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见她形容憔悴,心中有些不忍,没有立时解答她的疑惑,而是轻声安慰。
“依玉,莫要再继续伤心了,过去的事情便过去吧,人不能一直原地踏步,总该向前看。”
晏依玉下巴轻颤,眼角湿润,“夫君,妾身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心中实在痛苦。”
她还是放不下小产的痛,谢临渊轻叹一声,“本王知你心中痛苦万分,但孩子日后还会有的,而且明姝现在也怀孕了。”
晏依玉惊愕得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明姝怀孕了?”
“是,明姝怀孕了。本王决定让她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晏依玉胸腔涌起一股复杂难辨的情绪,有嫉妒,有愤怒。
为何明姝早不怀孕晚怀孕,偏生在她小产后怀孕?
她小产是不是明姝害的?明姝照料她的日常起居,若要下手简直太容易了。
晏依玉被妒火冲昏头脑,抓住谢临渊的手。
“夫君,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何妾身刚小产,她就怀孕了,她贴身伺候妾身,要是想谋害妾身的孩子,不费吹灰之力。”
“对,妾身小产一定是她做的,她是故意的!”
晏依玉越说越激动,指甲甚至在谢临渊的手背留下划痕。
谢临渊一生戎马倥偬,比这还严重的伤都受过,这点破皮算什么,但他依旧眉头紧锁,尽显不耐。
“依玉,你冷静些!”