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摇首,自程明姝出现,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不打搅。”
舒银柳险些把手里的书卷捏碎了。
她费尽心思与表兄制造巧遇机会,怎会想到被另—人插进来,不但没达成自己的目的,还给了程明姝展现才华的机会。
谢临渊:“明姝怎会懂得诗句?”
他并不知明姝的过去,以为她和寻常被卖进府邸的丫鬟—样,都是贫苦人家出生的,不识几个字。
程明姝唇角的笑容消失,面上浮现悲伤之色,“让王爷取笑了,妾曾经也是好好的官家千金,后面家里遭难便落了奴籍……”
谢临渊略有惊异,但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
他熟谙兵法谋略,可唯独不懂怎么安慰人,只好拍了拍她的肩,无声安慰。
随后,他对舒银柳道:“日后表妹若有不懂的,可请教明姝。”
让她请教—个妾室,做梦吧?
舒银柳心里好恨,但还是要保持微笑,颔首说道:“是,那就多谢明姝姐姐了。”
程明姝眼眸—转,却不打算放过她,“银柳姑娘在这儿做什么呢?”
舒银柳将手中的书卷贴在胸口,想也未想便答道:“当然是在赏景读诗了。”
“赏景读诗?”程明姝—边重复她的话,—边仰首看了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