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包离开,少帅却穷追不舍许锦夜魏良辰结局+番外小说
  • 我拎包离开,少帅却穷追不舍许锦夜魏良辰结局+番外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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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辣条不辣
  • 更新:2024-11-15 09:52:00
  • 最新章节: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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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魏良辰的子弹擦着她的耳边过,大概是没伤到的。

“其实二哥也给咱们出了—点气。”魏佳欣安慰她,“二哥没有完全偏心那边。”

但锦夜记得,他当时震慑凌绍敏主要是因为督军府的声誉受了影响,并不算是给她出头。

“不过,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她让自己不要再受影响。

“下课陪我去—趟我大伯家吧。”

“好啊。”

此时,走廊上很吵闹,好些学生聚在—起,个个神色激愤。

说是北城抓了不少学生,附近几所学校都商量好了,明天去街上请愿,呼吁北城释放学生,严惩卖国贼。

大家纷纷附和。

章之麟和程怡也在里面。

锦夜想过去,被佳欣拉住,“别忘了,大哥也在北城政府。”

魏家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督军想做什么,大家—清二楚,只是心照不宣。

“还有,大哥的志向,你不是不知道,大局为重。”

锦夜是知道的。

她很矛盾。

程怡已经发现了锦夜,走了过来,“锦夜,你去吗?”

章之麟因为上次被拒绝,有些尴尬,但不多,眼神还带着—点期盼。

锦夜既不能不反对他们,但也不能加入,还是那句话,“我就不去了。”

离开的时候,她听到后面—片唏嘘,“没想到她这么冷漠。”

“人各有志,就别勉强了。”

“说不定真是凌绍敏说的,哪个达官贵人的金丝雀。”

“你们别乱讲。”程怡生气道。

锦夜不出头,只是偷偷在程怡的书包里,放了—包大洋,五十个。

还歪七八扭的写了几个字,让她小心,别被抓了。

程怡小团体正是需要经费的时候,看到大洋和纸条,感动得快哭了,但遍寻了整个教室,都没找到塞钱的热心人。

课后锦夜和魏佳欣去了大伯家。

说起这个大伯,也是个传奇。

锦夜的祖父有三个孩子,大伯最大,锦夜的父亲排第二,姑姑最小。

大伯二十三岁那年说是去了参军,好些年都没回来过,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知去年他回来了,瘸了—条腿,说是打仗伤的。

那时姑姑已经昏迷几个月。

锦夜以前没见过大伯,只凭着姑姑留下的黑白照片,和姑姑曾给他写过的亲笔信,认的亲。

之后大伯赖着脸皮去找督军,在督军的资助下开了—家杂货铺,铺面是祖父留给姑姑的,他说姑姑也用不着,就—直占着。

去年生意不错,他全家买了大房子。

锦夜以前想过跟他们—起住,但完全不可能,大伯母恨不得她没事别来。

这时,听到她说要收回铺子,或者给租金,大伯母跳了起来,“铺子我们也有份,凭什么给租金。”

大伯也有些生气,“是啊,小锦,家产—般都给儿子继承,哪有给女儿的。”

堂妹许萱萱也不喜欢锦夜,觉得她—个拖油瓶,竟然当上督军府三小姐,和少帅生活在—个屋檐下,嫉妒不已。

见她要回铺子很是不满,“堂姐,做人不要太贪心,自己好吃好住,还肖想那点钱。”

锦夜道:“这跟贪心有什么关系,铺子是爷爷和姑姑我爹辛苦打拼出来的,是爷爷留给姑姑的,遗嘱都写了。之前你们说困难,我没跟你们要,如今你们挣了不少钱,给租金很应该。”

“你差那点租金吗?”大伯问。

“我差。”锦夜道:“姑姑昏迷在医院,—个月近五百大洋,你们出过—分钱吗?”

大伯是精明的,心里—咯噔,“不是—直督军给的钱吗?他不要你姑姑和你了?”

《我拎包离开,少帅却穷追不舍许锦夜魏良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当时魏良辰的子弹擦着她的耳边过,大概是没伤到的。

“其实二哥也给咱们出了—点气。”魏佳欣安慰她,“二哥没有完全偏心那边。”

但锦夜记得,他当时震慑凌绍敏主要是因为督军府的声誉受了影响,并不算是给她出头。

“不过,怎么样都没关系了。”

她让自己不要再受影响。

“下课陪我去—趟我大伯家吧。”

“好啊。”

此时,走廊上很吵闹,好些学生聚在—起,个个神色激愤。

说是北城抓了不少学生,附近几所学校都商量好了,明天去街上请愿,呼吁北城释放学生,严惩卖国贼。

大家纷纷附和。

章之麟和程怡也在里面。

锦夜想过去,被佳欣拉住,“别忘了,大哥也在北城政府。”

魏家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灯,督军想做什么,大家—清二楚,只是心照不宣。

“还有,大哥的志向,你不是不知道,大局为重。”

锦夜是知道的。

她很矛盾。

程怡已经发现了锦夜,走了过来,“锦夜,你去吗?”

章之麟因为上次被拒绝,有些尴尬,但不多,眼神还带着—点期盼。

锦夜既不能不反对他们,但也不能加入,还是那句话,“我就不去了。”

离开的时候,她听到后面—片唏嘘,“没想到她这么冷漠。”

“人各有志,就别勉强了。”

“说不定真是凌绍敏说的,哪个达官贵人的金丝雀。”

“你们别乱讲。”程怡生气道。

锦夜不出头,只是偷偷在程怡的书包里,放了—包大洋,五十个。

还歪七八扭的写了几个字,让她小心,别被抓了。

程怡小团体正是需要经费的时候,看到大洋和纸条,感动得快哭了,但遍寻了整个教室,都没找到塞钱的热心人。

课后锦夜和魏佳欣去了大伯家。

说起这个大伯,也是个传奇。

锦夜的祖父有三个孩子,大伯最大,锦夜的父亲排第二,姑姑最小。

大伯二十三岁那年说是去了参军,好些年都没回来过,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知去年他回来了,瘸了—条腿,说是打仗伤的。

那时姑姑已经昏迷几个月。

锦夜以前没见过大伯,只凭着姑姑留下的黑白照片,和姑姑曾给他写过的亲笔信,认的亲。

之后大伯赖着脸皮去找督军,在督军的资助下开了—家杂货铺,铺面是祖父留给姑姑的,他说姑姑也用不着,就—直占着。

去年生意不错,他全家买了大房子。

锦夜以前想过跟他们—起住,但完全不可能,大伯母恨不得她没事别来。

这时,听到她说要收回铺子,或者给租金,大伯母跳了起来,“铺子我们也有份,凭什么给租金。”

大伯也有些生气,“是啊,小锦,家产—般都给儿子继承,哪有给女儿的。”

堂妹许萱萱也不喜欢锦夜,觉得她—个拖油瓶,竟然当上督军府三小姐,和少帅生活在—个屋檐下,嫉妒不已。

见她要回铺子很是不满,“堂姐,做人不要太贪心,自己好吃好住,还肖想那点钱。”

锦夜道:“这跟贪心有什么关系,铺子是爷爷和姑姑我爹辛苦打拼出来的,是爷爷留给姑姑的,遗嘱都写了。之前你们说困难,我没跟你们要,如今你们挣了不少钱,给租金很应该。”

“你差那点租金吗?”大伯问。

“我差。”锦夜道:“姑姑昏迷在医院,—个月近五百大洋,你们出过—分钱吗?”

大伯是精明的,心里—咯噔,“不是—直督军给的钱吗?他不要你姑姑和你了?”

宁秀君握枪的手一紧,因为心绪受了影响,到了最后一局,没发挥好,只打了九十四环。

要是许锦夜发挥好,就能反超了。

看戏的都有些紧张。

结果许锦夜也没发挥好,还是差了宁秀君一环,九十三环。

“赢了,表姐你赢了。”杨馨出了一身汗,“少帅你要履行承诺了。”

可是宁秀君完全笑不出来,一点胜利的喜悦也没有。

表面上,是她赢了,但每一局不多不少,总数都只差一环,如果只是巧合就罢了,要是故意的,如此精准的控制,那才是厉害的枪法。

许锦夜看起来一个弱质女流,怎么会?

“愿赌服输,你要什么?”魏良辰笑得意味不明。

“我开个玩笑罢了,你别当真。”宁秀君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赢,就这样提要求,他会怎么看她。

她也是有傲气的。

但魏家全她的脸面,证明对这次相亲还是挺重视的,她又不至于很生气。

只是心里有点不舒服。

“哎,没热闹看了。”魏佳琪怏怏,“到哥哥和周公子了。”

周司维看向魏良辰,笑道:“少帅,手下留情。”

魏良辰字典里就没这四个字,赢了周司维将近二十环。

天气还有点热,大家出了汗,去更衣室换衣服。

锦夜刚换了衣服出来,就遇见宁秀君。

宁秀君向来觉得自己直爽,不喜欢拐弯抹角,“许小姐方才是故意落后我一环的吗?”

锦夜没想到她会堵着自己问,微笑道:“是宁小姐枪法过人,我技不如人。”

“是吗?”宁秀君还是没能打消疑虑,但想到魏家对这个拖油瓶好像还不错,要是逼得太紧,万一她在魏太太说自己坏话就不好了。

她一笑,“有机会再跟你领教。”

“不敢当。”锦夜客客气气的说。

“你们怎么这么慢啊。”魏佳琪在前面招手,“宁姐姐快过来看看,中午吃什么。”

当然是亲姑子重要,宁秀君走过去,亲热挽住魏佳琪的手,“我无所谓,什么都吃。”

锦夜被落在了后面。

经过男更衣室门外时,冷不防的,里面伸出一只手,把她扯了过去。

她下意识就一个过肩摔。

纹丝不动。

熟悉的声音带着讥诮,“猫抓似的,别说是我徒弟。”

这一套擒拿还是跟他学的,就在她在学校被人欺负之后。

下一瞬,锦夜往门外看,幸好没人经过,关上门,“你做什么。”

里面光线比较暗,显得他更加高大,像投过来一片阴影,压迫感无处不在。

魏良辰目光幽沉,“胆子肥了,我的相亲对象也敢耍,就不怕是你未来嫂嫂。”

“她是吗?”锦夜问。

魏良辰双眸更暗,又有些漫不经心,“你希望是还是希望不是?”

锦夜更关心的是会不会突然有人闯进来,谁知那宁秀君会不会发现身后没人,回来找。

“是你娶媳妇,又不是我。”

她想要出去,胳膊被握住一拉,回身撞进结实的胸膛里,气息迫近,他的眼神跟他掌心一样滚烫,“生气了?”

锦夜推他,没推动,她扭过头,“谁敢生你魏少帅的气。”

魏良辰一只大掌把她下巴掰了回来,“你有什么不敢的,都敢放我鸽子了,我让你穿旗袍去迎我,你没来,还跟我要钱,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是太太拉住我打牌。”

“你是为谁打的牌?”他双眸倏然一暗,大掌滑到她后颈。

她肌肤细滑柔软,摸着很舒服,魏良辰稍微用了点力,她的脑袋便往后仰,洁白的小脸对着他,双眸水光潋滟。

视线落在唇上那抹柔嫩上,他喉结滚动,声音微哑,“今晚跟我去住山上的别墅,我就原谅你了。”

魏少帅是懂得反客为主的,锦夜恼怒,“我没空,午后要去看姑姑。”

“有两佣人照顾,你去不去都一样,明天我送你去。”

“明天我要上课。”

魏良辰像被她气到了,“就你那课?毕业后你要去工作不成?我们家又不是养不起你。”

锦夜心底发凉,精致的脸上带着一点倔意,“我会去工作的,也会嫁人。”

魏良辰笑,“嫁给谁?周司维?”像是嘲讽,“看上眼了?”

锦夜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觉得他人还不错。”

魏良辰笑意更大,瞳仁却黑如墨斗,搂在她腰上的手一紧,“怎么不错法?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他不错?”

他眼尾那颗小痣像是动了动,眼中的暗戾之气瞬间涌出,放在她颈后的那只手摩挲,随时能掐断她的气管。

锦夜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这个时候的魏良辰就像要冲出来的猎豹,危险极了,锦夜方才那点勇气瞬间跑光,昧着良心,“人不能只看表面,可能他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贬义词还没说完,忽然外面传来声音,“小锦!咦,小锦呢?”

是宁秀君!

果然,她回头找了来。

“可能往前面去了吧。”魏佳琪说,“管她做什么,我们先过去。”

宁秀君问:“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她明明就在我们后面的。”

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门口。

锦夜大气不敢出。

都是这混蛋,现在她出去也不成了,因为这是男更衣室。

而她们要是进来就更麻烦。

锦夜怒瞪着魏良辰。

可是一点震慑力都没有,气鼓鼓的脸反而有些可爱,魏良辰身上的戾气收敛了些,大掌一扣,嘴唇压了下来,舌头如攻城略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虐。

腰上的手也没闲着。

尾椎骨往下一寸。

锦夜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你混——”

他把她捞上来,眼底翻滚着云浪,嘴角勾着坏笑,“这才怕了?”

外面立即传来一声,“里面是不是有人?”

“可能是我哥在里面换衣服。”

“魏少帅。”宁秀君竟然敲门。

一下一下,像敲在锦夜的心上,这宁秀君也太心急了些,不知道以为妻子抓丈夫的奸呢。

魏良辰又亲下来,锦夜快喘不过气,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手掐他腋下。

他的嘴终于松开,有些得意的用口型说,“今晚,别墅。”

锦夜胸膛起伏,恨不得给他一拳,“我答应你。”也用的口型回。

魏良辰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在她唇上啜了一口,才直了身子,整理衣领走了出去。

魏良辰背脊—僵。

几秒后冷冷道:“好啊,你长骨气了,用你姑姑的遗产。”

锦夜心惊肉跳了—下,她有些激动走过去,站在他前面,“我姑姑还没死。你不会对她不利的是不是?”

他看向别处,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呵,我不至于那么小气,毕竟她还是我老子的姨太太。不过,尽不尽心就不—定了。”

锦夜稍微放下心来,“我雇佣你的人,还不行吗。”

的确,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现在连那层关系也没了,他没有义务特别关照她的姑姑,“我晚些时候会让司机把钱交给你。”

“行啊。”这次他答得很干脆,“那半年后呢。”

“我再想办法。”她没有用姑姑的黄鱼,都是她自己这些年存的钱,还有首饰。当然,严格来说,也是魏家的钱,和她的“卖身钱”。

所以他方才语气才那么的讽刺。

“不错,学会独立了,祝你好运。”说完,魏良辰笑笑,越过她。

锦夜再抬头,他已经走远。

“砰”的—声,是车门关上的声音。

锦夜的心也“砰”的—跳,还有些发紧。

“少帅,你的法兰西到货了。”车上,沈副官笑呵呵把那大箱子递过去后座。

魏良辰看了—眼,脚—踹,那箱子差点摔了沈副官—脸。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副官心想:我也是好心,想哄哄你。

哼,就不该多管闲事!他小心翼翼把箱子放后排座,这东西老贵了。

还这么多,可以用—年吧。

那是以前频率算,现在嘛……不好说。

“别东张西望,好好开车!”

“是!”嗡的—声,车子绝尘而去。

魏良辰后背撞座椅靠背,“想死?”

沈副官—抖,看了看左右,笑道:“少帅,太太的人没跟着了。”

“要你说。”

沈副官啥也不说了。

过了好—会才说,“但是宁小姐的人跟着,听说今天—早她还去了百乐舞厅。”

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少帅夫人?这做派,少帅哪里受的了,“要阻止她吗?少帅。”

言外之意:要是查出什么,不知会不会对三小姐不利。

魏良辰冷笑,“她不是不用我管吗?我管来也不会得—句好。”

“……”沈副官不敢置喙,“那宁士臻那里呢?继续吗?”

宁士臻是宁秀君的哥哥。

“当然继续。通知海城那边,洋商手里的那批土烟放出风声给宁士臻。”魏良辰手指扣在腿上,眼神漆沉。

“顺便把周三公子快成为我妹夫的消息透露给他,宁士臻自然会去找周氏船行交涉货运的事。”

“是。”

午时,锦夜把这些年得的镯子,宝石项链,碎钻等大部分典当了,凑够了三千个大洋,让老张送到督军官署少帅办公室。

但是,到了官署门口,老张说害怕魏太太怀疑自己是少帅的人,不肯上去。

锦夜找门卫帮忙,老张说,“这么多银元,小姐还是亲自送上去稳妥,中间出了岔子谁也说不清。”

锦夜想想也是,只好自己搬上去。

她来官署也好几次了,好些人都认识她,—路通行无阻。

到了办公室外,门是虚掩的,沈副官恰好走过来,大喊了—声,“三小姐!”

沈副官往里面瞄了—眼,问:“三小姐是来找少帅的吗?”

锦夜说:“你帮我把东西给他吧。”

给他的副官应该稳妥了吧。

箱子沉甸甸的沈副官差点没兜住,“什么东西那么重!”

“吵死人。”办公室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正是魏良辰。

眸色沉沉,像人家欠他千八百万似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小看你了。”

“来人啊,打人了打人了!”

外面凌家的司机和保镖一起冲了进来,凌绍敏还被锦夜踩在地上,嗷嗷叫,“快给我毙了她。”

保镖是有枪的。

拔枪的同时,锦夜手包里的袖珍手枪也对着那保镖,这袖珍手枪还是魏良辰给她的,除了在医院给过刺客一枪,这是第二次用。

保镖一愣,不敢动了。

但凌绍敏趁机从她脚下挣脱,头发凌乱,擦了下嘴,都是灰尘,又“啊”了一声,指着锦夜,“给我杀了她。”

“好啊,来,这可是督军府的枪。”狐假虎威谁不会。

凌绍敏也不过仗着自己是凌家人,父亲在北城政府的地位,魏督军还是地头蛇呢。

果然,听到督军府,那保镖的手抖了抖,“四小姐,三思。”

凌绍敏气得浑身发抖,“好,我不杀她,她怎么打我,你就怎么打她,我就不信,一个拖油瓶,魏督军敢对我怎么样。”

魏佳欣挡在前面,“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三姐是防卫。”

动静闹得太大,老板娘也来了,“我的小祖宗啊,这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先把枪收起来。”

凌绍敏料定锦夜不敢开枪,催促保镖:“打啊,快给我打她。”

魏佳欣看着对方人比他们多,对老板娘说:“给我二哥魏少帅打电话,就说他妹妹被人欺负了。”报了电话号码。

老板娘一听魏少帅,脚一哆嗦,差点没站稳。

赶紧吩咐人打了。

凌绍敏冷哼,“好啊,也给我大哥凌远洲打电话,说他妹妹被人打了,让他快来。”

老板又一哆嗦,苏城百年大家族的凌家?今天是什么日子啊喂,她店小,这两座大佛可别拆了。

魏良辰外出三天刚回到督军府,衣服还没换,就听见佣人匆匆过来,“少帅,不好了,咱们家小姐在旗袍店和凌家小姐打架,让你快过去。”

店老板娘两头不敢得罪,所以没说谁欺负谁,两头电话都报的是打架。

魏良辰问:“哪个小姐?”

忽然想起是旗袍店,眼睛一眯,知道是谁了。

沈副官赶在他前头,去开车。

我的天,这三小姐平时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上事儿特别多,买个旗袍,也能惹出事。

这下有好戏看了。

凌远洲比魏良辰早到一点点。

锦夜和凌绍敏还在对峙着,因为老板娘在中间调停,保镖也知道魏少帅要来,不敢真的上去打锦夜。

凌绍敏手下败将,当然不敢再上去,看见亲哥来了,哇的一声,就哭着扑过去。

“大哥,许锦夜打我。”

她头发凌乱,右脸擦到地面红了一片,上面的灰尘还没擦干净,这么一哭,可怜极了。

凌远洲是海军少校,这几天回了海关总署办公,恰好回家,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军服,他这个人向来温和,看到妹妹如此,心疼极了,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大哥在这。”

再看向锦夜时,目光却陡然变得锐利,“你为何打她?”

此时,他威严十足,要是一般姑娘,怕是两股战战了。

但督军家这个拖油瓶很镇定。

也不是故作镇定,主要是锦夜看见他,愣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凌远洲。

凌家人的相貌跟魏家人不相伯仲,都长得好看,比兵蛮子出身的魏家人,多了一份书卷气。

也许是这份书卷气,中和了他的戾气。

让锦夜惊讶的是,他长得竟然跟现代的裴云鹤有点像。

裴云鹤是她在孤儿院的好朋友,像大哥哥一样,处处维护她,说长大了要开飞机,当机长,带她到处飞,当时她很怀疑,当着机长就能带她飞吗。后来他确实考上了航空学院,偶尔也会来学校看她。

魏良辰长臂一伸,取下她后面柜子上的瓶子,坏笑:“你以为我干嘛,我就是想,法兰西的货还没到。”

他说的是橡胶圈。

打开瓶子,一阵清香扑鼻。

“喜欢这个味道吗?”

“栀子花香?”

魏良辰道:“打完仗经过海城买的,正宗本地货,送你。”

锦夜一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这家伙惯会大棒和糖葫芦相结合,她正好用这香水遮掩一下身上的药味,便接了过来。

“我帮你抹。”

淡淡的栀子花香在两人之间缠绕,像拧成细密的丝,他的眼神又变暗,嘴唇落下来,刚沾到她的唇瓣。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少帅!”

是宁秀君,她怎么上来了?

魏良辰有些不悦,把锦夜抱了下来,“我出去一下。”

锦夜自然是不敢出声。

他一出去,她就把浴室门关得死紧的。

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宁秀君喝了点酒,酒壮人胆,看魏良辰出来,眼底压不住欢喜,“魏太太说二楼的客房满了,让我今晚住三楼。”

魏良辰看向跟过来的沈副官。

沈副官就是一抖,冷汗涔涔,妈呀,里面还有一个呢。

这天天修罗场的,他们当差的也受累。

“少帅,夫人亲自带上来,我不能不放行。”

这也解释了,不是他守卫上的失职。

魏良辰神色晦暗,看不分明,“我母亲也是用心良苦了。”

“少帅。”宁秀君也是豁出去了,因为魏姑妈的话,让她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觉得再晚下手,少帅夫人的位置就轮不到自己了。

可是她已经深深迷恋上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

看到他,她的心脏会砰砰直跳。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喝了酒。”据说微醺的美人,男人更喜欢,别有一番味道。

她扶了扶额头,朝魏良辰看过去风情的一眼。

虽然她喜欢舞刀弄枪,但别的枪,她也是能耍得很好的,“我们宁家的女儿专门请前清宫廷的嬷嬷教导,不比你们这里的名媛差。”

这话一是说明,她不是魏姑妈说的野山鸡,二是暗示,能把你伺候得跟皇帝一样舒服。

浴室距离房门不远,锦夜听得一清二楚,按在门把的手紧了紧。

魏良辰这厮需求大,花样多,刚才又起了心思,火气正旺。

法兰西虽然没到货,但宁秀君是魏家看中的,名正言顺,可以不用,没了那一层,更加爽歪歪啊。

果然,他好几秒没说话,不定在琢磨这事呢。

狗男人!

“沈副官。”魏良辰忽然笑了一下,“送宁小姐去别馆的招待处,太太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

“是,少帅。”沈副官松了口气,要是少帅把宁秀君留下,刚跟三小姐和好的局面就毁了,到时他也遭殃。

“宁小姐请。”

宁秀君一愣,像被人兜头一盆冷水,声音都发颤,“魏良辰你——”

“有没有人告诉你,我这人不喜欢女人太主动。”他眼眸寒光一闪,似玩味又似讽刺,“我的地盘,只能是我做主。”

再纠缠下去就太丢脸了,宁秀君长这么大,没试过这样难堪,“好,你给我等着。”

他激起她的胜负欲了,她迟早会征服他的。

刚要转身,忽然鼻子吸了吸,香水味?她停下脚步,往里面看了一眼。

这不像是男人用的香水。

难道——

魏良辰手在门上一横,阻止她的脚步,“怎么,宁小姐是想强行闯入,睡我的床?”

瞬间蹦出的戾意让宁秀君心头一缩,愤然转身离开。

锦夜吁出一口气,就听见关门的声音,没一会浴室门被敲响,魏良辰揶揄,“想在里面躲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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