连件衣服都没洗过,你怎么照顾他,姐心疼你,如果童氏没有破产,如果爸妈还活着,你怎么会受这种委屈。”
这是他们捧在心尖上的公主,他们根本不忍心看她受一丝的委屈。
童颜知道童姝现在情绪很差,她的婚姻是个坑,她是不忍心让自己也过的这么痛苦。
可是她们现在除了陆家,又还能去哪里。
童颜劝了童姝许久,也是来陆家后第一次,她没有和陆霆骁睡在一个房间,而是由白绮兰同意姐妹两个睡在一张床上。
夜色宁静下,灯光变的昏黄,童颜窝在童姝怀里,小声道:“姐,我觉得陆家很好,嫁给陆霆骁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而且我不害怕他,他和我想的不一样,陆家给了我可以暂避风雨的地方,我很感激。”
而且习惯了,现在离开的话,她有点舍不得陆霆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